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半晌之后,偏执系统009不太确定地回复了许霓。
“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很大可能是涉及到了现在不能说的秘密,也就导致我们没法看得到易晟说和写的内容。”
许霓微怔,那么易晟昨日莫非不是不想回应她这个问题,而是他知晓他说了自己也没法知晓?
易晟发现许霓发呆地看着自己,敛眸盯着仍旧是空白的纸面。
昨日许霓问起自己何时喜欢的她,自己想要回复的时候就感受到莫名的助力让他失了声音,所以他的心一瞬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许霓没得到他的回复质疑他的爱,也怕许霓认为他说的话是假的才逃避她的询问。
嘴张了张,易晟依旧感觉到了无法将之宣于口的阻力,遏制他发出声。
许霓观察到易晟发不出声的样子后,明白这事是没法再问他了。
想了想,许霓只能迂回地问易晟:“那么,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更多一些?”
易晟一瞬不瞬地盯着许霓,笃定地讲:“阿霓,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你。”
许霓的心跳陡然拔高,易晟这就犯规了,她是怜惜他这个角色。
完全就还没想过原着里喜欢白妍妍的他,从未喜欢过白妍妍,反而喜欢的是原主或是她。
须知她到这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女屌丝逆袭女霸总夺回千亿遗产,独自过上一世无忧的富裕生活。
没曾想才穿越来就对他霸王硬上弓了,因着怜惜和想对他负责,她对他越发的好,只想让他别再喜欢白妍妍。
哪知最初的那夜她没成功霸王硬上弓,但后边易晟中了药她还是让他成为自己的人,总归还是得对他负责。
负责和怜惜都是真的,走肾不走心也是真的。
网上都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她是心疼成反派死得极惨的易晟,但还没想过对书中的世界里的他赌上真心。
本来易晟要是按照原着那般,被她纠正得不喜欢白妍妍,那她夺回千亿遗产,要是易晟还愿意待在她的身侧,跟他结婚也没问题。
现在问题有点大发了,易晟不曾喜欢白妍妍,不管到底是喜欢的是原主连带喜欢的自己,或是就是喜欢的她,都在她的计划之外。
钱,才是她最终的目标。爱,她真没想过在这遗失。
易晟瞧出许霓脸上的纠结之色,一颗心彷如被万把刀直穿而过。
易晟,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你不是清楚地知道她就没喜欢过你,只是单纯的怜惜你而已吗?
许霓正烦恼着如何组织不伤害到易晟的拒绝措辞,易晟就猛地扑入她的怀里。
“阿霓,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能依然跟之前那般对我,不要因为我的喜欢而远离我,好吗?”
许霓被易晟如此卑微的恳求,生出了自己真该死的想法,蹭地就站起。
“谁要远离你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去领证,往后只要你不提离婚,我绝不离婚!怎样,去吗?”
许霓语速飞快地说完,反应过来她这是第三次对易晟提及领证了。
汗颜地看向脚底,许霓觉得这次要是易晟还拒绝她的话,她就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或者用脚抠出一座魔法城堡才能缓解她的尴尬。
易晟紧咬着唇,心里的天平来回地倾斜。
理智劝他不要答应许霓,内心却知这是最后一次许霓主动让他打上她的标志的机会了。
他想不顾一切不管许霓懂不懂爱,往后会不会后悔跟他领了证,直接就答应她的提议。
许霓见易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想逃。
然而,易晟一把搂住她的腰:“阿霓,无论未来你会不会后悔与我领证,我都想自私这么一回,还希望以后你别怪我。”
许霓挑眉,易晟跟她领证,明显是她赚到了好吧。
易晟莫不是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多,在这书中世界没人比他帅,也没人的赚钱能力比他的强,现在又表明爱自己。
这样的就是最佳的老公人选,在他成为自己的人起,她的老公人选就非他莫属。
没有真爱也不影响她,对易晟的怜惜和偏爱。
就是怎么都想不到对他的怜惜,出了一些小意外,比如他惯会在自己的面前装可怜,外加他是能让商界都想攀附的S先生。
易晟瞥到许霓眼里明晃晃的她不会后悔的神色,掩下的眸,深处是触不到底的幽黯。
阿霓,此时的你还是过于小看我对你的爱了。
往后,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爱,是会能达到能让你窒息的程度,到时候你逃都逃不及。
“这下你能安心,顾着你的伤睡没?我保证明日民政局开门的第一时间,我俩是第一对领证的。”
说着许霓拍了拍易晟的肩,易晟终于放开她,安心地躺回病床。
许霓轻吁口气,这人一点都没自己中弹的自觉,感觉要不是她提出去领证安他的心,他得一夜都盯着她,生怕她走了。
虽说自己是气他对自己隐瞒了些事,但她也对他隐瞒了不少的事,且她问他时他都坦白了,顶多只能气他装可怜博自己怜惜他。
说起来要不是对S先生的身份有了怀疑,她都忘了今夜要不是百变卡让他俩在草丛里变成了草,逃过了蛇玉一等的搜查。
易晟又在蛇玉胡乱开枪之时强行覆在她的上方挡下一颗子弹,恐怕蛇玉就将他俩杀了。
蛇玉,这个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敌人,真的是需要一直提起警惕之心才行。
望着闭上双眸的易晟,许霓的眸底闪过一抹戾色:蛇玉想要杀S先生,S先生既是易晟,那她不会让他轻易如意。
如此想着,许霓在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下,逐渐睡下。
而在她睡下之时,易晟睁开了眼,凝视着她好久,方在麻药等的药物影响之下睡去。
两人是睡了,蛇玉一等却是彻夜都不能眠。
特别是知道许霓,带着中弹的S先生进入了艾许医院,蛇玉摔碎了不少的古董,吓得离血一等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