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芭比抓住这个瘦弱小弟的衣领,往他脸上狠狠抽几巴掌,因为少了三颗牙齿的原因,说话有一些漏风的骂道:
“道友明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叫我去报警,我要是说不出来,那些钱是哪里来的,你信不信那些警员先把给我抓了。”
被打的道友明,也是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说好话还要挨巴掌,他有一些不服小声嘟囔道:
“那大哥,我们就这样算了吗?那个死差佬可是借我们了五百万啊,五百万啊?”里面还有我们帮你卖粉的工钱啊。”
旁边一个小弟也是有一些担心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大哥你还有钱吗,这个月你还没有给我们工资,我家里的弟弟妹妹读书,还要钱去读书。”
芭比听完脸又黑了,又在多嘴的道友明脸上狠狠抽了几个巴掌,大声骂道。
“老大的事情,你们别管,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借过钱给这些死差佬,他们一开始哪一个不是很嚣张。”
但是,到了最后被我们摸清楚根底,家里有几个人,找几个小混混去他家里闹事,再帮他接儿子女儿放学。”
“哪一个不是,害怕我们去搞他们的家人,最后还不是都哭着乖乖还钱了吗!”
“现在这个死差佬是有枪,就让他嚣张一会,等我们找他的家人在哪里,你们看到时候,我们挟持着他的家人,我会让他跪下来从一楼爬上这里求我,放开他的家人。”
“那个时候你们就看我是怎么侮辱他和他的家人吧。“
“芭比威武霸气。”
几个小弟也是非常认同的点点头,这种事情他们做的不少,只是最近芭比哥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大批面粉,他们才开始转变方向,这种事情才少做了一点。
芭比见到这些小弟还认他这个大哥,也是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刚才多嘴的道友明。
芭比不知道为什么,很是不爽又抽了他一巴掌,把在达不西手上受的气全部发泄出来,才把多嘴的道友明,扔在地上。
你们的钱我现在没有,但是我有很多比钱值钱的东西。”
说着芭比转身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从里面拿出来几小包白色的面粉,在每一个小弟面前都丢了一包面粉。
“每一个人一包,里面的东西,足够你们两个月工资了,还有我提醒你们,自己搞一点就好,不要全部自己吸了。”
“留一点拿出去卖,赚一点钱来吃饭,别到时候饿死街上,丢我芭比哥的脸。”
芭比所有小弟拿到这一包东西都一喜,连忙打开来袋子闻了闻,里面的东西味道醇厚,果然是那一种可以让他们醉生梦死的东西。
他们立马对着芭比不断道谢。
“谢谢芭比哥,谢谢芭比哥。”
芭比见到这些小弟只是敷衍,没有一个人听进去他说的话,来留一点出来拿去卖当饭钱。
也没有在意,反正这些小弟实在没有吃饭了的时候,还可以向自己借高利贷。
到时候,他又是有一笔收入,毕竟苍蝇还小也是肉嘛。
脸也是被打肿的道友明,看着手里面的白色面粉,不仅对芭比打他的气消了,眼底里面还有一丝感动。
看了看跟自己一样,肿成猪头的脸的芭比,道友明眼底里面闪过一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把他知道的消息说给芭比听。
因为道友明不知道芭比能不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搞不好还要抽了自己几巴掌。
他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在洪兴混的还不错,昨天一起喝酒的时候,告诉他洪兴地盘是不能卖粉的。
但是,他跟着的老大芭比哥,根本就不信这个邪,一个星期就在洪兴的地盘卖了几百万的货。
太疯狂,太嚣张了,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找死。
因为整个香江,谁不知道洪兴是香江第一大帮派,下面有十二个堂口,每一个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黑社会老大。
手底下都有几百个小弟,根本就不是芭比这种小帮派的老大惹得起的。
就在道友明犹豫不定的时候。
芭比注意到刚才挨十几个巴掌的道友明,还在盯着他看,没由来的火气又大了起来,他走到道友明面前,抓住道友明那一张欠抽的脸,又是狠狠抽了几巴掌。
“啪、啪、啪。”
“要看回去盯着你妈看,你要是再这样盯着我看,我见到一次,抽你一次。”
“对不起,芭比哥,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捂住自己火辣辣被打肿的脸,道友明彻底没有刚才想提醒一下芭比的想法,玛的,谁知道说了,还会不会被打。
………………。
走出洗脚城的达不西,没有第一时间就回去,而是在街上左拐右拐了十几分钟,彻底看清了自己没人跟踪。
才走到一条小巷子里面,把装有五百万的皮箱子,放进系统空间里面去。
然后,把自己随便打扮一番,达不西又回到洗脚城楼下,把一栋四层的小楼绕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可以爬进去二楼放钱的房间的阳台。
抓住一个没有人从经过这里的空隙,达不西后退几步,然后往前冲跳了起来,一个借力踩着墙面,双手稳抓住二楼的阳台护栏,一个翻身就上了二楼阳台,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达不西用了一点巧劲把房间的阳台门震开,走进房间里面。
达不西就见到,有一个很大保险柜矗立在房间中间。
达不西高兴搓了搓手,有一些兴奋,五百万那么多钱的借条,是一个人都会把放在自己最安全的地方藏着。
芭比有了保险柜,那自己那一张借条,最可能会放在保险柜里面藏着。
达不西就要走过,把保险柜收入系统空间里面的时候。
突然房间外面响起,钥匙插进钥匙孔,扭动门锁的声音。
达不西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躲回阳台外面,只露出来一个脑袋在窗户边上往里面看。
就见到,被自己打成猪头的芭比涂着跌打药酒走了进来,在保险柜面前按了几个数字,把保险柜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