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荷莲拖着还没完全好的身体来找林纱,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边嗑边哭,“娘娘,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以后一定豁出性命保护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林纱看着也很不忍,但她最终是把荷莲扶起来,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耳朵上的耳环,一股脑全塞她手上,“荷莲,是我对不住你。”
荷莲握着手中的首饰,尖利的首饰硌的她掌心生疼,她流着泪,知道一切都没有余地,对着林纱重重磕了个头,“奴婢,拜别娘娘。”
林纱看着她毅然转身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在她眼睛里看见了一丝丝怨恨,那怨恨稍纵即逝,林纱无奈,轻轻叹了口气,目送她远去。
荷莲走后,风驰安排的人来了她身边,叫云儿,年纪和荷莲差不多大,却更稳重,她端了一碗药过来,“娘娘,把补药喝了吧。”
这其实是安胎药,太医院人多眼杂,风驰每次都偷偷的在外面买好安胎药,然后晚上偷偷送过来,云儿第二天便煮好给她。
喝了安胎药后,林纱的害喜症状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吃不得重油重辣的东西,但至少没那么经常呕吐了,她心情也好了许多。
唯一不满的就是,皇帝对她越加上头,隔三差五要来找她,动不动摸她手要她陪着散步聊天,陪着皇帝干什么都要正襟危坐,一天下来腰酸的很。
不过最近也不知道风驰使了什么法子,皇帝来的少了,林纱这段时间轻松了很多,每天就是吃吃喝喝,舒服的很。
晚上风驰又来了,自从身边换了他的人,风驰简直肆无忌惮,几乎每天晚上都来。
一来就抱着她亲,把她压在床上,林纱气坏了,“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怀着孕呢。”
风驰笑着解她衣服,“我问过叶峰了,三个月后孩子已经稳定了,可以适当行房事。”
林纱无话可说,只能安慰自己,这人压抑了这么久,要体谅他。
风驰能把握分寸,也不多闹她,结束了就只是抱着她,语气里带了一股微不可查的轻松与喜悦,“过几天皇帝和大臣们要去皇城外的泼墨山围猎,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到时候宫中无人,我会安排你出宫。”
林纱心里一喜,“真的?”
风驰点点头,说着自己的计划,“你在皇宫因暴毙而亡,到时候皇帝围猎回来你早已经入土为安。宫外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先去叶峰那住一段时间,有叶峰照顾你我也安心。等时机成熟了再送你去更安全的地方。”
林纱点点头,高兴地亲了一下他,“终于不用每日忧心忡忡的了。”
风驰抱紧了她些,“不用太过担心,你现在身子重,忧思过重对身子不好。”
林纱往他怀里钻,“知道。别担心我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宫里要小心。”
风驰笑了笑,心里一暖,“也就你会担心我,在这皇宫,除了皇帝,还有谁能动的了我。”
“也对。”林纱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