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心里叫苦不迭,可温雨晴在一旁看着,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时间。
她叫来柳青,让他去把萧彻的日用品搬过来。
柳青喜出望外,匆匆忙忙去收拾王爷的东西。
“乖宝,不是娘要逼你。”温雨晴叹了口气。
“就说这京中,有不少人都盼着彻儿死。”
“昨晚你爹听说他遇险,在家里唉声叹气。”温雨晴忧心忡忡。
“他的安全系着这北冥国的兴与败,他身上的担子很重。所以乖宝,你不要太任性,让他分心。”
“身为他的王妃,就该为他延续香火,这也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温雨晴循循善诱。
这些问题乔乐从来没有想过,主要是她认为两人没有未来。
可这世,除了新婚夜,萧彻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反而宠她,护她,倒是助长了自己更加无法无天了。
可乔乐一想到要与萧彻同床共枕,人就焦虑不安。
御史府中,秦锐早早得到秦安四人自杀的消息,以身体有恙派人请了病假。
虽说与他们断了关系,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
还是派人悄悄将四人入土为安。
秦瑶母女知道后,对秦锐嘘寒问暖,细心照顾。
虽然痛恨那四人,母女俩还是对他们的结局唏嘘不已。
秦川倒没任何难过的,他收拾东西,准备去烈焰军了。
王府里,柳青只拿来了王爷的几套换洗衣服,还有洗漱用品。
温雨晴看着女儿把东西都放好,才同乔乐去外面亭中聊天。
午膳时萧彻当着几人的面又给她布菜,乔乐有些拘束了。萧彻不解,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温雨晴看出她的别扭,却只作没看见。
几人畅所欲言,其乐融融,还都喝了酒。
饭后没待多久,乔乐的爹娘就回去了,萧彻派人护送他们。
张仁去捣鼓药了。
萧彻也回了书房,叫柳庆带人暗中查清楚各药铺有无异动。
吩咐暗卫还是紧盯着徐玲珑,从她身上找线索。
乔乐回了房中,今日起得早,加上喝酒,就觉人困得很,便去她的书房中午睡了。
萧彻忙完事情,已快到酉时。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
“午膳前护国公夫人对王妃说,叫王爷搬过去住,王妃就吩咐属下把王爷的换洗衣服拿过去了。”柳青站在门口。
萧彻一听,面露喜色,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昨日他就提出这事,乔乐死活不同意。
今日爹娘一来,事情就解决了。往后得请他们多来府上玩,这样他和乐儿的感情肯定会突飞猛进。
到了晚膳时间,萧彻才现身。
乔乐吃了一小碗粳米粥,又尝了个索菜丸子,就不想吃了。
“怎么才吃这一点?”胃口像只猫一般。
“吃饱了。”乔乐不想与他多说,起身离去。
坐在书房里她更烦,连游记都没兴趣看。
她眼睁睁看到萧彻搬了些书过来,放在书架上。忙完后他就坐在椅子上,开始看书。
乔乐见萧彻似乎沉沦在书海里了,根本没看她。
紧张的心放松了些,也看起手上的书。
将军府的徐玲珑今日高兴了一整天。
京中大街小巷都在说秦安四人自杀的事情,反正都是要死的,大理寺草草结案。几张破草席一裹,将四人丢去了乱葬岗。
“小桃,有时间你多去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齐王府的奴仆。要是有,你多接触接触,尽快争取到人为我办事。”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小桃爱财,徐玲珑投其所好。
“是,奴婢知道了。”小桃喜出望外,退了出去。
手上有了失心散,却找不到人来给乔乐下毒,徐玲珑心烦得很。
听说今日乔乐的爹娘去了齐王府,可见齐王对乔乐表面上还不错。
那她以前在齐王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岂不是白费了。
不,这绝对不行。
一想到齐王和乔乐那贱人每日都做亲密的事情,徐玲珑就急不可耐地想乔乐立马疯掉才好。
她一人在房中走来走去,胡思乱想,面目可憎。
徐玲珑只想这事情,早把她的娘钟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外面夜色沉沉,屋里亮如白昼。
两人各看各的,乔乐偶尔抬头看眼萧彻,似乎很和谐。
“乐儿今晚怎么了,心绪不宁?”萧彻早就注意到乔乐的小动作。
“我看累了,活动一下不行吗?张口就乱说。”她才不会承认呢。
“夜深了,不如我们就寝可好?”声音温柔又暧昧。
乔乐一听,站了起来,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心头更是一紧。
“谁要和你一起睡?你想都别想。”小猫伸出锋利爪子。
“可乐儿不是答应娘了,要与夫君圆房吗?”萧彻朝她走去。
“乐儿怎能出尔反尔,明日我就去找爹娘告状。”一副委屈样。
乔乐呆若木鸡,这臭不要脸的,又拿爹娘威胁她。
“萧彻,你一个大男人,一点小事就去告状,你还要不要脸了?”小猫发威了。
被骂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不放。
乔乐只觉那眼睛如幽深的碧潭,似要将她吸进去,然后,融化在里面。
她感到身体也不对劲,肌肤发热发烫,连空气都带着高温。
乔乐转身就跑,动作迅速地躺在床上,连头都没露出来。
萧彻见那娇小的身体消失在床幔后,嘴角扬起,心情美滋滋的。
靠在浴池边,萧彻脑海里浮想联翩,让他燥热不已。
萧彻换好寝衣,朝大床走去。
撩开床幔,只见乔乐睡在最里面,背对着他,只露出一点头顶在外面。
一人一床缎面被。
几床叠成长形的被子重合在一起,将两人之间隔开,这是划清界线。
不过床够大,这样弄也不会挤。
萧彻后悔,早知如此,当时就该选小些的床。
不过能睡在她身边,比萧彻预想的结果好多了。
他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躺在床上。
中间的被子叠加的很高,萧彻看不到乔乐。
他听见乔乐急促的呼吸声,身体有轻微的抖动。
乔乐就在身边,两人同床,他却不能拥她入怀。这对他而言,就是折磨。
屋里静悄悄的,床上黑漆漆的。
乔乐躲在被窝里,又热又闷又紧张。
耳朵听着他的动静,心里一上一下的,她甚至在枕下放了支发簪,用来防身。
要是萧彻用强,她绝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