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抓到陈朵,难道还需要我们去查这个叫傅蓉的女人?”冯饿饿蹙起眉头,怎么感觉他们就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东奔西跑却总是扑空。
肖自在打量张楚岚,下半身都是泥,这是去挖什么东西了?还有肚子上突然凸起的一块,这是当大家都眼瞎吗?
冯宝宝好奇的戳戳张楚岚肚子上凸起的地方:“这是啥子?”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看样子,老张,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不想让我们知道啊?” 肖自在看着他躲闪的模样,嘴角抿了起来,眼神也变得危险了
被肖自在这么一盯,张楚岚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慢慢从怀里掏出那个还沾着点泥土的玻璃瓶,递到众人面前:“这个…… 是金凤婆婆交给我的。”
他眼神看向冯宝宝,“让我转交给你。”
冯宝宝接过,迎着不太亮的灯光也没看出有什么。
“这里头是啥子?”
玻璃瓶一体成型,整体呈现墨黑色,没有任何的接口,想知道出里面的东西,只能打碎这个瓶子。
冯宝宝刚刚要砸,就被冯饿饿拦下。
她看着冯宝宝疑惑的眼神,连忙解释:“万一里面装的是毒气,或者是见空气就失效的东西怎么办?冒然打碎太冒险了。”
“啷个办?”
“交给公司处理吧!” 张楚岚赶紧接话,语气笃定,“让分部的人先检查下这瓶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确认没危险、没特殊情况了,再给你也不迟!”
“我就是怕你乱来,刚刚才不第一时间给你的。”
冯宝宝点头,“好的。”她立马将这个瓶子重新交给了张楚岚。
肖自在危险的眼神落到张楚岚身上一瞬,让张楚岚的双臂都起了鸡皮疙瘩,也幸好他没打算做什么,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众人开始安排后续。梅金凤是退隐多年的全性前辈,再加上此人已经是百岁老人,为了此人能安享晚年,故此在这边公司附近给老人家安排了一间居室。
那位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老人叫夏柳青,纠缠了金凤婆婆一辈子,他也要住进去。行,这年头还有自己往笼子里钻的,也就一起安排。
至于抓住的那个异人,已经被先一步送到哪都通分部,由专门的人审查,看看他除了拍视频,还有没有牵扯其他事。
而关于傅蓉的消息,还需要进一步甄别真假,这事自然得麻烦二壮。
说起来二壮也是无妄之灾,本来和这事没太大关联,可谁让她挂着临时工的牌子,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吃苦受累。
冯饿饿悄悄私下许诺,明天让她吃早餐。
二壮这才满血复活。
这边安抚好二壮,众人又盯着张楚岚亲手把那墨黑色玻璃瓶交到哪都通分部工作人员手里,看着对方做好登记、放进专用储物箱,确认万无一失后,才各自散去,准备回酒店休息。
可谁都没料到,刚回到酒店房间,张楚岚就像变魔术似的,手往裤子里一摸,竟掏出一张卷得紧紧的泛黄纸张。
“你这是……” 冯饿饿冯饿饿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拎起这玩意。
“不知道,看不懂。我在金凤婆婆那挖东西又瞒不了人,只能使用一招瞒天过海,我先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封死,嘿嘿嘿,研究去吧!”
张楚岚坏笑。
“你藏身上哪儿了?” 冯饿饿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张楚岚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还能藏哪里,有哪里是藏东西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就是藏的哪里咯!
冯饿饿白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而将注意力放回手里的纸张上。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纸的边缘,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不对,这不大像是羊皮纸。你摸摸这手感,倒更像…… 人皮。”
张楚岚脚下一软,撑着桌沿,“真的假的?”他一想到自己刚才把这东西揣在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冯饿饿眨眨眼。
张楚岚却越想越怕,立即大叫着就往浴室冲:“我要洗澡。”尤其是重点部位要狠狠地洗刷一下。
“真的?”冯宝宝问饿饿。
“假的!”
冯饿饿将那张泛黄的纸张平铺在酒店房间的桌子上,这张图很有意思,纸面的主体是一堆缠绕交错的凌乱线条,像是被人随意涂鸦,可顺着线条的走向慢慢梳理,能隐约看出一个模糊的人体轮廓。
而在人体轮廓的正中间,蜷缩着一个类似婴儿的图案:那婴儿的姿态怪异,周围还散落着勾勒粗糙的五脏六腑,脏器旁点缀着几颗奇奇怪怪的眼睛,有的圆睁,有的半眯,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人体两侧的线条则扭曲成双手的形状,指尖缠绕着细碎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更让人在意的是,人体头部上方的位置,画着一团雾飘飘的线条,灰蒙蒙的,像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冯饿饿的目光一点点扫过这些细节,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她还在纸面的右上角角落发现了两处更关键的图案:日月同空和无数类似兵器的杂乱线条。
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冯饿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兵器上,但是结合王也说的上一世......
她应该杀人无数,没跑了。估计也是个女将军什么的。
“饿饿,你的脸色很难看,你看出什么了?” 冯宝宝凑到桌旁,看着冯饿饿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虽然看不懂图案的含义,却能明显感觉到冯饿饿的情绪变了。
冯饿饿的指尖顿在 “日月同空” 的图案上,心里翻涌着各种猜测。
她缓缓抬起头,对着冯宝宝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这些线条太乱了,我先研究研究,等理清楚了再跟你说。”
第二天一早,关于傅蓉的资料就被二壮整理好,发到了每个人的手机上。众人约在酒店附近的小吃摊碰头,刚一落座,冯饿饿就跟饿了半个月的饿死鬼投胎似的,对着菜单一通点单。
没一会儿,三张桌子就被豆浆、油条、包子、煎饺、胡辣汤之类的早餐摆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给别人留。
冯饿饿眼里看的,手上拿的和嘴里正在嚼的,就不是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