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个无效,效果类似当麻教主的幻想杀手?”童月抬起手,来又放了下去。“额,我也没什么能用来测试的能力。”
“毕竟,二先生是x级能力者嘛,常识:x级能力者的技能机制和数值都是自己填的。”汐为自己比出了一个微笑。
“嗯……”徐渔想了想,轻柔的浅蓝色光带于她手上缠绕,“也不是,即便是并非幻想的能力,我也可以将其无效化的。”
“话说,我当时和一顶冠冕对赌,并取得了胜利。它明明没有失效的能力,但我却在胜利之后获得了绝对的无效,真是奇怪。”
“莫不是那冠冕巧施诡计,背弃赌约,逃离了?”骑士跳出友人账,显出仅有几人可见的投影,“如此,吾必寻得此物,碎其真灵,为徐渔小姐加冕!”
“你这话说的就不合逻辑,哪有逃离还留下一份s级能力的。”童月笑着摇了摇头,“额,我应该称呼你为骑士吗?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我也认同:”
“要是它真的跑了,加冕时,算我一个吧。”
“阿这,什么加冕,哎呀,真是……”徐渔挠了挠后脑勺,打了个哈哈,向汐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汐接收到目光后歪头,自私人空间中取出一顶朝天冠。
“要先排练一下吗?徐渔小姐。”汐的眼睛中满是真诚。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俆渔捂脸,抓狂。
“加冕什么的,已经跟现在的社会没关系了吧?更何况,一顶帽子又能代表什么,改天,把那血月使的神兵折了拿给咱们自己用。”墨宇从包中取出相机来,为徐渔拍了一张。
“啊哈哈~血月使又是什么?听起来不大吉利。”徐渔抓了抓头发,没起到固定作用的红色发卡被拨了几下。
“也对……对了,几位,要不要合个影?”
“啊……局长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再说吧。”童月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不对啊?有这时间,够他们仨被干挺上千次了。”
“推测:他们开创性的找到了在死局中可拖延更长时间的方式。”汐轻笑,“请二先生不要忘记——走在从未被走过的路上,本便是苍然女士的工作。”
几人边走边聊着,骑士带着傻气的语气有时让大家发笑,但大多时候,他们只是细心倾听她的话语,时不时赞许的点头。
“我发现了,在场的,都是大好人。”墨宇想到什么,笑眯眯的说。“哦,更正一个错误:除我之外,都是大好人。”
“批驳我不过是为了报恩而战,行走世间也不过靠着一点心中小义,最多算个有点功德的凡人吧。”汐有些机械的笑了,“补充:不要贬低自己走过的路。”
“你这不是自己也在贬低吗?太自谦就是自傲啊,汐!”徐雨想拍拍汐的肩膀,但察觉到汐的脱闪,便停下了空中的手掌。
“对了白何,猎人应该能凭直觉直接切中要点吧!做个华丽的批驳吧少女!”
“啊?”白何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最后一本正经的说。“无需对猎物多费口舌,枪炮声自是对不义的回响。耍嘴皮子可不是猎人的工作。”
她抱着手中猎枪——在中国这东西最多被当成冷门cos的道具,“不过,即便是恶臭不堪的泥怪,只要不去吞噬他人,正义的祝福也对其无效。”
“就一句君子论迹不论心而已。”墨宇插话,而其一旁的骑士则是大声回复:
“并非如此!吾等行世,需行至为他人悲而悲,方为真骑士。”
“好了,骑士。世界需要更多骑士,但也不该拒绝君子,你有点太急……”
“啪!”
钻心的疼痛,然后是一股酒味,墨宇最不愿意闻到的味道。
[怎么回事?我们遭到突袭了?]
他感觉自己昏昏沉沉,世界天旋地转,他的本能告诉要将自己心中积压的黑暗喷吐而出,但最后他的意志还是终止了这一进程。
然而,哪怕是下意识的回忆,也是会伤到人的。
那心中的浪,已经喷涌而出。
[设定,我的设定,也许这里应该改一下……]
[时间不够了,诸位,把我打晕,然后自由行动。]
[所以到底是什么攻击了我?]
将心中的话说完,墨宇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攻击物:普通玻璃酒瓶。”汐看着那个在墨宇额头上碎裂开来的酒瓶,立刻念起如同祷言一般的词句。
“灯塔,将你至高的光把宇宙创下,以此作为末日的背景,将那疤痕与伤埋葬,创造更彻底的败亡……”
灯塔的虚影于她身后浮现,将墨宇的伤口抚平。与此同时,白何双眸中蓝光闪过,完美猎人的神迹凝固了时间,必中必死的枪弹开始装填。
“猎杀开始。”
“等一下,我们不能在平常人面前使用能力,更何况伤害……”徐渔双手光带环绕,想要无效二人的能力进两只手却分别搭在了她的双肩上——是千羽和童月,她感到有些奇怪,定睛向酒瓶飞来的方向看去,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羽与童月看到她的表情,转过头,面对着那些曾为人的东西。
他们手中都握着一个酒瓶,带着酒臭味的液体自他们的口耳中流出,他们晃荡着行走,还倒了几个。却依旧以恒定的速度向前走去。
“这,这玩意儿…好阴间。”徐渔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战斗架势。
“经典的[怪谈],我们已经灭掉类似的好几个了,这个的规则应该是一瞬间杀死了所有的饮酒者,并产生类似丧尸病毒的效果。”童月眯起眼睛,“汐,准备重生仪式。”
“死,死了?可,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徐渔的声音有些发颤,“等等,我不会也因为这种事情死过吧?”
“这就是怪谈,徐渔女士。”汐退后几步,隐秘的掀开裹着自己的大衣,取出了一个按钮状的东西,“莫名其妙的信息差,乱的像物理考试的思绪一样的斩杀线,还有即便开了天眼都会被塞进去的假信息。”
“至于你所对抗的冠冕,或此前拓荒组解决的学校为什么不搞这一套,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多元宇宙也是一触即碎,所以才玩这种没有意义的猫鼠游戏。”
“这也是为什么,拓荒组死亡次数在局里排第二,仅次于洛书,”千羽平伸右臂,面无表情的说,他摊开的五指握紧,聊天群数据的洪流化作巨掌,“墨宇,能用你的能力……得,看来是不用问了。”
墨宇.睡得安详.jpg
“我有死人都能熏醒的嗅盐,要不要借你用一下?”童月笑了笑。
“不必……”
拍落,几个怪谈衍生物瞬间倒下,一枚子弹飞越虚实,死死钉在了无形无知的怪谈上,徐渔愣了一秒,立刻挥动手臂,要将其无效化,但童月的攻击还要早一步将其轰的连渣都不剩。
徐渔嘴角抽了抽,替千羽补上了后面的话。
“你们三个足矣,对吧?”
“五个,徐渔女士,你只是还不清楚作战方式。”汐按下按钮,“容器,去收纳消散的意志。”
“这个小东西就能让人起死回生?”
自动忽略了先前的不快,徐渔探上前去,看着那个小按钮。
“嗯,”汐点了点头,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奇了怪了,我收集不了他们死去的灵魂,难道……”
“这个怪谈自身也是衍生物,解剖起来没有实感。”白何将一把锋利的小刀塞进刀鞘,哼了一声。
“思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