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澜酥捏着手里的水果硬糖,指尖轻轻蹭过糖纸的纹路,等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香,才睁着淡蓝色的眼瞳看向星海愿雏,小脑袋还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一点。星海黯飧则快得多,剥开糖纸就把糖塞进嘴里,黑色裙摆下的小靴子轻轻踮着,红色眼瞳里满是满足,连之前因没吃饱而微微皱起的眉都舒展开了。
“还想吃甜甜的吗?”星海愿雏看到两个小丫头的模样,眼睛弯成了月牙,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指,“我新研究了‘创世特调果汁’,比糖果还甜,还能根据口味变颜色哦!”
这话刚落,星海澜酥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嘴里的糖都忘了嚼;星海黯飧更是直接凑到星海愿雏身边,小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却清晰地说:“要……要最大杯的。”
五河士道刚剥开一颗橘子糖,听到“创世特调”四个字,下意识想起之前厨房的爆炸,忍不住提醒:“这次不会又炸厨房吧?”
“怎么会!”星海愿雏拍着胸脯保证,转身走向厨房时,白大褂的衣角还轻轻晃了晃,“这次我可是用了创世立方体控温,绝对安全!”
可话音刚落,厨房就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紧接着一道彩色的雾气从门缝里飘出来——不是刺鼻的烟,而是带着草莓、芒果、蓝莓混合甜香的雾。星海愿雏端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壶出来时,壶里的果汁正随着晃动不断变换颜色,从粉到黄再到紫,像把彩虹装在了里面。
“看!没炸吧!”她得意地把壶放在桌上。
星海黯飧盯着玻璃壶里不断变换颜色的果汁,红色眼瞳里满是渴望,小爪子似的手紧紧攥着空杯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没等星海愿雏拿起壶盖,她突然往前一探身,张开小嘴——下一秒,整个玻璃壶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嗖”地一下钻进了她的嘴里。
“咕咚”一声咽下,星海黯飧砸了砸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果汁的甜味,黑色裙摆下的小靴子还轻轻踮了踮,显然没吃够。
而星海愿雏直接僵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双手捂着脸,声音里满是“崩溃”:“啊啊啊!我的小暖壶!那可是我用创世立方体做的恒温壶啊!”她之前还特意给壶加了“防摔防烫还能自动续杯”的设定,结果连壶带果汁都成了女儿的“零食”。
旁边的星海澜酥眨着淡蓝色的眼瞳,看看空着手的妈妈,又看看一脸满足的星海黯飧,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嗯嗯,妈妈的小暖壶没有了!”
这话让星海愿雏的“悲伤”又多了几分,星海冥笙扶了扶额,无奈地叹气:“澜酥啊,这可真是在妈妈的伤口上撒盐啊!”她手里的生死判官笔还顿在小本本上,原本想记录“创世果汁成功制作”,结果现在得改成“创世暖壶被黯飧吞入”。
星海寂轮在一旁疯狂点头,紫色重瞳里满是“认同”,连带着语气都格外用力:“啊对对对对对对对!这补刀也太精准了!”
最夸张的是夜刀神十香,她的嘴巴直接张成了o型,手里刚拿到的糖果都忘了剥——她见过能吃很多东西的精灵,却没见过连玻璃壶都能一口吞的,这场景比她解放鏖杀公时还要离谱!
星海愿雏还没从“暖壶被吞”的心疼里缓过来,听到铃声便下意识抬手召出悬浮在身后的万象铭世轮。圆盘上的十二枚创世源晶微微发亮,映出门口的模糊光影,她盯着盘面,随口冒出一句文言文:“扣门求所莫弗与者,所饶足也。”
“喂喂喂!”五河琴里当即皱紧眉头,伸手拍了下身边的茶几,糖果包装纸都被震得响了响,“能不能别突然发‘语言压缩包’?这文绉绉的话谁听得懂啊!根本无法解压,解不了压就没法翻译,说了等于没说!”
她这话刚落,星海钰锵就晃着两条金色马尾辫凑到星海愿雏身边,仰着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像盛了星光似的轻轻眨着,软糯的声音裹着撒娇的调子:“妈妈~是谁来啦?是不是送好吃的呀?”那模样萌得五河士道都忍不住停下剥糖的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更让人意外的是星海寂轮——她居然抬手摘了脸上那狰狞的面具,露出一张和星海钰锵不相上下的软萌脸蛋。紫色重瞳弯成月牙,也学着小十二的样子轻轻晃脑袋,眨着眼睛模仿卖萌的语气:“会不会……有甜甜的点心?”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镜野七罪气炸了。她攥着拳头,脸颊涨得通红,之前被怼到晕过去的火气还没彻底消,现在见星海寂轮也跟着凑热闹卖萌,更是气得跳脚:“你、你们怎么还学起来了!能不能有点正经样子!”
星海寂轮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慢悠悠的:“镜野七罪,我看你的灵魂十分清淡啊。”
“清淡?”镜野七罪愣了一下,歪着脑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灵魂怎么还分清淡不清淡?”
“就是‘魂淡’啊。”星海寂轮拖长了调子补刀,一句话直接把镜野七罪噎得说不出话,脸更红了。
这时星海愿雏终于从万象铭世轮的光影里看清了来人,抬手拍了拍镜野七罪的肩膀打圆场:“好啦别气了,扣门的是折纸小姐。”
一直站在沙发旁的万由里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刚才听着星海愿雏的文言文就觉得有趣,现在又看了场卖萌闹剧,便笑着调侃:“看来咱们这儿不仅有‘文言文专业户’,还多了‘卖萌专业户x2’啊。”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鸢一折纸清冷又清晰的声音:“星海老师,请问方便开门吗?”
星海愿雏刚听到鸢一折纸的声音,想都没想就对着门口喊:“不方便!”她还没从“恒温壶被吞”的心疼里缓过来,这会儿压根没心思招待客人。
可门外的鸢一折纸没放弃,又轻轻敲了敲房门,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坚持:“我来找五河士道。”
这话让星海愿雏来了点“恶趣味”,她故意拖长调子,对着门口扯着嗓子喊:“士道死了!”
客厅里的五河士道刚剥好一颗糖,听到这话直接僵在原地,嘴里的糖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地看向星海愿雏:“!??我什么时候死了?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
他这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星海曜曦已经“唰”地召唤出了永恒光辉——原本能随意变换形态的能量体,这会儿直接锁定成了超声波外形的唢呐。下一秒,欢快又带着点戏谑的《吃席小曲》就从唢呐里“嘀嘀嗒嗒”地飘了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曜曦!你这也太配合了吧!”五河琴里捂着嘴笑,看着五河士道一脸无奈的样子,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果汁喷出来。
星海冥笙扶着额,手里的生死判官笔在小本本上飞速记录:“今日离谱事件新增:星海愿雏造谣士道死亡,星海曜曦召唤唢呐奏《吃席小曲》。”
门口的鸢一折纸听到里面的动静,敲门声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疑惑:“……里面在办丧事?”
门口的鸢一折纸话音刚落,客厅里的《吃席小曲》就“嘀嗒”停了半秒——星海曜曦握着唢呐状的永恒光辉,歪着脑袋看星海愿雏,似乎在等她“续戏”。
星海愿雏憋着笑,故意对着门口拔高声音:“可不是嘛!刚‘没’的,正准备办席呢!”
五河士道急得差点跳起来,伸手拍了下星海愿雏的胳膊:“喂!你别越说越离谱啊!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门口喊,“折纸!我没死!是星海老师在开玩笑!”
可鸢一折纸的声音依旧没带多少波澜,反而多了丝认真:“需要帮忙处理‘后事’吗?我学过基础的应急处理。”
这话让星海燎绯“噗嗤”笑出声,她扒拉着手里的地狱火叉,挑眉道:“处理啥后事啊?人家士道还能站起来反驳呢!”说着还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五河士道,“快,证明你还‘活’着!”
五河士道哭笑不得,刚要再喊,星海黯飧突然凑过来,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红色眼瞳里满是好奇:“‘死’了……能吃吗?”
“不能吃!”五河士道赶紧摆手,生怕这小祖宗真把“死亡”和“食物”划上等号。
这时,星海愿雏终于绷不住笑,走过去拉开了门。鸢一折纸站在门口,看到客厅里好好的五河士道,又看了看星海曜曦手里还没放下的“唢呐”,清冷的眸子里难得闪过一丝困惑:“所以,刚才是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星海琴里笑着走过来,指了指星海愿雏,“你问这个爱搞恶作剧的化学老师呗!”
鸢一折纸依旧很疑惑。
但是她刚踏进客厅,目光扫过满屋子的热闹——五河士道一脸无奈地站在中间,星海曜曦手里还举着唢呐状的永恒光辉,星海黯飧正盯着桌上的糖果咽口水,这“离谱”的场景让她清冷的眉头微微蹙起。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突然一道身影从沙发后钻了出来——是抱着冰糖神芦的星海念棠。她手里那串由十二枚创世源晶组成的“糖葫芦”,在灯光下泛着黄、绿、淡蓝等彩色光晕,看起来格外惹眼。
“折纸小姐来得正好!”星海念棠热情地笑着,举着冰糖神芦就朝鸢一折纸走过去,大概是想分享“零食”,却没掌握好力度。只听“嘭”的一声,那串硬邦邦的冰糖神芦直接撞在了鸢一折纸的额头上。
下一秒,鸢一折纸的身体晃了晃,眼神瞬间失焦,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幸好旁边的五河士道反应快,伸手一把扶住了她,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念棠!你这也太用力了吧!”五河士道看着怀里晕过去的鸢一折纸,无奈地看向星海念棠。
星海念棠也懵了,举着冰糖神芦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地说:“我就是想让她尝尝嘛……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硬啊!”
星海冥笙赶紧凑过来,用生死判官笔轻轻点了点鸢一折纸的手腕,片刻后松了口气:“没大事,就是被砸晕了,过会儿就能醒。”她转头看向星海念棠,无奈道,“下次递东西轻点,这可是创世源晶做的,砸到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星海曜曦见状,又举起了手里的唢呐,刚想再奏一段,就被五河琴里一把按住:“别奏了!再奏真要把折纸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