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
你这个混蛋!
放我下来!
琴倾霜在陈小凡的怀里,又羞又急,拼命地挣扎着。
这里可是雪小筑!是筱清的地盘!
他们现在要去的,还是筱清的闺房!
当着主人的面,霸占主人的床,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事!
然而,琴倾霜的那点力气,在陈小凡的铁臂面前,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别乱动。
陈小凡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再动,我可就不保证,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琴倾霜敏感的耳廓上,让琴倾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琴倾霜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挣扎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停住了。
琴倾霜不敢再动了。
琴倾霜怕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真的会当着筱清的面,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陈小凡抱着怀里瞬间变得温顺下来的美人,心中得意非凡。
陈小凡就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
简直……可爱到让人想把琴倾霜狠狠地揉进怀里。
他无视了身后筱清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几步就走进了暖阁的里间。
一股比外面更加浓郁的,清雅的梅花香气,扑面而来。
这股香气,很淡,很冷,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体香。
这是……师父的味道。
陈小凡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里间的布置,比外面更加雅致。
一张由千年暖玉打造的床榻,摆在最中央。床上铺着淡青色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
床边是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玉梳、铜镜和胭脂水粉。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整个房间,都透着一种主人的清冷和雅洁。
这就是师父的闺房啊……!
陈小凡环视了一圈,啧啧称奇。
感觉……还挺新奇的。
你……你快放我下来!
琴倾霜看他抱着自己,还在那里东张西望,不由得又羞又气,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
好好好,放你下来。
陈小凡笑了笑,走到那张暖玉床边,轻轻地,将怀中的美人,放在了床上。
床榻温润,锦被柔软。
琴倾霜沾到床铺的瞬间,就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云朵里。
而那属于筱清的,独特的梅花香气,更是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这让她更加地窘迫和不安。
琴倾霜下意识地就想爬起来。
然而,琴倾霜还没来得及动,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陈小凡双手撑在琴倾霜的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你想干什么?
琴倾霜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小凡那张放大了的俊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
陈小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我累了,需要……补充能量。
陈小凡的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他的呼吸,清晰地喷在琴倾霜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陈小凡的阳刚气息。
琴倾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烫。
琴倾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飞舟上的那一幕幕,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琴倾霜的脸,更红了。
不……不行……琴倾霜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抗拒着,这里……这里是筱清的房间……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
陈小凡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琴倾霜的鼻尖,筱清是我师父,是你闺蜜。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分什么彼此?
再说了,陈小凡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筱清自己同意的,不是吗?
琴倾霜被陈小凡这句话给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刚才筱清确实是……默许了。
可是……可是那不一样啊!
别想那么多了。
陈小凡看琴倾霜还在那里纠结,干脆不再给琴倾霜思考的机会。
陈小凡低下头,再次吻住了琴倾霜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的霸道,更加的具有侵略性。
仿佛要将琴倾霜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唔……嗯……!
琴倾霜所有的抗议,所有的挣扎,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声意义不明的嘤咛。
琴倾霜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之下,迅速地软化,融化。
琴倾霜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再次攀上了陈小凡的脖颈。
琴倾霜的理智,在迅速地远离。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就在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一切都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时。
咳!
咳咳!
一声用力的,充满了警告意味的咳嗽声,在门口响了起来。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僵住了。
陈小凡有些不爽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师父筱清,正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筱清的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我……我怕你们渴了,给你们送点水来。
筱清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筱清本来是想给这两个人一点私人空间,自己去外面平复一下心情的。
可筱清越想越不放心。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个禽兽徒弟,和自己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好闺蜜,现在就在自己的床上!
筱清就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最终,筱清还是没忍住,找了个送水的借口,过来“查岗”了。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了这让筱清血压飙升的一幕。
这两个人……也太快了吧!
这才几分钟啊!
就亲上了!
要是自己再晚来一会儿,是不是连衣服都脱了?
筱清看着床上那衣衫有些凌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琴倾霜,再看看那个一脸不爽,仿佛好事被打断的陈小凡。
琴倾霜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陈小凡!
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筱清厉声喝道,我让你不许欺负倾霜!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陈小凡从琴倾霜的身上爬了起来,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师父,你又冤枉我了。
我们这叫情侣间的正常交流,怎么能叫欺负呢?
不信你问倾霜。
陈小凡说着,还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琴倾霜。
琴倾霜此刻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你……你还敢狡辩!
筱清气得直哆嗦,你看你把倾霜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行了行了,我的好师父,算我怕了你了。
陈小凡从床上下来,走到筱清面前,从托盘里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茶我喝了,你可以走了吧?
陈小凡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
你!
筱清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砸到陈小凡脸上去。
这是我的房间!
你竟然敢赶我走?
师父,你别生气嘛。
陈小凡看她真的要炸毛了,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凑过去低声说道,我这不是急着跟倾霜培养感情嘛。
你总在这里当电灯泡,我们怎么培养啊?
你放心,我保证,今晚绝对只是单纯的盖着棉被纯聊天,绝对不干别的。
行不行?
鬼才信你!
筱清啐了一口,脸颊却没来由地一红。
什么叫盖着棉被纯聊天!
这孽徒,说话怎么总是这么……这么露骨。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
陈小凡摊了摊手,耍起了无赖,反正,你今天不走,我就不睡了。
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看你怎么办。
你……你无赖!
彼此彼此。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起来。
一个想留下来监视,防止禽兽徒弟对好闺蜜下手。
一个想把碍事的“电灯泡”赶走,好跟自己的美人共度良宵。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直把头埋在被子里的琴倾霜,终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筱清……要不……你……你也一起睡吧?
此言一出。
陈小凡和筱清,同时石化。
两人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女人。
琴倾霜……她刚才说什么?
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