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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在鼓励我,去杀了元神止吗?”

“我是怕你不明真相,杀他,或者不杀他,自己后悔。”紫炎解释道。

“你又何尝不是,不明真相,却与我纠缠了这么久。”观澜不打算瞒他了,既然,他带给了她一个无法直视的真相,那么,她也还他一个更无法直视的真相吧。

“什么意思?”

“你听好了,玉主星河没有孪生女,世上没有观容其人,她是玉主星河用一魂双体术造出来的傀儡。”

“理由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紫炎追问。

“因为她需要一对女儿,所以她要造一个。”

“她为什么需要一对女儿?”

“真女儿可以得神力感应,令魇尘相信,必须要归还神力;假女儿,是为了绕开真女儿,取得神力。”观澜直道。

“这是首成之术……”紫炎听出来了,他的父亲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参与了此事。父亲早就知晓,世上本无观容其人,所以,他才用洗心术,令儿子认定心悦之人,是观澜。

观澜总算是明白了,紫炎对首成这边的事,还算了解,而神力的传承之法,神力与魇尘的关系,以及神力因魇尘自爆元神丢失,他可能都不知晓。

“算了,总之,你看到过的,我和观容只有一个元神,观容死的时候,她身体的一半的我的元神回到了我的身体,不是因为我吸收了她的元神,而是因为我与她本就共用一个元神,元神本就倾向于融为一体。”观澜解释道。

“现在的观容是谁?那玉主星河呢?”紫炎能猜到,但他不想这样猜。

“之前是……玉主星河……”观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实和盘托出了,“现在,我已经将玉主星河的残魂除了,她是如假包换的玄武虚真。”

不出所料,紫炎停了几息,才缓过神来。

“你为什么要急不可待地杀玉主星河,当年的事,还有那么多不清不楚,你为什么不问清楚……”紫炎怒而质问道。

“知道得一清二楚又怎样?我的母亲,你的父亲,他们的所作所为,难道光彩吗?”自己的母亲,经历万年复活,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取她的性命,夺她的肉身,作为女儿,她该从容且坦然接受吗?当年的事,再是清楚,再是不清楚,也无碍她的复仇,更无碍她与紫炎的关系。

“你有些事,没有告诉我……”紫炎能确定,观澜对他有所隐瞒,“父亲做梦都想得到玉主血脉,与玉主血脉紧密相关的,只能是玉主神力。因为一个原因,玉主星河非要生女,像你说的,又因为这个原因,玉主星河需要双生女,还是因为这个原因,玉主星河杀了观容。这一切,都是因为玉主神力吗?”

观澜没有对他说,首成醒魂万年来一直留着观容的肉身,以魔族元神饲喂,使得玉主星河残存的一丝元神得以残喘,但他又没有让玉主星河积蓄足够的力量复活。在玉主灭族这件事情上,最开始,玉主星河跟首成醒魂应是合作关系,既然玉主宇落发动了灭族,企图以此收回散落全族的神力,玉主星河便打算顺势截胡。而首成醒魂也看到了甩开玉主星河,独得神力的机会——既然玉主星河可以截玉主宇落的胡,他首成醒魂也可截玉主星河的胡,只要时机合适。观容的肉身,便是用以存放截胡取得的神力。从始至终,父亲都企图夺取玉主神力。观容肉身,就是他参与玉主灭族阴谋的铁证。

然而,灭族行动一旦开始,事情的发展就不受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控制,眼看着玉主一族就要被屠灭,首成醒魂只可惜自己筹谋多年,依然没有得到神力,于是抱着侥幸之心,留存了一点玉主星河的残魂,暂存于观容的肉身之中,但他一时也想不到其它办法,再打神力的主意。事情就卡在了这里,一直到今天。

以上这些,都是观澜基于目前所知的猜测,对她而言,有此猜测也就够了,不需要任何细节都要求个真切。

“人人都想得到神力,除了一种人,”观澜试探道,“像你这样,已经修入神境的人,是不需要的。”毕竟,紫炎是否入了神境,一直以来,只是她的猜测。

“所以,我父,还有元神止,都不例外,他们围绕在玉主星河左右,就是为了得到神力?”紫炎似乎在自问自话。

观澜没有回答,她跟紫炎的对话,似乎无法再进行下去,紫炎只是因为认识她,才被迫知晓这些秘辛,对他而言,都是无益的。

“他们追寻了这么久的神力,究竟是什么?究竟在哪里?”紫炎不甘心,神力被这么多人觊觎,却从未见过,难道它从头至尾只是一个传说?

“你已经感受过了,在魔界灵蝠洞,本是水力之最的地方,却被你以火攻破了,你的紫灵刃,就是神力。”观澜道。

“这怎么能一样,我入神境,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吗?”紫炎回想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一言难尽。

“我不知道,但我能想到。从古至今,能修行入神境的人,屈指可数,足见拥有神力何其艰辛。玉主神力只能血脉传承给承息,本不会被外人觊觎,但玉主宇落将神力传给了儿子魇尘,而非女儿星河,任何人都可以想到,如果这个法则可以改变,意味着什么。所以,首成醒魂,元神止,才会聚在玉主星河的石榴裙下。”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便不问玉主神力的下落了。”紫炎不想让观澜觉得,他因为觊觎神力,在纠缠于她。“与你说这些事,并不能改变过去,连我们现今的关系,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我要好受些。我与霞钺,必有一战,你能想到的吧?”

观澜闻言,眉宇难以舒展,还是点了点头。虽然她不赞同,却很理解,紫炎历经艰辛,终于悟入神境,在这世上,能与他一争高下的,就只有霞钺了。只有战胜的霞钺,他才能被天下人看到。否则,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太孤寂了。

“你能不能不要娶暗水?”观澜话一出口,就觉得,这话不能这样对紫炎讲,立即改口道:“以你的神境之姿,不用强娶王妃,也能统领魔族吧?”

“可以啊,如果你告诉我霞钺的去向,我大可以省去这些烦人的步骤。”紫炎反倒轻松下来。

“那你还是娶她吧,祝你们百年好合。”观澜头也不回,朝上山的路一步不停。霞钺没有了魇尘之力,身体还在诛仙台的重创的恢复之中,早就已经无法使出苍龙破了,何况现在受潇淳暗算,被封印在人间。她怎么可能让紫炎知晓霞钺的所在。

“观澜!”紫炎连唤了观澜好几声,观澜都没有回头。

她不会是想徒步爬上山顶吧?紫炎望了一眼天边的山顶上,正在酝酿的暴风雪,闪身到她跟前,不等她反应,抱起她,以燕回术来到山顶,玉主墓门前。

这里的风比之山脚,大了许多,紫炎怕她受不了这突然的酷寒,以紫炎绕身,将她圈在其中。

观澜很无语,很无语,她如何能接受紫炎这样的关照,现在,不接受也是措手不及地受了,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她跟他在山脚废话许久,并不是为了让他送她上山啊。

“你,你站在外头!别跟着我!”观澜没好气道。

紫炎的确早就知晓,这里是玉主族人的陵墓,观澜不在时,他因好奇偷偷进去过。作为仇人之子,他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只是现在并非忌日,她为何要来此地?紫炎虽有疑问,但没有多想。所以,他很老实地站在原地,目送观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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