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里,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影,用了工具攀墙而上,翻入了门牌号是8的别墅。
此道黑影翻墙入了别墅,取出钥匙将门给打开后,就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黑影先将上下两层的别墅给逛了个遍,再在卧室翻找起了贵重物品。
没有找到贵重物品的黑影,凝视向了床头柜的一红一黑的杯子。
随后打量了下杯子的图案,红杯的图案是只小白兔,黑杯的图案是五路财神像。
黑影阴狠地沉眸,从怀里掏出了个药包,就往黑杯里的水倒去,疯狂地搅拌均匀,眼里蓄起了狰狞的笑意。
弄好之后,黑影跑到了贼大的衣橱前。
看到衣橱里如此之多当季的贵奢品牌的女装,黑影的眼里盛满了嫉妒之色。
不过仅看了一眼后,黑影开始抽拉衣橱前边的展台下边的抽屉。
见到抽屉里满满当当的男女款的奢侈饰品,黑影的眸被那些饰品的耀眼火彩给掩映得闪出了贪婪之色。
四处张望之后,黑影找到了个纸袋子,就将抽屉里的奢侈饰品,全都一窝蜂地往纸袋子里倒。
黑影将几层抽屉里琳琅满目的奢侈饰品装完后,回身望向了衣橱里的华贵衣裙。
余光瞥到只占小部分的奢华男装,黑影的眸里闪着又妒又气的神色。
最终黑影气闷地伸手打开女装的橱窗,就要将那些华贵的女装拿下来,全都带走。
咔嚓,只是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黑影眼看就要触及到华贵女装的手,闪电般的缩回去。
而后,黑影慌张地奔去卧室,躲进了卧室的浴室。
黑影屏住呼吸竖起耳,只听到一道薄底皮鞋撞击地面且越来越近的声音。
浴室的门转而被打开,藏在幕布之后的黑影,骇得不知该往哪里继续躲才好。
唰,遮掩黑影的幕布就此被拉开,黑影吓得蒙头就要撞开跟前的人,跑出浴室再逃走。
哪知跟前的人让开了道,却伸出了腿。
黑影被绊倒在地,怀里的纸袋子的奢华饰品,掉落了几件出来。
黑影急忙将掉出来的奢华饰品重新塞回纸袋子,吃疼地爬起又要往前蒙头乱窜地逃跑。
可惜跟前的人一脚将要跑的黑影给踹出了浴室,促使黑影戴着的卫衣的帽子滑落到后颈,露出绑着的长发。
哒,一双薄底皮鞋片晌就出现在黑影,惊骇的眼前。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狠厉地扯开黑影的黑色口罩。
口罩的弹带被蛮力弄得回弹向柳舞舞,即刻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柳舞舞抬高眸,看到薄底皮鞋的主人是她意想不到的易晟,一颗心碎成渣。
导演说易晟和许霓就是试着同居三日,现在开播的第一期的同居生活,也都是照剧本演的。
那么为何易晟有这的钥匙,且他以一副这的男主人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的钥匙是白妍妍让人给的,白妍妍说这别墅之前易晟想买,但被许霓给抢了。
好在此前她从陈晓宇那听到过易晟要买这的别墅,便找了当时还在的房产经理要了一条这里的钥匙。
自己看到白妍妍发的这条信息,自是知晓白妍妍是认定了易晟是为她买的别墅,才让因自己丢了工作的房产经理给了钥匙。
易晟看到柳舞舞口袋里露出一角的钥匙,戴着白手套的手伸向了柳舞舞。
“钥匙,拿来。”
柳舞舞被易晟冷幽的声音骇到摸向自己的口袋,并将钥匙丢到了他的手里。
“易顶流,我是妍妍的好朋友,我是为妍妍针对的许霓,我不知你也有这里的钥匙。
许霓真的是太可恶了,抢了你想要买的这套别墅。你放心,我将这些带走给她一个教训。”
易晟勾唇睥睨着柳舞舞,坐在了往日许霓睡前偷玩手机的沙发里。
“你将我的东西偷了,说要给谁教训?”
柳舞舞瞪大眼,不敢相信易晟真住这,如此说来她拿的男士的钻石腕表等,竟都是易晟的东西?!
“易顶流,你你你……说笑吧?这套别墅是许霓买下了的,当初节目组为了澄清她被老男人包养的热搜,才让你来这住三日。”
易晟淡漠地眸光扫了一眼柳舞舞,让人看了就很想亲的唇,轻启。
“这是许霓买了,跟我同居的别墅。如此我买的东西放在这,被你偷了,你想教训谁?”
柳舞舞无法置信地盯着易晟,不懂他为何要跟许霓在这同居。
“易顶流,你不是喜欢的妍妍吗?难道,是因为妍妍跟盛一航在一起了。
你过于伤心就跟喜欢盛一航的许霓一起合作演戏,想要让他俩回心转意?”
讲到这,柳舞舞觉得自己真相了,忙跟易晟解释。
“可是妍妍只喜欢你,我是妍妍的好朋友,你就当我今晚没来过这,好吗?”
易晟起身,将黑杯拿出来,随意找了个塑料杯子,把水往里倒,就递到了柳舞舞的手里。
柳舞舞惊愕地看着被自己加了料的水,手止不住地抖。
易晟居高临下地死睨着她,让柳舞舞一瞬间以为他是从深渊里爬出来,化形成神只之姿来迷幻人类的恶魔。
“谁跟你说的我喜欢白妍妍,儿时现在以后我喜欢的都只是许霓。”
柳舞舞快疯了,她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易晟跟她说,他喜欢的是许霓?
“如果你喜欢的是许霓,为何那么多年都一直跟在妍妍的身边,且任由她喜欢盛一航?我不信,你骗我。”
易晟根本不管柳舞舞信不信他说的话,低声地发话。
“将它喝了,饶你一命。”
说完,易晟执起一个飞镖,射向了柳舞舞。
柳舞舞感知到脖子好似被飞镖擦伤了,吓得魂都要飞了。
可是这水被她加了贼重量的安眠药,她喝不得。
“安眠药,死不了。”
易晟轻笑,手里出现了一把小刀,时刻准备往柳舞舞的咽喉掷去。
柳舞舞震骇地仰头将水给喝了,一滴都不敢漏。
易晟说得没有错,安眠药的剂量过多,要是救的及时还有救,但刀割开咽喉,一定没命。
片时,柳舞舞觉得天旋地转,倒地的一秒前,恍惚的她想要看清易晟,却仿佛看到了地狱的阎王在朝她索命。
她真错了,她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