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团:无语,这家伙真的越看越像渣男。
丹药之中还带着几张丹方,怀轩拿起扫了一眼:“正天丹?天芝御魂丹?”这些丹药听名字似乎十分偏门。
墨冰却很高兴:“找到了?”
“这是什么丹药?”怀轩问道。
“正天丹是能够让身体和灵魂更加契合的丹药。夺舍之事在修者中算旁门,虽被众人避讳但上古至今夺舍之人不知凡几,便有人发明了这种丹药,可以让夺舍之人的躯壳和灵魂更加契合,你的问题虽然与夺舍不同,但灵魂强大身体不能承受的问题想必这个丹药也能缓解,大祭司说这丹药应该有让你的灵魂力反哺身体之效。这天芝御魂丹有巩固修补神魂之效。”墨冰知道因为身体之过,怀轩的功法都是以魂力催动的,他怕怀轩战斗时导致灵魂受伤,这天芝御魂丹是以备不时之需。
“墨墨,谢谢。”墨冰为他这般考量,怀轩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不由在心中暗想,管他哪天会出现的主角攻,这老婆他抢定了。
“跟我客气什么。大祭司知道你是炼器师,便没有准备法器,这些符箓是留着给我们防身用的。”
“我有灵植塔,关键时刻可躲进去,还有爆炎珠,这些你拿着,防身用。”
两个人分完东西,怀轩便到小厨房做蛋糕。
“味道如何?”怀轩喂了墨冰一口,期待的看着他。
“很是不错。”在墨冰心里,吃食方面怀轩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你做这么多是要带到炼器堂?”
“没错,武宏大师擅长傀儡之术。傀儡之术虽然归一传承中有过一些,但实在偏门,不成体系,我打算找武大师请教一二,入门之后想必对傀儡之术会有更多感悟。”
见怀轩辛苦的在蛋糕上裱花,墨冰皱眉,“其实你可以让轩辕天启出面,武宏虽是八级大师,但也是城主府的门客。”
听出他话语里的不高兴,蛋糕制作完成,怀轩切了一大块给墨冰,刮了下他的鼻子,“这一大块都是你的。”
见墨冰情绪缓和,怀轩开口解释:“城主府出面,武大师或许会答应教我,但知识这东西是在脑子里的,教多教少完全看师傅的态度,既然想学习,还是有点诚意为好。”墨冰一贯是果断利落的性子,但怀轩亦知墨冰能屈能伸,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第二日,怀轩带着做好的蛋糕前往炼器堂“社交”。
“各位师兄上午好啊。”分了蛋糕给炼器堂的诸人,本来就受到炼器堂欢迎的怀轩顿时成为团宠。
怀轩走到武大师的炼器室:“大师出关之时,小子没来得及拜访,今天特意带了亲手做的蛋糕孝敬您老人家,武大师尝尝?”
“师傅,这蛋糕味道可好了。”说话的是武宏目前唯一的徒弟武建,吃人家嘴短,武建又很欣赏怀轩,他熟知他师傅那臭脾气,着实不想师傅得罪了这位城主府都供着的怀少。
“就知道吃,天程少爷下午派人来取货,你干完了吗?”
“就差一点了。”武建如实答道。
“一点也是没干完。”老头吹胡子。
“没关系,我今天没事,可以给武师兄帮忙。”怀轩乖巧应声。
“哼,帮忙?如今炼器堂这么忙还不是因为你。”
“是的,是我给诸位师兄添麻烦了。”怀轩道。
“师傅,这怀少给我们带生意,咱们是有钱赚的,你怎么还说人家。”
“他赚多少,你赚多少,你个傻东西。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蛋糕香甜的味道直冲鼻腔,武宏忍了忍,还是先问道:“你小子,无利不起早,说吧,有什么事找我老头子?”
“小子在傀儡一术上有许多问题,想找您请教一二,不知大师是否介意再收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会做饭的乖徒弟?”怀轩问完,武建的眼睛先亮了,“当我小师弟呀,那我可有福了。”武建拍着怀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态度。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再说,你小子是不是傻,这滑头的小子当了你师弟,你还有位置?”武宏面上数落着武建,心里却乐开了花,苏尚看上的人要认自己当师傅,哈哈哈。
“那个,师傅,有小师弟多好啊,你不是总说我笨嘛,小师弟正好跟我互补啊。”武建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他是武宏捡到的孩子,算是武建的半子,炼器天赋其实不高,武建自己也知道自身能力有限。别的徒弟可能还担心分了师傅的宠爱,分了师傅的家产,但武宏?武宏虽身为八级大师但现在几百万灵石都拿不出来,他就是把钱都搭在了傀儡术上,才卖身灵岩城的,有个小师弟分散师傅的炮火,看样子还很富有,武建乐得有这样一位师弟。
“滚滚滚滚滚,出去把你的活干了。”把武建捻出去,武宏对怀轩道:“要做我的徒弟要经过我的考验,我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师傅请讲,弟子一定照办。”怀轩恭敬行礼。
几日之后,阵法堂,苏尚看着面前的轩辕天云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天云少爷,老夫就让你传个话,怎么这南边阵眼就炸了?”
“那个,怀轩这几天一直在炼器堂当学徒,我就没找到他,我寻思这稍微动一下应该不碍事,就吩咐吩咐下面人直接改了。。。”
“天云少爷可学过阵法?”
“那个,老师授课的时候学过一二。”
“哦~阵法造诣几级?”
“初级。”
“几级”
“二?”
苏尚心想,你是真的二!“把怀轩叫来,出了这么大的事,南边阵法要重新布置。”
轩辕天云举手,“苏大师,怀轩被武大师关起来了。”
怀轩已经在炼器堂待了好几天了,他给墨冰交代了一下,便安心在炼器堂精炼材料、打铁、画图,甚至打扫卫生,兢兢业业的完成一个炼器学徒该做的事。
炼器堂的一个弟子停下手里的工作,捅了捅武建,“师兄,这怀少当真吃得了苦啊,已经好几日了,武大师那刁难的架势,咱们兄弟都快看不下去了,他竟然一一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