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青阳城的城墙,东头巷口就聚满了人。刘婶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王大伯扛着一捆刚晒干的草药,王小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木剑,连卖糖水的王掌柜都端着一陶罐桂花糖水,站在最前面——他们都是来送林辰的。
林辰背着简单的包袱,站在巷口,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里满是不舍。他昨天已经跟赵山河辞过行,却没想到村民们会特意来送他,连平时不太出门的老奶奶都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面,眼里满是牵挂。
“辰娃子,这布包里是婶子连夜烙的菜饼,还有你婆婆生前爱喝的菊花,你路上泡水喝,败火。”刘婶把布包塞进林辰手里,布包还带着余温,像是她的心意,捂得人心里暖暖的。
王大伯也把草药递过来:“这是止血的草药,你路上要是遇到妖兽,敷上能快点好。你婆婆以前总说,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你可别忘了。”
林辰接过草药,指尖碰到干枯的草叶,突然想起张婆婆生前也是这样,每次他去山上砍柴,都会给他装一小包草药,叮嘱他小心。眼眶一热,他用力点头:“大伯,我记住了,您放心。”
“林壮士!”王小二跑过来,把木剑塞到他手里,“这把木剑是我爹给我做的,可结实了!你路上要是遇到小妖兽,就用它打,虽然不如你的长刀厉害,却也能帮你挡一下!”
林辰看着木剑上歪歪扭扭的刻痕,那是王小二自己刻的“勇”字,心里满是感动。他摸了摸王小二的头:“好,我收下了。等我回来,教你用真刀,好不好?”
王小二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一定好好练,等你回来,跟你一起打妖兽,守护青阳城!”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开口,有的让他路上注意保暖,有的让他别太累,还有的把家里的鸡蛋、干粮往他包袱里塞,很快,他的小包袱就鼓了起来,装的不是东西,是满满的牵挂。
“林小子,这罐糖水你拿着,路上渴了喝。”王掌柜把陶罐递过来,桂花的清香飘进鼻腔,是林辰从小爱喝的味道,“等你回来,我给你熬最好喝的糖水,放双倍的桂花!”
“谢谢王掌柜。”林辰接过陶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份珍贵的承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赵山河来了。他骑着一匹壮实的马,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林辰面前,翻身下马:“林壮士,这匹马你骑着,比走路快,能早点到灵风宗。这盒子里是城主府的通行令牌,你路上遇到关卡,出示这个,他们会给你方便。”
林辰看着马,又看了看赵山河,摇了摇头:“城主,马您留着吧,城里重建需要用马搬运材料,我走路就行,练气三层的修为,走得快,耽误不了时间。”
赵山河知道他的脾气,没再勉强,只是打开盒子,把通行令牌递给她:“那这个你一定要收下,路上用得上。还有,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青阳城永远是你的家,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都等着你。”
林辰接过令牌,令牌是青铜做的,上面刻着“青阳城”三个字,沉甸甸的,像一份承诺。他对着赵山河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城主,我会的。等我查清事情,一定回来看看大家。”
太阳渐渐升高,林辰知道,该走了。他对着村民们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大家回去吧,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林小子,你也多保重!”“记得回来啊!”“路上小心!”
村民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辰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他怕一回头,就会舍不得离开。阳光洒在山道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是他守护的家园,身前是他要追寻的答案,他必须坚定地走下去。
直到走出很远,林辰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青阳城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巷口的村民们还站在那里,像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却依旧能感受到他们的牵挂。他握紧手里的布包,摸了摸胸口的黑石,心里满是坚定:青阳城,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