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的女人没有北方女人的娴淑与忍辱负重的女德那么重,以父亲为主的陕西人则必须与之发生着严重的矛盾。
奶水,永远都是母亲责怪的一切理由,是我与她骨肉永恒不能分开的资源。
就像父亲与母亲发生争执时,父亲永远都会像寒冬里的冰一样摆在那里。
而母亲则像吸铁石一样,有着一种远远的磁力线,而我必须随着她的招领冲向野地。
母亲没有看到我的真实灾难。只是一味地去用语言,在那种大众场合,去在我跟前那么的哭诉来表现自己。
也许就像我的灾难太多,太多,太多了一样。也许就像她,依然向我一生中,表现很多回很多回的哀伤一样。
“老子咋个活嘛?这又没有避孕的措施,勾日哩,让他带个套吧!他不愿意,全部都是骗人哩。
也不晓得他要把老子害成啥样子,真的丢死人了。
要个避孕套吧!这地方人就给你传的到处都是。
让你就没办法去活!
也不晓得这地方女人为啥子就这么阴暗!这么坏,这么在家中甘当奴隶,任劳任怨。
还这么喜欢幸灾乐祸!
这么爱在心中看笑话!
好像不看笑话,不幸灾乐祸就活不成一样!
他还要打老子,好像老子就是他的牲口一样,想咋个就咋个。
他就是把老子往死里整吗!
这不又要刮宫了!
医生说了,不敢再刮了,再刮老子的宫就要刮掉了!
这一个,二个哩豆子鬼,黑豆子子,还要让老子养活得吗,老子该咋办吗!
母亲在我跟前说这些,我不懂,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件惨事。
但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只看到一个脏的,没办法说的母亲!
一个一直都扛不起这个家的,天天在家里边哀嚎的女人。
一个心中积下了重重矛盾的母亲。
一个扛不起,但在语言,与那点薄的几乎没有实际的生活。
与一种上天赋予的,其他的情感无法渗进,挂在空中升得很高很高的,情感的话语。
一个长年累月不断给我讲述工厂里,生活中人与事的感情的母亲。
一个个同样与她说的那些喜欢幸灾乐祸的一样的人。
在一个傍晚的时刻,母亲斜躺在床上。不知怎的,她又对那个不屑一顾的,站在床头傻笑的父亲,牛开了!
老子没有名字。
唉唉唉,唉啥子,唉哪个。
今天又要用到老子了!
老子没有名字!是个猪吗!牛吗!还有一个名字吗。
老子还把你叫老常得吗!为免喊一个老田就那么难索。“
父亲在一旁只是笑,随后他便去做饭了。
这个家又进入到了一种又可以继续混日子的样子了。
学校在一场革命运动中,那样慌乱地运行着。
就像老师在课堂再对同学们讲学习的重要性,也无济于事了。
绝大多数同学依然那么热情地盼望着放学放假与自由。
就像这样的学校,在这样革命的形势下,不得已给同学们搞一个开卷考试。
同学们,在得到这么一个开卷考试的消息时,无一不欢欣鼓舞,就像同学们在私下理直气壮地说,
大人不能打小孩。不能在物质与精神上虐待孩子。大人打小孩儿是犯法的行为。在家庭里,男人也不能把女人当奴隶使,那样也是犯法行为。一样。
但那个妇女又去灵醒地去争取过自己的这种权益呢。为什么一个个家都在默默的忍受着生活,几乎没有那个女人去那样去折腾,因为大家都知道,不能再让别人去看笑话,因为这种道德的精神要是没有了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只是那么的期待自己的儿女快快的长大
更多的同学都很会玩。他们玩铁游,打死孩子,打屁股,俘虏营,三角烟盒,四角,跳皮筋,踢毽子,踢房等等,太多了。
但到了上五年级的年龄,则要变一些味道了。
更多悟性高的,观察能力强的人,甚至很多像我这样悟性很强的人,只要用眼睛扫一眼,回去就觉得自己会做了。
就像生活好像在每个家庭里,强行的摘走了几乎每个孩子天性的自然的时候。让每一个孩子在处在一种关怀与关心之下,而永恒地失去了对生命意义的真正认可。
而变得在缩头缩尾的状况下。
悟性则一下变得高的没法说了。
我与他们一样都太能太能了。
我光想玩,就像我那一点连油水都没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