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他妈冲那么快找死啊,给老子滚回来!”一个满脸血污、左臂不自然下垂的老兵声嘶力竭地吼着。
“虎子,听班副的。你还年轻,媳妇都还没娶,退后!”
另一个浑身浴血、后背铠甲撕裂的战士用身体撞开一个扑向年轻战士的利爪豺,自己却被利爪在肩头撕开深可见骨的血槽,闷哼一声,踉跄站稳。
“王哥,班副,我…我能行!”年轻的战士虎子声音带着哭腔和倔强,手手中的战刀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却依旧疯狂地劈砍着面前的敌人。
他脚下,是黏稠得几乎无法拔脚的血泥。
这不是个例。
在能量罩外这片被死亡笼罩的环形战场上,类似的场景比比皆是。
老兵们用残破的身躯、用嘶哑的喉咙,甚至用生命,竭力保护着更年轻的战友,把生的希望向后传递。
他们眼神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
绝不能让战友死在自己前面!
他们没有畏惧,也没有违抗命令,只是用他们特殊的方式,诠释着这无私的爱。
人性的光辉,在炼狱般的血与火中,倔强地闪烁着微光。
在此刻,人性的两种极端在安定的车厢里和凶险的车厢外,互相诠释着生存的残酷与希望。
然而,危机远未解除。
远处,被武虎引开的兽王方向,传来更加狂暴的咆哮和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每一次碰撞的余波都让大地震颤,显然,武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而列车周围的兽潮,虽然被暂时遏制,却并未退去,反而在兽王兽王那充满暴虐与毁灭意志的咆哮驱使下,兽群眼中嗜血的红光更盛,酝酿着更加疯狂、更加致命的第二波冲击!
嗡!嗡!
笼罩列车的淡蓝色能量罩,在无数魔兽悍不畏死的扑击、撕咬、能量吐息的轰击下,光芒明灭闪烁,发出令人牙酸的的低沉嗡鸣。
那光幕肉眼可见地变得稀薄,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致命,每一秒都伴随着生命的流逝!
距离援军抵达,还有十分钟!
“坚持,都他妈给老子坚持住。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死守二十分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再顶十分钟,援军就到!”
余震嘶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强行压过战场喧嚣,传入每个浴血奋战的战士耳中。
他站在列车顶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浑身沾满硝烟和血污,双眼布满血丝,却死死盯着全局。
第一波兽潮的退却,用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换来了一丝喘息。
然而,这喘息转瞬即逝!
轰隆隆!
突然,溃散的兽群后方,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汇聚,更庞大,更疯狂!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锁定了摇摇欲坠的能量罩,发出震天的咆哮,第二波兽潮悍然袭来!
“第二波!来了!准备战斗!”余震的声音如同炸雷!
武虎离去后,临时指挥权被余震接手,他大脑飞速运转,目光鹰隼般扫过战场。
兽潮冲击的锋面并非均匀,有的地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有的地方相对薄弱。他必须精准调动有限的力量!
“一号小队,分二十人,立刻增援三号小队区域。快,那边快顶不住了!”
“四号小队,向五号区域移动三十米,填补缺口,用火力压制侧翼!”
“所有近战组听令,执行‘三三制’突击战术!目标:在兽潮冲击锋面上,火力覆盖后,给老子冲上去撕开几道口子,打乱它们的节奏!”
“火力组准备,能量炮最大功率,目标兽潮锋面中央,听我口令齐射!重武器紧随其后覆盖!近战组炮火延伸后立刻前出!”
命令清晰而急促,在混乱的战场上建立起一丝秩序。
很快,兽潮的黑色洪流撞上了淡蓝的光幕!
“能量炮!放!”余震的怒吼如同信号。
轰!轰!轰!
数道粗大的能量光柱撕裂空气,狠狠砸进兽潮最密集处。
耀眼的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瞬间将数十头狰狞的魔兽汽化、掀飞,血肉残肢如同暴雨般落下。
“重武器准备,开火!”命令无缝衔接。
哒哒哒哒!砰砰砰!!!
密集如雨的穿甲弹、高爆弹、燃烧弹紧随其后,编织成一道死亡火网,将刚刚被能量炮打懵的兽群再次犁了一遍!
硝烟弥漫,焦臭味刺鼻!
“近战组准备!突击,杀!!!” 余震的吼声带着决绝。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能量罩边缘响起!
近战组的战士们,迅速按照“三三制”战术展开。
三人成一组:一人主攻在前,锋芒毕露;一人侧翼掩护,查漏补缺;一人居中支援,随时策应。
三个战斗小组共九人,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战斗班,如同一个锐利的箭头。
三个战斗班共二十七人,又组成一个更大的战斗群,相互掩护,交替前进,如同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因炮火而混乱的兽潮之中!
噗嗤!吼!
刀光闪烁,异能爆发!
土刺、冰锥、风刃在小组配合下精准打击!
一个班的三角阵型轻易撕裂了外围低阶凶兽的防线,战士们配合默契,进攻、掩护、支援转换流畅,硬生生在黑色的浪潮中撕开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缺口!
然而,兽潮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如同无穷无尽的的海水一样,刚刚撕开的缺口,瞬间就被后面涌上来的、更加疯狂的魔兽填补!
踩踏着同伴的尸体,甚至踩踏着受伤未死的同类,红着眼睛,悍不畏死地冲锋!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撕碎那层该死的蓝光,吞噬里面的血肉!
“该死,这群畜生,完全疯了!”余震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战士们的表现已经足够英勇,战术执行也堪称完美。
但面对绝对的数量碾压和兽王意志的疯狂驱策,防线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兽潮的恐怖让所有经历过的人胆寒!
能量罩的光芒在无数利爪和能量冲击下急剧黯淡,发出刺耳的哀鸣。
距离援军抵达,还有七分钟!!
战场上,人与兽绞杀在一起。
脚下是沸腾的血河,散发着热气,每一步都溅起粘稠的血浆。
面前是堆积如山的魔兽尸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和死亡气息。
就在这时。
“余指挥,不好了!三号小队....三号小队突进太深,队形被冲散,陷入重围了!”通讯兵的声音带着惊恐。
“什么?”余震猛地看向三号区域方向,心瞬间沉到谷底。
一支四五十人的小队,孤悬在汹涌的兽潮深处,被黑色的魔兽狂潮团团围住,只能看到零星的异能光芒在疯狂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妈的,怎么会这样!”余震目眦欲裂。战场上有太多需要关注的地方,他一时疏忽,三号小队就因为杀敌太深,脱离了防线,现在深陷兽潮包围圈。
完了,这四五十名兄弟,恐怕凶多吉少啊!
余震心如刀绞。
更可怕的是,三号小队一旦被吞没,那个方向将出现巨大的防御真空,本就岌岌可危的整个战圈会瞬间崩溃!
“四号小队,一号小队。向三号小队方向全力靠拢,火力支援!减轻他们的压力!快!”余震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接到命令的两个小队也慌了神。
他们自身承受的压力已经到达极限,完全是靠着狭小的接触面和相互支援才勉强支撑。
分兵?
无异于自杀!
但不救?
三号小队覆灭,下一个就是他们!
“艹,这群蠢货,兄弟们,拼了!往三号小队那边打,给老子开条路出来!”
一号小队的队长双目赤红,嘶声咆哮。
“火墙,起!”
“地刺,给老子拦住左边!”
“藤蔓,快缠住那些畜生!”
.........
两个小队的异能者们爆发出最后的潜能,火焰、土石、藤蔓各种异能交织,不顾一切地向包围圈方向发起冲击,试图吸引部分火力。
然而,面对重重兽潮,这点攻击如同石沉大海,收效甚微。
列车上的余震死死盯着那片被围困的区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毫无办法。他手头已经没有预备队了,每一分力量都在承受着极限压力。
只能祈祷奇迹,三号小队能突破包围圈杀回来了!
而此刻,王浩刚刚将一头凶悍的二阶金角巨牛一枪洞穿头颅!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溅起一片血泥。他甩掉枪尖的污血,锐利的目光扫过战场,瞬间锁定了那片有一个小队战士陷入重围的区域。
“坏了!”王浩瞳孔一缩,没有任何犹豫,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拖着幽绿火焰的残影,朝着三号小队的方向狂飙突进!
而此刻,被包围的三号小队残部,无数的凶兽魔兽向着他们嘶吼,他们苦苦支撑,眼看就要陷入绝境。
“老李,我孩子刚出生,我还说这次任务结束回去看看孩子啊,可惜了。”
“老孔,你他妈啥时候有孩子了?你狗日的瞒得够深啊!”
一个半边脸被血糊住、胸口铠甲凹陷的战士老李,背靠着战友,一边喘着粗气格挡着面前的利爪,一边对着旁边一个手臂血肉模糊的汉子老孔吼道。
他的声音在兽吼和惨叫中显得格外嘶哑。
““咳,咳咳....刚,刚出生。是个儿子,嘿......”
老孔吐出一口血沫,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孔你他妈不地道!”另一个断了半截耳朵、大腿不断流血的战士老丁挥刀劈开一只扑来的铁毛野猪,骂道,“有儿子都不告诉兄弟?是不是怕老子惦记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姐姐,不想让我当你姐夫?”
“滚你丫的,老丁!”老李怒骂,一刀逼退身前的魔兽,“老子就一个姐姐,上次打电话让你这狗日的偷听了半句,就敢惦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哈哈哈,老李你小肚鸡肠!”老丁一边咳血一边狂笑,笑容中满是悲凉,“我当你姐夫不好吗?现在好了,哥们儿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你姐怕是要守活寡咯......”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的姐姐还是黄花大闺女!”老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随即声音又低了下来,带着无尽的苦涩,“老丁,老孔,对不住....这次怕是真要把你们....拖累了.....”
“说屁话!”老孔啐了一口,“杀了十几头畜牲,够本了,值了!只希望车上那些学生娃,能平安。他们,是以后的指望啊.......”
“不说了,老孔,你家孩子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想好了,就叫孔安。”
“这名字好啊,孔安,安定国家,天下太平,终有一天我们不用再忍受兽潮的袭击。”
话音未落!
“吼——!”
三头浑身燃烧着烈焰、体型大如犀牛的烈焰妖虎,如同三颗燃烧的陨石,带着恐怖的高温,从三个方向朝着他们三人猛扑而来!
腥风扑面,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三人本就力竭带伤,哪里还能抵挡?
噗嗤!
老孔被一只虎爪狠狠拍中,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吐血倒飞。
“老孔!”老李目眦欲裂,分心之下,被另一只妖虎的利爪在腰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剧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刀。
“小心!”老丁想救援,却被第三只妖虎盯上,一个凶猛的扑击,老丁咬牙挥刀格挡。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呃啊!!!”老丁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持刀的右臂,竟被妖虎恐怖的咬合力生生撕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断臂之痛几乎让他昏厥,老丁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仅剩的左手死死捂住断臂伤口,单膝跪倒在血泊中。
他抬头,看着那只叼着他断臂、眼中闪烁着残忍戏谑光芒的烈焰妖虎,又看了看重伤倒地的老孔和苦苦支撑,腰间血流如注的老李。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呵,呵呵....”老丁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悲怆,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老李,看来当不成你姐夫了,你姐....不知道要便宜哪个王八蛋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染血的左手抓起掉落在旁的战刀,仅存的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决绝,“孽畜,老子跟你拼了!”
他竟悍然发动了冲锋,义无反顾地撞向那头最庞大的烈焰妖虎!
“老丁!!!”
老李和老孔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们知道,这是诀别!
烈焰妖虎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热浪扑面而来,锋利的獠牙对准了老丁的头颅。
老丁甚至能看到那喉咙深处跳动的火焰,时间仿佛凝固,他仿佛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幽绿色的火焰,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头庞大妖虎张开的巨口,从后脑贯出。
轰!
那狰狞的虎头,连带着小半个身躯,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瞬间被幽绿火焰吞噬,血肉混合着燃烧的碎骨四散飞溅!
热浪和冲击波将濒死的老丁掀翻在地,也让他暂时脱离了虎口。
老李和老孔完全愣住了,发生了什么?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死!”
一声冰冷的低喝响起!
只见一道蒸腾着血色气浪的幽绿火焰身影,出现在老李和重伤的老孔身边,两道幽绿枪芒一闪而逝!
看着两人发愣瞬间间隙扑向老李和老孔的烈焰妖虎,动作瞬间僵住。
它们的头颅眉心处,同时出现一个被幽绿火焰灼烧贯穿的血洞,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战场上,分神就是找死!”王浩收枪而立,他眼神凌厉如刀,扫过惊魂未定的三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周身弥漫的凶煞之气,比周围的魔兽更甚!
老孔、老李,赶紧扶起意识模糊的老丁,看着那道身影,全都呆住了。
“他是谁?”
此刻的三人脑海中闪过疑问。
紧随而来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莫名的、毫无理由的信任。
“他们,可能有救了!”
老孔和老李扶起老丁,看着那道身影,散发着骇人的凶气。
“那是谁?”
王浩没时间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被重重围困的区域,二三十名战士伤痕累累,背靠背结成小圈,在数倍于己的疯狂魔兽围攻下苦苦支撑,随时可能被兽潮淹没。
防线崩溃在即!
他此刻只想快一点,强一点,这样能救更多的人。
在战斗的一开始,他发现他的异能点不够进阶到二阶异能者,就把异能点全部用于提升实力。
【技能】:枪法(大成 → 圆满)花费1200异能点!
d级游龙疾风破(小成 → 大成)花费900异能点!
【异能点】2349→249
“都闪开!”王浩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他双手紧握长枪,狂暴的幽冥鬼火如同实质般从枪身喷涌而出。
他猛地踏前一步,地面龟裂,长枪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幽绿怒龙!
“游龙——疾风——破!!!!”
吼——!!!
伴随着王浩的怒吼,一道幽绿色火焰洪流,如同毁灭的龙息,从他枪尖狂暴喷发!
以无可匹敌之势,贯穿前方密集的兽潮!
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灼烧扭曲!
低阶凶兽、一阶和二阶低级魔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沾染到幽绿火焰的灰飞烟灭!
这一击,耗尽了王浩大半的体力和精神力,他拄着枪,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看着面前三四十个还在呆滞的面孔,他气愤的咒骂道,“还呆愣着干嘛,快走啊!”
“还他妈愣着干嘛,等死吗?快走啊!!!”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瞬间劈醒了陷入绝境的众人!
求生的本能被彻底点燃!
“冲啊!!!”
“快,杀出去!”
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沸腾的战意爆发!
剩余的二十多名战士,爆发出求生的力量,朝着王浩打开的一个缺口,发起冲锋。
二三十人汇聚成一股尖刀,从包围圈内被王浩打开的缺口处朝着着能量罩冲刺。
本来这二三十人被兽潮封锁了,就像铁桶一样牢牢困住,无法从内部突破,王浩这一击,石破惊天,硬生生在铁桶凿开了个缺口。
二三十人一路血战,斩杀着试图重新合拢缺口的零星魔兽,终于在付出了数人重伤的代价后,硬生生冲回了摇摇欲坠的能量罩内。
噗通!噗通!
几名战士一回到相对安全的区域,便再也支撑不住,虚脱地瘫倒在地,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代表着生的空气。
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剧烈起伏。
此刻兽潮都第二波进攻已然在三号小队突出重围的时候结束。
“呼,呼!奶奶的,老子,老子还活着?”
“不敢相信,我都...都看见我太奶在朝我笑了...”
“哈哈哈,咳咳,活下来了!老孔,你丫说话算话,你姐姐...咳,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一个重伤员躺在地上,还不忘对着旁边给他包扎的老孔虚弱地调侃。
“滚蛋,老子先把你血止住,别他妈废话!”老孔红着眼眶吼道,手忙脚乱地帮战友按压伤口。
但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让所有人都暂时忘记了伤痛。
三号小队....杀出来了!
列车上,一直揪心关注着那片区域的临时指挥营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
“奇迹,是奇迹!”
“那道绿光身影,是那道绿光救了他们!”
指挥台上,余震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从看到三号被围的绝望,到救援无力的痛苦,再到此刻目睹他们杀出重围的狂喜与震撼!
他死死盯着那道在兽潮边缘持枪而立、周身幽绿火焰缓缓收敛的身影。
“他到底是谁?”
这个疑问,同时在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战士和列车幸存者心中响起。
然而,兽潮的疯狂,远超想象!
就在几人高兴的时候,远处兽王更加暴怒的咆哮如同催命符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