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勉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他轻咬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裹着无尽的渴望:“红梅,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
王红梅的脸颊泛起红晕,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
她主动环住高笙勉的脖颈,指尖穿过他微湿的发间,滚烫的体温在交叠的肌肤间蔓延。
两人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高笙勉小心翼翼避开她手臂的擦伤,却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床单在身下泛起细微的褶皱,爱意在喘息与呢喃中肆意流淌。
高笙勉的每一个吻都带着疼惜,落在她的心口、锁骨,还有那些为他留下的伤痕上。
王红梅轻颤的指尖抚过他后背狰狞的疤痕,在他耳边低吟:“笙勉,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平津市
晚饭后的客厅里,暖黄色的台灯在茶几上投下一圈光晕。夏丹握着温热的玻璃杯,看着杯口蒸腾的白雾渐渐模糊父母眼角的皱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藏在心底的话:“爸,妈,我想告诉你们……我和牛立冬在一起了。”
父亲握着紫砂壶的手顿了顿,母亲喂奶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夏丹紧张地盯着父母,直到听见母亲轻笑一声:“傻丫头,立冬那孩子可靠,上次来家里吃饭,我们早看出你们的心思了。”
父亲虽然板着脸,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闷声说了句:“年轻人的事,自己拿主意。”
得到默许的夏丹如释重负,趁热打铁说道:“安海那边新开厂子项目组急缺人手,我想把东西搬过去,要是加班太晚就直接住在那边。”
话音刚落,母亲已经放下手中的奶瓶,伸手将外孙女紧紧的抱着:“好,你放心去吧。孩子我会好好看着,每天视频让你看她。天冷记得加衣服,别总吃外卖……”絮絮叨叨的叮嘱里,藏着最深沉的牵挂。
夏丹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地亲了一下女儿那粉嫩的脸颊,仿佛这是她最后一次与女儿亲密接触一般。接着,她转过身,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向卧室。
当她走到衣柜前时,她停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那扇柜门。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打开了柜门。
柜门缓缓地被推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来。那是刘坡的味道,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味道。夏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刘坡的一件件衣物,感受着那柔软的质感和熟悉的温度。
每一件衣物都承载着他们的回忆,有欢笑,有泪水,有争吵,也有甜蜜。夏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刘坡的衣服上,形成了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夏丹在心里默默地问着:“刘坡,你在天上会怪我吗?”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旋不去,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自责。
夏丹从衣柜最底层拿出那个装着两人回忆的木箱:电影票根、旅行时收集的纪念品、写满情话的纸条……
她又拿起了那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今天和你一起看的日落,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夏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满是泪水。
夏丹说,“刘坡,对不起,你在天堂也是希望我快乐的对吧?”
“刘坡,你要是活着,我会好好的与你生活,可是你不在了,你知道一个人晚上睡觉有多孤单吗?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带着我们的回忆,勇敢地走下去。”
窗外的风掠过梧桐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夏丹将脸颊贴在木箱斑驳的木纹上,仿佛还能闻到过去阳光晒过的气息。那张纸条被摩挲得边角发毛,字迹却依然清晰得刺痛眼睛。
泪水滴落在纸条上晕开墨痕,她慌忙用袖口去擦,却又在指腹触到纸张的瞬间愣住。那些甜蜜恩爱又鲜活的画面与此刻空荡荡的房间重叠,让她喉咙发紧。
夏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翼翼放回箱底。她轻轻抚过箱内褪色的情侣钥匙扣,
想起牛立冬知道她有这段往事时,只是默默把她的手捂在掌心说:“往前走的路上,要是累了就回头看看,但别停太久。”
月光爬上窗台时,夏丹合上木箱,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这个承载着往昔岁月的容器,从此将成为她心底最柔软的秘密花园。
她起身推开窗,微凉的夜风裹着花香涌进来,远处安海的霓虹在夜幕中闪烁。手机在桌上震动,牛立冬发来消息:“明天帮你把房间的窗帘换成你喜欢的浅蓝色,早点休息。”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夏丹终于打下:“好,等我过去。”
窗外的万家灯火里,她知道,那些带着遗憾的思念会永远留在心底,但新的生活,正在不远处温柔地招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夏丹将行李发了快递,自己也坐上了高铁。
牛立冬早早地来到高铁站帮忙搬运行李,他看到夏丹后,赶紧上前接过行李,没有多问,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安海的新家还等着你布置呢。”
夏丹抬头望向他,在对方温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到了逸尊府牛立冬的住处,牛立冬让她去休息,他收拾行李。
她躺在沙发上,听着窗外传来的城市喧嚣,身旁的牛立冬让她渐渐安心。恍惚间,她觉得刘坡的身影与牛立冬重叠,似乎在告诉她,是时候拥抱新的幸福了。
牛立冬将最后一个行李箱码进玄关,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直起腰时,恰好撞见夏丹的身影。
晨光透过纱帘为她镀上一层柔光,那双总是藏着故事的眼睛此刻盛满盈盈水光,像是倒映着整个清晨的温柔。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牛立冬的手掌在牛仔裤上蹭了蹭,却还是沾着细密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