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
利刃出鞘的声音,在巨大的溶洞中回荡,显得格外清冷刺耳。
于少卿一行人瞬间背靠背围成一个圆阵,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四面八方,全是敌人!
从上方的岩壁缝隙,到下方的阴影角落,密密麻麻的隐炎卫高手,已经将他们所有的生路都彻底封死。这些人眼神冰冷,气息沉凝,实力比之前在黑风古寺遇到的那些,只强不弱!
他们,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鳖。
“于少卿,我们又见面了。”
那个阴冷的笑声再次响起。
只见在正前方的祭坛之上,一道身影缓缓浮现。他身穿一袭绣着暗金色火焰纹路的黑色长袍,面容苍白俊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他没有戴面具,一双幽蓝色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陷入绝境的于少卿等人,如同在欣赏自己笼中的猎物。
他,就是酒馆老板口中那个实力通天的“炎使”!
“为了抓你们这几条小鱼,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炎使摊开双手,姿态优雅,语气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从黑风古寺的传送法阵,到黑沙镇的眼线,再到这座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墓穴’,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你以为,你们是在追踪我们?”他发出一声嗤笑,“不,是我们在引导你们,一步步走进这个为你们量身定做的陷阱!”
于少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落入了对方的算计。所谓的追踪,不过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引诱。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逃走,而是将他们这支最精锐的力量,一网打尽!
“废话少说!”吴三桂脾气最为火爆,他怒吼一声,肩膀上的伤口仿佛都感觉不到疼痛,“想杀我们,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烛龙臂!”
他咆哮着,右臂上的黑色鳞片瞬间张开,血色光芒流转,一股狂暴的力量轰然爆发!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出笼的蛮龙,朝着祭坛的方向,悍然发起冲锋!
“不自量力。”炎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甚至没有动,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咻咻咻!”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隐炎卫弓箭手,瞬间发动。数十支淬炼着幽蓝光芒的弩箭,化作一片死亡的箭雨,从四面八方,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封死了吴三桂所有前进和闪避的路线!
“三桂,回来!”于少卿大喝。
吴三桂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手中长枪舞成一团旋风,将大部分箭矢磕飞。但仍有几支利箭,穿过枪影的缝隙,狠狠地钉在了他的腿上和手臂上!
“噗!”
吴三桂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甲胄。
仅仅一个照面,他们中最强的战力之一,便已负伤!
“看到了吗?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差距。”炎使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如同在欣赏一出完美的戏剧,“在这里,我就是主宰。你们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于少卿的身上。
“于少卿,‘幻影璧’的宿主,‘光之子’计划中最重要的变数。炎尊大人对你很感兴趣。本来,我们还想多陪你玩玩,但现在,计划需要提前了。”
他缓缓走向祭坛中央,那里,蚀星石正散发着越发妖异的幽蓝色光芒。
“这座乌鸦矿山,并非普通的矿山。它的地底深处,镇压着一道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地脉煞眼’,蕴含着足以毁灭一方天地的狂暴能量。”
炎使的声音变得高亢而狂热,充满了殉道者般的激情。
“千百年来,无人能引动这股力量。但今天,有了‘蚀星石’作为钥匙,有了你们这些高手的生命精气作为祭品,我们将彻底唤醒这股沉睡的力量!”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我们将引动地脉煞气,与蚀星石的星辰之力融合,通过这座符文大阵,将其献祭给伟大的炎尊!届时,炎尊便能获得足以撕裂时空壁垒的神力,真正地降临到这个污秽的世界!”
“而你们,将有幸成为这伟大仪式的第一批祭品!你们的血肉、你们的灵魂,都将化为炎尊降临的阶梯!这是你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掌拍在蚀星石之上!
“嗡——”
整个溶洞,剧烈地颤抖起来!
祭坛上的蚀星石光芒暴涨,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蓝色能量波纹,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石壁上所有的符文,在同一时间被点亮,发出刺目的红光,与蓝光交相辉映。
一个巨大无比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能量法阵,在整个溶洞的地面和穹顶上,缓缓浮现,并开始运转!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法阵中传来。
于少卿等人只觉得体内的内力和生命力,都在不受控制地朝着法阵流失!
“不好!他在用大阵强行抽取我们的生命力!”沙凝玉惊呼出声,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开始淹没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不仅被困死,还要被活生生地吸干,成为敌人仪式的养料!这比直接战死,要残忍一万倍!
“哈哈哈……感受这无力的绝望吧!”炎使狂笑着,享受着猎物们最后的挣扎。
他的目光扫过穆尔察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岩岳璧的宿主……真是意外之喜!你的大地之力,能让这次献祭的效果,提升十倍不止!”
他伸出手,隔空朝着穆尔察宁一抓。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笼罩了穆尔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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