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看了看潇洒哥那一边起码,有六七个人,他加上达不西自己这边才两个人,他拉了拉达不西,担忧说道:
“他们人有一点多,我们要不要叫附近的伙计过来帮忙,在过去也不迟。”
往前走的达不西,直接摆了摆手,拒绝道:
“不用了,我们只是过去瞧一瞧,又不是过去抓人,要那么多人干嘛?”
“那好吧。”见到达不西一个新人,面对黑社会老大都这么轻松谢意,作为老警员的海叔也不好再说什么。
免得达不西回头嘲笑他,当了十几年老警员,还不如一个新来的勇敢。
在知道了,达不西不是抓人,只是过去看一看,应该不会起冲突。
经验老道的海叔,还是保持百分之一百警惕,把左手死死按在自己的配枪上面,提前防备要是潇洒哥那些人乱来,他就可以提前掏枪,来镇压这些垃圾。
……………
“走,我们老大我要见你。”
朱婉芳被墨镜的沙皮带到潇洒面前,看着气势汹汹的潇洒哥。
她实在忍不住害怕躲在自己闺蜜身后,哆哆嗦嗦小声问道。
“你们要干嘛。”
潇洒哥刚才才给三万块钱律师费,给社团跟关系好的陈律师。
又被陈律师诉苦,说他警署在和一个疯子见习督察吵架被打,有了心理阴影,再也不敢接他这一种单子了。
潇洒不得不给多了几千块钱,安慰陈律师受伤的心灵。
才让陈律师松了口,以后继续接他的单子。
他现在还在肉疼的不行,听到这个罪魁祸首问自己干嘛,潇洒真的是被气笑了。
“你问我要干嘛,你踏马居然问我要干嘛,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在警署干嘛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
刚才上课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一百多条解决办法的朱婉芳,现在连一句话,都因为紧张,快要说不出来。
潇洒哥向周围看了一圈,门口的学生越来越多,也有几个老师,注意到这一边的动静,正在往这一边走。
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会在学校门口这里跟朱婉芳说事情。
潇洒指了指大奔后面后排。
“现在上车,我们换一个地方聊。”
“小珍。”
朱婉芳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闺蜜郭小珍,见到她也是沉默不语,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
朱婉芳只能无助惶恐不安准备上车。
“朱婉芳你不要去。”一旁的温老师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出来,拦在朱婉芳前面。
“你又是谁?我叫她上车,管你什么事情了”
潇洒哥看着一副书生气息,弱不禁风的温老师,居然敢出来拦着她,很是不理解问道。
佐治看出来,自己潇洒哥疑惑不解,赶紧在他耳边低语。
“大哥这个就是,经常上课找我麻烦的温老师,你随便一起给他一点教训吧,不然我整天被他盯着烦死了。”
“行了,你醒目一点,不要再给我搞这种事。”
见到自己大佬 潇洒哥点头,佐治得意一笑,退到一边。
“哦,原来你就是温老师啊,听说你很拽啊,经常找我小弟麻烦。”
知道了,面前拦住朱婉芳只是一个老师,潇洒哥不爽了。
他从大奔车前盖上,坐了起来,用力推了温老师一把,指着挨了比他矮了有半个头温老师骂道:
“我警告你,你只是一个老师,不是警察,不要整天多管闲事,有书你就教,有工资你就拿,再出来碍事碍脚,我绝对饶不了你。”
温老师也是第一次面对气势逼人的潇洒哥,整个人不由变得紧张起来,往后退了退,不敢再和潇洒哥那一双凶狠的眼睛对视。
不过,想到朱婉芳这个好学生,被这些人带走,会发生什么悲惨的后果。
温老师还是鼓起一些心底里面的勇气,再一次想要阻拦朱婉芳跟他们走。
只是这一次他叫起来的声音很小声,连在他面前的潇洒哥,也是勉强能听到而且。
“你怎么能这样,朱婉芳不要去。”
潇洒哥不屑笑了起来,挥挥手,就要离开这里。
一旁的沙皮见状,得意一笑,老大就是老大,说话有道理,还威武霸气,几句话就吓坏了,这个逞英雄的老师,让他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快上车。”
他推了推彻底绝望的朱婉芳,让她赶紧上车,别在这里磨磨唧唧。
就在朱婉芳充满了恐惧绝望,坐上车的时候,一道她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声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
“你就是潇洒哥?”
只听人声,不见其人。
所有人不停张望,都好奇想知道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得罪潇洒哥。
忽然,人群从外面分开一条道路来,达不西和海叔,走了进来。
学生见到达不西和海叔的身份是警员,更加兴奋了,更加激动起来。
毕竟谁不想在年少无知,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看一场警员和黑社会战斗呢?
潇洒哥一米八的大个子,早早比其他人,看到达不西和海叔。
走前面的达不西他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不过他猜测这么年轻,应该是新来的菜鸟,根本不值一提。
后面的海叔,他就太熟悉了,油麻地警署老好人,也是很多警员的老前辈,最受欢迎。
职位是警署警长,不大不小,经常和他作对,让他很多的生意都泡了汤,损失一大笔钱的老对手。
潇洒看着不紧不慢,走过来的达不西和海叔,阴沉着脸,皮笑肉不笑道:
“海叔,今天香江是什么风啊,能把你老人家吹到这里多管闲事。”
海叔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潇洒哥,然后安静站在达不西后面,看着潇洒哥。
随时准备好,如果达不西解决不了这件事,他再来控制住场面。
他也是有一些好奇,达不西一个新来的菜鸟,到底凭什么去对付一个长年混黑道的大佬。
“海叔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说话我们就走了。”
潇洒哥感觉今天的海叔,有一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