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思索片刻,“他挺对我胃口的。”
“再一个,他也很优秀!”
这句话,魏乔松不置可否!
唐苏看着也是个有主意的,许是领导过于担心了。
唐苏思索着,魏乔松并不在唐老的名单上,他应该是受人之托,走这么一趟。
过不了几天,申城那边就乱了。
按照唐家那群人作死的程度,唐家应该是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
等到红卫兵开始抄家,发现唐家家产真的都没了。
那些有脑子的稍微一想,就能想到她身上。
她在乡下结婚,还嫁给一个农村人,就是最好的掩护,再说了,陈裕川还挺对她胃口。
他们只会觉得,她在乡下活不下去了才会嫁给一个泥腿子。
申城那群人,向来眼高于顶,单单就农村人这个标签,就足以让他们轻视!
个人能力再强也无法抵抗时代的洪流。
这场运动激发了很多人心里的阴暗面,与其身处旋涡,处处提防,不如藏匿于人群中,落得一身轻松。
即使唐家是红色资本家!
红色资本家又如何,不还是资本家?
一个虚名而已。
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就等着他们出差错,谁也不能保证绝对不出错。
稍有不慎,虚名压住的效果反扑,不亚于从天堂到地狱。
把事情都办好了,魏乔松和江旭就走了,江旭最终也没有把大酱带走,他真带回去了,他媳妇儿又该说他了。
赵永强他们还没走。
军长和师长的来到,着实震惊到他们了。
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赵永强几人还帮忙收拾干净了。
杨静香几人对视一眼,这不就能干嘛!
卢青萍:“小陈干活不错!你咋教的?”
唐苏思索,“一个猴一个拴法,得分人,结婚前我就说过,结婚后干不干活看我心情,他目前挺听话的。”
几位嫂子有点沉默。
赵永强听到这话,问道:“你咋让他听话的,教我,这小兔崽子老气我。”
唐苏一顿,“这您还真学不来。”
赵永强不信了,“你说,我咋就学不来了。”
看着几人都有点好奇,唐苏说道:“不听话不让上炕!”连炕沿都摸不着的那种。
话落,赵永强不吱声了,他确实学不来。
临走时,赵永强拍了拍陈裕川的肩膀,“你小子可以!”
陈裕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媳妇儿厉害,我命好而已!”
他哪有那个本事,军长和师长肯定是冲着他媳妇儿来的。
赵永强都不想看他这副臭屁的模样,挥挥手走了。
魏乔松回去后就往京城打电话。
“她好着呢,她对象也挺好的。”
“真的!那小子我看着不孬。”
“您就放心,我看小唐同志也是个有主意的,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那种。”
……
不远处的院子里面,赵凌云一脸淡然,“你今天做得太过了,人家好好的,你非要挑事。”
刘月娥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你觉得竟然我在挑事?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我?”
“你是不是在偏袒唐苏那个贱人?”
赵凌云脸色一沉,“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跟唐同志连话都没说过,人家又没惹你,你挑事想给人使绊子,还不许别人反击了?”
三年前,她发现赵凌云和女知青的事情之后,赵凌云也是这么责备她,让她不要乱说,影响女同志的名誉。
”现在风头紧,出去不要乱说,省得招来麻烦。”
刘月娥猛地看向他,“你是不是还没忘记那个狐狸精?”
狐狸精这三个字让他很生气,赵凌远喝道:“你能不能别胡说!”
刘月娥的想法开始动摇,她的付出真的能让丈夫看到吗?
如果不能,她要离婚吗?
离婚这个想法一出来,刘月娥一个激灵,不,不能离婚!
她要是离婚了,不光好日子没了,还便宜了那个贱人!
夜晚,夫妻俩依偎在一起。
陈裕川看了看那个信封,撇嘴,小屁孩真能缠人!
他不禁问道,“刚才军长跟你说了什么?”
唐苏顿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他说他认识很多比你优秀的青年……”
还没等她说完,陈裕川就堵住了她的嘴。
“姐姐这么狠心?”
“刚结婚就腻了?”
对上他带着怨念的眼神,唐苏笑了。
陈裕川哼道:“你就会唬我!”
“你今晚说的,不听话不让炕,是不是真的?”
唐苏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陈裕川:“我觉得你会。”
“所以?”
他很有觉悟地说道:“所以我得听话!”
说着,陈裕川搂紧怀里的人,手开始不老实。
“姐姐是不是该睡觉了?”
这次陈裕川躺好,一副随她享用的模样。
惹得唐苏直笑。
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面。
而屋子里却是一片火热。
第二天,陈裕川早早的就出门了。
唐苏打算在院子里把菜地弄出来,种点菜,到时候空间的菜就有出处了。
但是他们没有工具。
她找到杨静香。
“你说啥?”
唐苏一顿,“我要种菜,想跟你借锄头。”
杨静香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会种菜?”
唐苏沉默了一瞬,提醒道:“我是知青。”
挖地还是会的,她试试吧,不就是把种子往土里面放,然后埋上土,不行再说。
杨静香也看出她好像不咋会,但眼看着就要到上班时间了。
她只好撂下一句话,“你要不会种就留着,我下班了就过来帮你。”
东北军区位于北温带,属于半湿润大陆性气候。
秋季短,降温快,霜期早,10月份上旬就会出现初霜。
现在是8月上旬,这个时候种菜的话,要种一些生长期短、耐寒性较强的菜。
首选的就是本地的青帮白菜。
头伏萝卜二伏菜,二伏就在7月底到8月中旬。
现在种下,白菜可以在霜降前包心结实,然后就是菠菜和短根胡萝卜。
菜种是唐苏去服务社买的。
空间里面虽然有不少菜种,但那些菜种是从申城带来的。
申城和东北两地气候差异不小,唐苏担心那些菜不能存活,就去服务社买了一点。
那些没工作的军属注意到这边,看到唐苏手里拿着锄头,有些惊愕。
高挑白俊的女同志拿着锄头,看着有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