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家在一起边笑边说,边处在一种热情洋溢的气氛中。
这时,一条拜子狗,边瘸着腿,边由着它摆着尾巴在我跟前转。
我有点喜欢这条狗,心中也没有一点怯意,我便抱着它跟它一起玩,好像心中少了一根拴心的心绳,我的天性便在瞬间恢复了活力。
虽说我的话并不多,但我在这样温和的环境里感到了一点暖意。
就像新的一天的暖阳,在我这样的年龄里,总会给我带来变化的生机一样。
我的家婆,边喊我的名字,边朝这边走了过来。
“山娃子,山娃子”。
当她看到我时,便在面部显出高兴的面容。
她在大家面前说:
“这龟儿子娃娃还是费事,乍个晓得他跑到二舅舅,二舅母这里来了”。
家婆笑停了一下,便接说:
“我这给娟娟,山娃子煮了鸡蛋,让他过去吃,你们吃了没得”。
二舅舅笑着回答:
“你莫操心,我们这的娃儿都大了,他们这年子跑到外面去耍了”。
大姐姐接着说:
“一大早哩,猪吼起吼起叫,把猪圈都要拱烂了,这不,我跟我妈才刚把猪伙食整好”。
大姐说完,便与二舅母一起整猪伙食,二舅母便整边嘟嚷着:
“这龟儿子家硬是匪事,大清早哩,喊他做啥子,他都懒得做,你说这屋头这么多活的吗,只得靠我们家丽来干。我们家丽啥子活都能给你背得起,我看要这些儿娃子有啥子用哩,这不,又不晓得跑那里疯去了得吗”。
家婆接过话:
“是这样子吗,那你还有啥子办法哩,他疯一疯就跑起回来了吗,你不叫他疯,你又喊那个去疯吗”。
家婆说到这,大家都笑了。
家婆便告辞二舅一家人说:
“我要领起走了”。
二舅母忙答:
“你就紧他在这耍,亮子一会就回来了”。
家婆说:
“屋里面还有娟娟,一会亮子回来,你喊过来吃饭吗”。
二舅母答:
“对了,你们儿希有两个娃儿了,我们这里,你就不要管了“。
我与家婆出了大门,这门前一幅美景映入我的眼帘,其实说的更深一点,是映在心坎上。
整个院坝是一个竹林世界,竹林由着一米高,一米宽的栽着竹子的石围墙围着。这种形状,让人感到既美丽,又有一种保护的感觉。
同时,我的鼻子让我吮吸着这里的湿气,看着,由着湿气带着厚厚青苔的石头。
有着青青的草,有着竹子散发的叶子的气味。
由着水。
有着我从未有过的记忆的美丽的植物。
由着这些组成的清润空气,而让我的身心感到非常地舒畅。
我的大脑,身心,也由着这些,而让我有一种特别惬意的感觉。
院坝里的湿泥土上,虽说没有割过草的痕迹,但底下的嫩草,就象强有力的生命一样,能迅速快捷地生长出来。
就像在说:
“你割都割不急呀”一样。
四周的竹林,郁郁葱葱地覆盖着这里的居所。
就像用生命呵护着生命一样。
这一天是晴天,太阳的光线根本不像北方那样,又强又烈。
就像一束绵绵柔柔的柔光,透过竹林的过滤,而慢慢地,慢慢地洒到这片潮湿的环境里。
我跟着家婆往家婆这边走,在院子里,我看到了二舅舅家与幺舅舅家的房子,原来是一个完整的房子。
这样一个门形的房屋,房间的长度有二三十多米长,两头都修着拐角的角房,角房的地方就是灶房,房屋整体的结构是木制结构,房屋所有的面板与房柱,房梁,木椽全是木头做的,木板由着时间的延长,表现出一种老气的黑色。
墙角底下有着湿气而生,显出毛茸茸的,鲜乎乎的青苔。
两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