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遵家主令!”殿内众人齐声应道。
林风也微微躬身行礼,“家主英明!”
他目光扫过神情微微变化的众人,心中暗道:
“看来,此举不仅展现了萧家主对我的支持,也给了萧家主一个整顿内务,敲打某些人的契机。”
“这次不仅替师姐拿回了实实在在的资源,更是在所有族人面前,彰显了我不容挑衅的态度,以及我对柳萱的维护。”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是心怀鬼胎的人,此刻就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为了讨好二长老,而去得罪我,是否还值得。”
走出勤务殿,柳萱抱着丰厚的资源,看着身旁林风平静的侧脸,轻声道:“师弟,又麻烦你了。”
林风侧头看她,“师姐,你要记住,无论是在萧家,还是在整个修仙界,规矩和道理,往往需要实力和手段来扞卫。”
“你强,规矩才会站在你这边。”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这些资源,好生利用。我希望下次,有些小事,师姐自己能解决。”
柳萱重重点头,“嗯!我一定努力修炼,绝不会再让师弟你事事为我操心!”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长期支线任务的第一阶段:借势打力。】
【宿主巧妙利用族规与家主权威,成功粉碎二长老一脉的隐性打压,极大巩固柳萱地位,并赢得部分中立派支持。】
【经此一役,已为柳萱在萧家的立足打下了基础。】
【奖励:家族贡献点500点,可用于兑换萧家内部特殊资源,宿主在萧家内部威望提升。】
“很好,特殊资源,内部威望,都是提升实力和地位的不二之选。”
而此刻,萧家深处,二长老萧振山的书房内。
他听着心腹详细的汇报,脸色愈发铁青,将手中的灵玉茶杯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啪的一声,化为齑粉!
“好……好一个林风!好一个借势打力!好一个维护族规!杖责我的人,双倍索赔,还逼得家主当众表态……”
“这分明是在打我的脸!削我的权!”
他眼中寒光闪烁,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家主的态度如此明确,此刻硬碰实为不智。
半晌,他突然阴冷一笑,语气森然:“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算赢了?哼,萧家这潭水,深着呢!”
“不过是折损了两个办事不力的废物,无伤大雅。咱们……慢慢玩!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护得了她几时!”
半月时光,弹指而过。
柳萱所居的院落内,草木比别处更为青翠葱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院中,柳萱身着一袭淡绿衣裙,身姿轻盈,正在演练新得的功法。
只见她双手掐诀,周身绿色灵光流转,时而如春藤缠绕,坚韧绵长,时而如乙木生发,蕴藏着勃勃生机。
她赫然已将《长春功》与《乙木化生诀》的第一层功法,初步掌握,运转间已颇具气象。
林风则负手立于一旁,静静观看。
见她收功调息,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气息却愈发绵长纯净,不禁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不错。”
他缓步上前,取出一方丝帕,自然地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
“半月时间,便能将两门黄阶中品功法练至入门,师姐的悟性,果然未曾让我失望。”
他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她光洁的额头,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柳萱脸颊微红,气息因方才运功和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略显急促。
她抬眼看向林风,眼中带着被认可的欣喜依赖。
“都是师弟你给我的功法好,还有那些丹药……”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羞意。
林风微微一笑,正欲再言,院外却传来一阵急促却恭敬的脚步声。
一名萧家下人快步来到院门外,躬身禀报:
“林长老,柳萱小姐,家主召集诸位长老及嫡系核心弟子,前往议事厅召开家族会议,特命小人前来请二位前往。”
林风感到有一丝疑惑,“家族会议通常只在有重大事务时才会召开。”
“可知所为何事?”他淡淡问道。
下人恭敬回答:“小人不知,只知各位长老均已到场,似乎……事关家族声誉。”
“家族声誉?”
林风眉头微挑,心中闪过一丝不太妙的预感,“知道了,我们即刻便去。”
“是。”下人躬身退下。
柳萱有些不安地看向林风,“师弟,会不会……”
“无妨。”
林风神色平静,打断她的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吧,师姐。”
他语气中的镇定感染了柳萱,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与林风并肩前往萧家议事厅。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家主萧振天端坐主位,面色沉肃。
大长老萧振海坐在其左下首,闭目养神,看不出喜怒。
二长老萧振山则坐在右侧首位,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其余各位实权长老则分坐两侧。
林风和柳萱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柳萱。
两人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静待会议开始。
萧振天环视一周,沉声开口:“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事,关乎家族声誉,需当众厘清。”
他话音刚落,坐在二长老下首的一位瘦高长老,名为萧振林,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拱手道:
“家主,既然事关家族声誉,那我等便直言了。”
他目光转向柳萱,语气看似沉痛,实则带着尖锐的质疑:
“柳萱小姐入我萧家族谱已两月有余,我等本无异议。”
“然近日,族中却有流言传出,称……称柳萱小姐的生母,身份颇有疑点。”
柳萱闻言,俏脸瞬间一变。
另一名与二长老交好的长老,名为萧振云,立刻接口,语气更加直接:
“据我等派人查访所得,有确凿证据显示,柳萱小姐的生母,并非什么良家女子,而是……”
“而是曾在城南某家妓馆中,有过一段不堪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