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常满脸惊愕地看着楚离宵,难以置信地问道:“哦?!你这小家伙怎么如此肯定呢?要知道,风云榜上的那些老前辈可都不是吃素的,其中有不少人都有能力应对这炼血袄道啊!”
楚离宵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道天昆仑黄龙显,茅君灵宝真神仙。龙门庐癫风水玄,天机不问佛不曰。
“这首诗所讲述的,正是华夏风云榜前 10 位前辈的师承及身份。后面的事情,我想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庄常听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浓厚的兴趣,他追问道:“这在圈子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就不怕其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说不定会有人故意隐瞒一些关键信息呢。”
楚离宵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如果真有什么秘密的话,我虽然只是个道士,但别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走阴人。在这方面,我不可能毫无耳闻。即便无法获取到具体的内容,但那些旁门左道的魔改版,我应该还是能够搞到的。”
庄常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如今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都骗不了了。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自嘲和对时光流逝的感叹。
楚离宵盘着腿浮在空中,用他的手摸着自己光滑而又立体的下巴:“庄前辈您不可能就是为了和我讲这种话,就会用遮天符吧?虽然有些不符合礼节,但是我还要问。您到这黑水村来肯定不单单是为了那黑水湖的那只大妖,不知您的目的是……”
庄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他皮笑肉不笑地打断楚离宵的话:“楚小友啊,既然你都知道这样不太合乎礼节,那就别再多问啦。有些事情呢,知道得太多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哦。”
楚离宵见状,赶忙抱了抱拳,谦逊地说道:“是晚辈失礼了!庄前辈,您看,您都已经动用了这遮天符,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吧。那不如您就别再浪费时间啦,直接送我上山吧,我可实在懒得自己走上去呢。”
然而,庄常却缓缓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这可不行啊,小友。这遮天空间并非地球上的普通空间,如果我打开掩神阵,让遮天空间在地球上进行空间穿梭,那么产生的空间波动必然会被那个老家伙察觉到的。”
楚离宵听了这话,顿时一脸的无语,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庄常,说道:“不会吧?难道您用这遮天符,就是为了跟我闲聊几句?这圈子里谁不知道彭广子那家伙啊,就算咱俩在这外面聊天,他不也一样能知道吗?”
庄常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对那个所谓的“老东西”充满了忌惮,他接着说道:“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个老家伙啊。他可是养了一只拥有天耳通的大法尸呢!这只大法尸的天耳神通可真是厉害无比,方圆千里之内的所有对话,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庄常的语气越发凝重,仿佛那只大法尸的存在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继续说道:“更糟糕的是,这只大法尸还见过我呢。它已经牢牢记住了我的声音,刚才我和你这小子的对话,那东西肯定都听到了,尤其是我骂那个老东西是个畜生的那些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只叫玖耳的大法尸此刻恐怕正在向那个老东西打小报告呢!”
与此同时,在百里之外的一个地方,有一片茂密的松林。这片松林里有一处地洞,地洞隐藏在地下,阴暗潮湿,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在地洞的深处,有一个人影正静静地盘腿坐在那里。这个人影的身影有些模糊,若隐若现,但可以看出它的姿势很是奇特。
说它是人吧,可它的模样却长得十分骇人,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说它不是人吧,它却又有着人的形状。
它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毫无遮掩。
那皮肤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状态,既不像完全干燥,也不似湿润,而是布满了深深的褶皱,干枯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一般。这副模样,与活人相差甚远。
然而,与这干枯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它的身材却异常壮实,丝毫没有干尸那种瘦骨嶙峋的样子。
它的肌肉线条分明,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对其力量感到畏惧。
更为诡异的是,它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线,这些缝线纵横交错,仿佛它是由人体碎片缝合而成。
这些缝线不仅出现在身体表面,甚至还延伸到了它的脸部,给人一种它是由各种不同的部分拼凑而成的感觉。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莫过于它的那张脸。它的眼睛被针线紧紧地缝合在一起,就像是被残忍地剥夺了视觉一样。
至于眼眶里是否还有眼球,根本无从知晓,因为那针线已经将一切都掩盖得严严实实。
鼻子和嘴巴虽然看起来还算正常,但与那张恐怖的脸相比,反而显得有些不协调。
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它的耳朵。除了正常长在脑袋左右两边的一对耳朵外,它的左脸和右脸上各长出了一只耳朵,而在脖子的左右两侧,竟然也各有一只耳朵!
这额外的耳朵使得它的头部看起来异常怪异,仿佛是一个被拼凑起来的怪物。
此外,在它的额头正中央,还贴着一张诡异的黄符。
这张黄符不知是何用途,上面的符文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它的存在却给这具尸体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感和恐怖气息。
不仅如此,它的身上、手上、腿上都写满了血红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这些符文与它那狰狞的面容和怪异的身体相互映衬,使得整个场景越发阴森恐怖。
最后,还有它那一双乌黑发亮的锋利利爪,以及满嘴尖锐的利齿。
这些利爪和利齿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能撕裂一切。
它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子,那碎红布条制成的长裙仿佛已经被岁月侵蚀得破烂不堪,随着它的动作,那布条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它拖着这条破败的长裙,缓缓地走进了那个更大的地下洞穴。
一进入洞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便扑鼻而来。在洞穴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血池,池中不断翻滚着气泡,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搅动一样。
整个洞穴都被这股鲜血的味道所弥漫,那鲜红色的光芒从血池中映射出来,照亮了洞穴的天花板,仿佛这里是一个充满死亡与恐怖的地狱。
那鲜红色的光芒打在洞壁之上,将洞壁上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洞穴的墙壁上,挂满了诡异的符箓和扭曲的残肢断臂,这些符箓和残肢断臂都显得异常诡异,仿佛它们都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它走到血池前,双膝跪地,然后直接朝着血池拜了三拜。
它的嘴里发出一阵比乌鸦哭丧还要难听的嘶哑声,然而它的态度却是异常的恭敬:“主人,那个小子出现在了黑水村,还提起了您,并且用了遮天符,您看……”
就在它说话的时候,血池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那血水就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血水不断地翻腾着,溅起一朵朵血花,同时还升腾起一股股血雾。这些血雾在空中迅速聚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血雾旋涡高速转动着,越转越快,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随着血雾旋涡的转动,它不断地压缩着,变化着,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道模糊的血色人影抬了抬手一挥,便有4个冒着煞气的红黑色的字在空中浮现了出来。
“毋动,察明。”
那道干尸又重新站了起来,再次发出那诡异而又嘶哑的声音说道:“遵命!”
……
“那怎么办?浪费一张上乘神通法符,您不心疼啊?”楚离宵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
“小友你这话说的!这可是保命的物件,用了怎么可能不心疼?不过也算是用在了保命上。”庄常没好气的说道。
“可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此地无银300两呢?”
庄常的双眼紧闭着,仿佛沉睡一般,但他的面庞却呈现出一种疑惑不解的神情,似乎对楚离宵的话语感到十分诧异。
他的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张开,问道:“楚小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楚离宵见状,连忙解释道:“庄前辈,您仔细想想看,对方可是有一位达到上位修行之境第二境的大法尸在监听着您啊!这就意味着他早就知道您使用了遮天符来隔绝大法尸的天耳通。
“按照传言中所说的炼血袄道的行事风格,他绝对不可能留下您这样一个潜在的祸患!就算他不亲自出手将我们抹杀,至少也应该派遣您口中提到的那位大法尸前来探查一下虚实才对。”
说到这里,楚离宵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庄常的反应,见他似乎在认真思考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可是,根据我的推测,如果那大法尸真的来了,以您的实力和神通法符的力量,肯定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然而,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大法尸的气息,这就说明那大法尸根本就没有来。所以,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性是,这袄道目前有其他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以至于他根本无暇顾及我们两个。”
庄常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可这和此地无银又有什么关系?”
“你急什么?等我和您慢慢解释。既然那袄道现在脱不开身,那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上。他无法验证我们是否是因为发现了他才使用的遮天符。
“所以我们就可以让他觉得咱们不是因为发现了他才使用的遮天符。他既然会藏身在这里,而且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八成会派那只大法尸过来。”楚离宵耐心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