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天就死了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啊?我们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吗?”有村民惊慌失措地说道。
“你少胡说!梁公子的护卫不是说了,已经有不少大夫前去医治了吗?”
“好了,大家安静!这段时间谁也不许出村,每家每户都安排人轮流巡逻,两个时辰换一次班。都散了吧。”
杨大强面色凝重地说完,转身便匆匆离开了。
荒村的日子被一层厚厚的不安笼罩,三天的时光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瘟疫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巡逻的村民握着木棍的手始终紧绷,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惶恐。
梁林每日清晨都会动身前往后安镇打探消息,每当他的身影出现在村口,村民们便会蜂拥而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安。
前两天,他带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糟糕:“镇外的临时安置点又死了几十人。
州府派来的大夫也束手无策。有逃荒的人试图闯镇,被官兵拦下殴打。”
每一次消息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村民们早已脆弱的心上,让大家的心一次次提到嗓子眼。
第四天正午,梁林的身影踉跄地出现在村口,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走路摇摇晃晃,脸上还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斑。
“他染病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围上来的村民瞬间像受惊的鸟兽般散开,脸上满是惊恐。
“快把他赶走!别让他把瘟疫带到村里来!”
有人大声嘶吼,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抄起木棍,眼神凶狠地盯着梁林,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梁邵青急忙挡在梁林身前,沉声道:“大家冷静!梁林只是可能连日奔波身体不适,未必是瘟疫!”
“都这模样了,还说不是!”
“赶紧赶走,不然我们都得死!” 村民们情绪激动,争吵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
梁邵青面色凝重,知道村民也只是害怕,当即决定带着梁林离开。
杜明芳站在人群中,看着梁邵青孤立无援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这段时日相处下来,梁邵青温文尔雅,多次出手相助,梁林也忠心耿耿,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两人就这么出去送死。
‘可是这是瘟疫啊,若是让他留下来,这后果不堪设想,怎么办,怎么办。’杜明芳心中十分焦急,这才想到她还有系统啊。
‘多宝,有没有办法解决瘟疫?’杜明芳在心中急切地问道。
【宿主大大,多宝商城里有相关的医术书籍,五千多宝币一本,还有治疗瘟疫的药丸,一个疗程要三百多宝币呢。】
多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杜明芳皱紧眉头,这么多村民,买药丸根本不现实,花费巨大不说,也未必能顾及到每个人。
‘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大大,您也没问啊。】
‘我,好吧,是我犯蠢,一时间忘了。’
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快买下那本医术书籍!
扣除五千多宝币的瞬间,一本古朴的医书出现在她储物空间里。
夜半时分,杜明芳穿上从商城购买的防护服,银灰色的材质紧贴身体,头部被透明面罩包裹,看上去怪异至极。
她带着多宝,悄无声息地离开荒村,潜入后安镇,目标直指镇长家。
至于怎么知道镇长家的,自然是多宝带路的。
“哐当” 一声,杜明芳推开镇长家的房门,镇长正伏案处理公务,抬头看到她的模样,吓得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带倒在地:“妖、妖怪!”
说着就要呼喊护卫。
杜明芳身形一动,瞬间冲到他面前,出手迅捷地捂住他的嘴。
镇长吓得浑身发抖,若非杜明芳本身动作快,恐怕早已被当成妖怪抓起来了。
就在这时,梁邵青的身影从门外进来,沉声道:“镇长莫怕,这位是我的朋友,并非妖怪。”
他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镇长看清令牌上的纹路,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连忙拱手道:“不知是贵人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杜明芳松开手,取下面罩,沉声道:“镇长事态紧急,我这里有一本祖上传下来的医术,专治疑难杂症,或许能解此次瘟疫之困。希望你能安排人誊抄一份,交给诊治的大夫研制药方。”
她特意强调,“原书我需带走,还请镇长谅解,还有那些尸体必须烧掉,记住是全部。”
这可是她花了五千多宝币买来的,自然不能轻易留下。
镇长连忙点头:“姑娘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随即又疑惑的问道:“都入土为安了,为何还要烧了?”
杜明芳说道:“镇长这是会传染的瘟疫,现在天气炎热,要是感染瘟疫的尸体不焚烧,那这瘟疫还会继续传染,没完没了。”
镇长沉思了片刻,觉得十分有道理连忙点头。
当即派人去召集镇上的大夫。
很快,几位愁眉不展的大夫赶到,当他们接过誊抄的医书,仔细翻阅后,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露出震惊与狂喜的神色。
“妙!实在是妙!” 一位白发老大夫激动地说道,“按照书中记载,这瘟疫定能治好!”
几位大夫当夜便开始配置药方,通宵达旦地忙碌。
染病的尸体也被全部拉去焚烧。
三天后,药方终于显现效果,染病严重的患者被隔离起来继续服药,病情逐渐稳定;症状较轻的患者,服药后很快便痊愈了。
瘟疫得到控制,杜明芳松了口气,她特意叮嘱镇长不要泄露他们的身份。
镇长满口答应,随后开具了文书。
杨家村的村民们经过仔细检查,确认无人染病后,终于拿到了放行令,踏上了新的路途。
疫后秩序下的流民潮
瘟疫得到有效控制后,后安镇外的空地上迅速搭建起了数十个粥棚、
几口硕大的铁锅架在临时垒起的土灶上,锅里熬煮的草药汤冒着腾腾热气,散发着苦涩却安心的味道。
衙役们身着统一服饰,手持木棍维持着秩序,连县里都安排了官兵来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