看？
短发女生与马尾女生走到孩子的身边。
看什么？
她们学着孩子的样子抬起头。
……
围墙上有枝桠横亘而出。
枝桠上的叶片密密匝匝。
绿意森森。
……
这有什么特别的？
马尾女生不解。
都不是花。
如果是漂亮的花的话观赏性肯定要高很多。
这叶子……
有什么好看的？
……
“啊。”
短发女生好像发现了什么。
“那是……”
短发女生眯起眼睛。
“橘子？”
……
“橘子？”
马尾女生一愣。
“哪里有橘子？”
……
“那里。”
短发女生确认了。
真的是橘子。
“你看。”
“绿色的橘子。”
“在叶子中间。”
……
马尾女生眯起眼睛。
好一会后，“啊。”
马尾女生睁大眼睛。
“看到了。”
“真的是橘子。”
“这是一棵橘子树？”
“不过绿色的橘子……”
马尾女生的脸皱起来，“看上去就好酸。”
光是想象，马尾女生觉得自己的腮帮子都要痛了。
……
“芽芽。”
短发女生看向孩子，“你要我们看的就是橘子吗？”
……
孩子点点头。
她要来看的就是橘子。
她本来还担心过去这几天，树上的橘子恐怕没了。
也许被人摘光了。
也许……
被大豹子吃光了。
……
是的。
孩子想到验证大豹子真实存在的一个方法……
就是靠这些橘子。
那天，她亲眼看到大豹子吃了橘子。
所以如果那天她可以及时想到这一点，然后盯着橘子的话……
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大豹子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
“你们看到了橘子是吗？”
孩子扭头看向自己的朋友。
不会这些橘子也是她的幻觉吧？
……
“看到了。”
马尾女生大大咧咧的回道。
短发女生略微感到有些奇怪。
随即觉得自己想多了。
一开始她跟马尾女生的确没有发现橘子。
橘子跟叶子的颜色很相近。
马虎的情况下，还不一定能发现。
……
孩子放心的点点头。
嗯。
橘子是大家都能看见的。
然后，孩子的嘴里溢出一声叹息。
……
这下，不止短发女生了，马尾女生也察觉到了孩子的不对劲。
“怎么了？”
“你是想来这里吗？”
“来这里做什么？”
“摘橘子吗？”
“橘子不是在吗？”
“你为什么叹气？”
马尾女生一股脑的说了很多。
……
“芽芽。”
短发女生看着孩子，“你为什么来这里？”
而且还不能被爸爸妈妈知道。
这里的话……
短发女生不理解。
有什么隐瞒爸爸妈妈的必要吗？
她差点以为是什么有些危险的地方。
结果就这……
一堵再寻常不过的围墙。
一棵再普通不过的橘子树。
所以，孩子冒着被爸爸妈妈发现担心责怪的风险也要来这里的原因……
是什么？
短发女生完全不理解。
……
孩子愣愣的看着橘子。
橘子还在。
但是吃橘子的大豹子没有了。
孩子又叹了一口气。
那天，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让爸爸妈妈看橘子？
错过了那天的机会……
她还有机会向爸爸妈妈证明吗？
……
不。
其实她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能证明什么。
毕竟到今天……
她也不确定了……
那天她看到大豹子吃橘子……
吃的橘子是这棵树上真实的橘子？
还是她幻想中的橘子？
……
啊！
孩子觉得头很痛。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真与假。
虚与实。
孩子完全搞不清楚了。
……
“芽芽。”
“……”
“芽芽！”
……
孩子倏然回神。
什么！？
孩子的面上露出几分惊吓。
模糊的视野里短发女生与马尾女生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
……
“芽芽。”
马尾女生用力晃了晃孩子的肩膀，“你还好吗？”
……
孩子被晃得有些晕。
她点点头。
她现在还好。
但如果马尾女生一直这么晃她下去的话……
就说不好了。
……
“妮妮。”
短发女生拉住马尾女生，“芽芽要被你晃晕了。”
……
马尾女生讪笑着停下动作。
“这不是看芽芽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芽芽。”
马尾女生有些抱怨，“我们叫你好几声了。”
“你没有听到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
孩子捂住脑袋缓了一会。
有些失焦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不好意思。”
“我走神了。”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
“你为什么来这里？”
马尾女生很干脆的的又问了一遍。
“就是这里吗？”
“你要做什么？”
“需要我们帮忙吗？”
……
孩子张了张嘴。
她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朋友解释？
……
“又是不能说的？”
见孩子迟迟不出声、一脸的纠结为难，短发女生明白了。
……
“啊？”
马尾女生瘪嘴，“不能跟我们说让我们一起来干嘛？”
……
短发女生摇摇头。
“需要我们避开吗？”
“我们可以走远些。”
……
马尾女生鼓起脸颊。
短发女生的体贴显得她像是一个坏人。
……
孩子摇摇头。
“不用。”
……
啊？
短发女生疑惑。
“那……”
她看看孩子。
除了刚才盯着橘子树出神，孩子没有任何的行动。
所以……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短发女生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猜测，“你就是为了这棵橘子树来的？”
真的假的？
这棵橘子树有什么特别的吗？
……
短暂的愣怔后，孩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的确是来这里看橘子树。
但要说为了这棵橘子树来的……
好像又不太对……
……
“到底是不是啊？”
马尾女生最讨厌含糊不清的回答了。
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
孩子苦笑。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超载。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脑袋。
“我……”
“的确是来找这棵橘子树……”
……
“然后呢？”
马尾女生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找到了。”
“然后你要做什么？”
……
“别吵。”
短发女生拉了拉马尾女生。
“让芽芽慢慢讲。”
……
马尾女生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脸颊鼓鼓的。
……
孩子垂眼。
努力组织语言。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