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事要么当出头鸟,要么躲得远远的。
更有人明明有能力搬走,偏要留着说什么惩治祸害。
结果每次闹到派出所都是和稀泥,写个谅解书就完事,继续任由那些禽兽作恶。
何雨柱深知自己的特殊能力既有优势也有局限,面对现状,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尽快找到合适的住所搬离,最好能换个全新环境。
在此之前,他决定保持低调,专注于享受生活点滴,比如周末带着全家人外出游玩,回家后循规蹈矩地过日子。
那个能携带物品的背包与副本空间,给了何雨柱应对麻烦人物的巧妙办法。
他打算先放过第一次挑衅的人,说不定将来能派上用场。
即使作为诱敌的幌子,也是不错的策略。
李安馨和李安怡完全赞同他的计划。
对她们来说,现在这样平凡安稳的生活正是梦寐以求的,特别是经历过 ** 岁月后,她们对任何能维持现状的安排都全力支持。
收拾完屋子又检查过地窖后,虽然还没到下班时间,院子里多数人家都没回来。
为避免节外生枝,何雨柱决定等大家到齐后再分发喜糖。
趁着空档,他指导姐妹俩打扫房间,一起准备晚饭。
虽说要避免特殊化,但婚宴总得表示一下。
他们拿出之前练习暗器时抓的鱼,配上玉米面、高粱面和红薯面,掺了点白面做杂粮馒头。
何雨柱站在一旁品茶指点,看着她们忙前忙后,心情格外舒畅。
何雨竹回到家才发现忘了买手表,看时间成了难题。
炖鱼时他望着天色,把这件事加进了明天的待办清单。
等何雨水和李安怡收拾妥当,何雨柱开始实施原定计划——给自己买块手表。
他带着李安馨从后院开始发喜糖,两人都换上了新衣裳。
婚礼注意形象是应当的,这算不上张扬。
老太太在家吗?何雨柱领着李安馨站在后院正房门前问道。
谁呀?耳背的老太太在屋里应声。
我是中院的柱子,结婚了,带点喜糖来孝敬您。
他提高嗓门回答。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大婶就插嘴:没想到柱子这么快结婚了,不是说那姑娘年纪不够吗?
你懂什么,抿着酒的刘海中白了妻子一眼,这可是王主任亲自介绍的。
再说了,那姑娘情况特殊,特事特办。
也是,农村结婚早很正常。
大婶点点头,看向埋头吃饭的儿子刘光齐,他爹,光齐也到年纪了,该说亲事了。
听说许家都给许大茂相好对象了,马上就定下来。
光齐比许大茂还大,咱们可不能落后。
别急,我正物色着呢。
刘海中边说边给刘光齐夹了块炒鸡蛋,这年头,咱家条件算好的了。
每天小酒不断,鸡蛋荤腥不缺,但这样的待遇只有长子刘光齐能享受。
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能吃饱就不错了,想吃鸡蛋简直是奢望。
爸,我找对象要温柔漂亮,还得孝顺。
吃完鸡蛋的刘光齐发表意见。
对对对,最重要的是孝顺。
刘海中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刘光齐低头大口吃着饭,眼中却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神色,老人满心期盼着儿媳能孝顺,却未曾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屋里传来聋老太的呼唤,何雨柱思绪微转——按原先的发展,这老太太虽说刻薄,但死后毕竟给他留了房子和遗产,还在娄晓娥那边留了后,比起易中海和秦淮茹,倒也算不错。
既然她年事已高,倒也不必太过担忧。
于是,他带着李安馨进了屋,将准备好的喜糖放在桌上。
我来看看柱子娶的媳妇什么样。
聋老太掀开门帘,慢悠悠走出来。
这是咱们院里,不,是这一片最长寿的老太太。
他笑着介绍,老太太,这是我媳妇,李安馨。
老太太好。
李安馨连忙问好。
挺好,模样周正,就是瘦了点。
老太打量几眼,笑眯眯道,柱子,这丫头太瘦了,不好养活,得多给她补补。
看着老太皱纹里挤出的热情,何雨柱心里嘀咕:这笑容,该不会又是来蹭饭的吧?
我也想给老婆改善伙食啊,他无奈叹气,本来打算从食堂带点剩菜回来,好歹有点油水,结果被人举报了,说厨师不该占公家便宜。
现在连午饭都得在食堂吃,饭盒都不敢往家带。
那点猪肉补贴,原本是谢王主任给我说媒的,现在也花光了。
要不是路上求人买了条鱼,今晚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
您说,我招谁惹谁了?别人带饭没事,偏我倒霉,肯定是有人眼红!
聋老太咳嗽一声,没接话。
她早就听说何雨柱这几天没往家带吃的,一家子只能喝棒子面粥就咸菜,窝头都是粗粮做的。
这么看,确实有人在整他,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这年头,娶个媳妇都难。
何雨柱继续感慨,我那点工资,勉强够我和雨水糊口,再多两口人,日子就紧巴了。
还好我媳妇懂事,年纪小但会持家,日子总能熬过去。
说完,他又拿起那包糖递给聋老太:老太太,这是专门给您过节留的,院里数这份最多,您甜甜嘴,别声张啊。
好好好。
老太捏了捏糖包,起码二十多颗,脸上笑容深了几分,没蹭上饭虽说不美,但有糖也挺好。
对何雨柱的话,聋老太没全信,也没全疑。
活到八十岁,她早明白有些事点到为止,留点余地对谁都好。
正因如此,何雨柱即便被同一个人算计,依然感激对方的帮助。
虽然生前曾有过算计,但最终他受益最多:获得了遗产,孩子也得到了托付,这样的结局让她的善行超越了过错。
就像有些人觉得,无论秦淮茹如何占何雨柱便宜,只要她为他生个孩子,哪怕是女儿,之前的种种都能一笔勾销。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对那位老太太保持着距离,却又带着几分敬重。
如果对方糊涂了还想纠缠,他会体面地送她最后一程,但绝不会深陷其中。
老太太您好好歇着,我还得去给别人送喜糖。
不愿多作停留,何雨柱领着李安馨转身向东厢房的大爷家走去。
大爷,在家吗?
在呢在呢!
大娘快步迎出来,快进来坐,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何雨柱客气地摆摆手:不打扰您家用饭了。
说着取出糖和香烟,这是专门给大伯准备的,别人家可没有,您收好。
好好好,有心了。
大娘接过东西连声答应。
看着夫妇俩往厢房去的背影,她才转身回屋。
爸,柱子不仅给了糖,还特意备了喜烟,说是独一份。
儿媳低声说道。
我刚瞥见是大前门,确实不错。
大爷点点头。
给我瞧瞧。
二伯接过烟盒,确认后满意地笑了:雨柱这小子懂礼数,知道我是院里有头有脸的长辈。
其实以刘海中的家境,三包烟不算什么。
他在意的是何雨柱表现出的态度。
何雨柱本可以把礼包全送出去,但明白刘海中要的不是实惠,这才特意用这种方式,既表心意又不显招摇。
到许家时何雨柱同样没进屋,借着送喜糖介绍李安馨的名义,寒暄几句便告辞了。
许大茂回家看到桌上寥寥几颗糖,眉头立刻皱起来。
傻柱工资不低,就这么点糖打发人?
许母却道:这年头有糖就不错了,足足十好几颗呢。
不等儿子接话,许富贵就说:你妈说得对。
现在要学柱子低调行事。
这时候大操大办,万一被人举报,两家都要遭殃!
许大茂不服:爸,娄家肯定不会同意。
晓娥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婚礼要是像雨柱这么寒酸,娄家的脸往哪搁?
许母连忙劝道:这事得听娄家的安排。
真有什么娄家自然会出面。
想到老对手不声不响就娶了媳妇,还抢在自己前头,许大茂心里更憋屈了。
妈,我不是问能不能办,是问我和晓娥的婚事到底什么时候办!
你们可听说了娄家那边的确切消息?许富贵关切地望着妻子。
虽然已不在娄家帮佣,但许母仍常去走动,对娘家的事格外清楚。
都安排妥当了,不必担心。
她笑着回答。
此时娄宅书房里,娄国栋正阴沉着脸放下信件。
出什么事了?娄太太一看丈夫神色就知不妙。
你自己看。
娄国栋把信递过去。
娄太太读完信后变了脸色: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许大茂?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怎么作假?娄国栋从雪茄盒取出一支,这里头可不止一桩事。
许大茂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信上赫然写着许大茂借放电影之便向村民索礼,更有私生活混乱的指控。
对资本家来说贪点小利不算什么,真正让夫妻二人震怒的是另一个消息。
他们之所以把女儿下嫁,本就是听了风声,想给女儿找个出身好的避风港。
谁料信中揭露许大茂不能生育却刻意隐瞒——这意味着女儿婚后将承受不下蛋的骂名。
马上查!娄国栋把打火机重重拍在桌上,先派人核实放电影的事,你再找可靠医院安排婚前体检。
娄太太刚应下,娄国栋已抓起电话:现在就联系北京大学的乔教授,明天就带许家人去做检查。
在这个世上,权贵的能量永远超乎常人想象。
寻常人求之不得的专家号,娄家一个电话就约好了全套检查。
明天你亲自陪许家人去。
娄国栋挂断电话说。
接完电话,娄国栋立即做出安排:记得把娥子也带上,就当是让她长见识。
就算信上说的不靠谱,也好有个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