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生和苏老太两人吓坏了,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
两人哪里还管得上苏小丽,灰溜溜地走了。
苏酒酒很好奇,“忍字头上一把刀,不是他流血就是他出血,太,你猜谁赢?”
老太太还挺会玩,“不用猜都是苏老太赢,她两头吃。”
可不是吗,两边帮她养女儿,双赢啊。
苏小丽不可置信地看着走远的三人背影。
三个都是平时最疼她的人,现在全都把她扔下了。
难道......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是私生女。
“苏酒酒,你造谣我娘和二叔,我要打死你。”
某只小强又舞起了钳子,苏酒酒瞅见某个家伙捂肚子了,于是一脚将她踹飞后放终极大招。
“太,告诉你一件超级大闲话。”
“有多大?”老太太抠了抠耳朵表示她听着。
“管饱那种,太,你知道苏小英吗?”
“知道啊,不就是你那个过期六爷爷嫁进城里后就鼻孔朝天的女儿吗?”
过期?
形容得真贴切。
苏酒酒又给她一颗糖。
“豁,您老还会用成语呢,厉害,对,就是她。”
老太太咧开没有多少牙的嘴,脸上带着些许羞涩,“就会几个。”
大队长心里一紧,总觉得这个时候提起苏小英不是什么好事,绝对是个雷。
大雷如约而至。
“苏小英把我卖给的那一家人是dt,她跟dt有牵扯,摊上大事下放改造了,就在咱们山后的林木农场。”
“dt的同伙昨天进咱们村,苏小丽把人引到我家差点害了霜霜,她心思恶毒,大概率也要去改造。”
没有大概率,只有一定,她看到时瑾跟公办人员挤眉弄眼了。
时瑾说了,dt一事治不了苏小丽和苏小英的罪,但买卖她这件事,两人的惩罚跑不掉。
管她们下放时长多久,反正够她们吃苦头就行。
敢算计本姑奶奶,这就是下场。
她就是要把事情往最严重的说,看她们还敢不敢嚣张?
轰隆隆~~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直接被炸懵了。
小叔子和大嫂都掩盖不了。
“酒酒,你说的是真的?”大队长惊得河豚音都出来了。
这种事如果真坐实,苏小英和苏小丽算是完了。
这都什么事啊?
“真的,不信你问时瑾,我们进城办事时亲眼看到苏小英被抓。”
“哦对了,大队长,我给霜霜请个假,昨晚坏分子到我家,我和霜霜逃命到山里,霜霜被毒蛇咬了,现在在医院。”
大队长心里一紧,“她怎么样?”
苏酒酒看一眼又惊又怕的前小姑,超大声开唛。
“没事,打了血清,晚点就能回来。”
“我想说的是,苏小英招供时说顶替了苏小丽救人的功劳才嫁进城里,她丈夫的奶奶是苏小丽救的。”
“苏小英丈夫的奶奶让孙子娶救命恩人报恩,因为她老眼昏花,苏小英又能说出整个事件经过,所以截胡了。”
苏小丽被带走了。
一路上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两件事。
一.她可能是二叔的私生女,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二.她原本早就可以嫁进城里享福,被堂姐抢走机会了。
是了,她跟堂姐关系好,当时救了人没多想,就把事情经过跟堂姐讲了。
虽然她不是真心救人的,只是碰巧伸出手,又那么巧碰到老太太的手就被她拽住只得拉她一把。
结果,她当城里人的梦想,就这么被最亲近的人给截走了。
该不该说她可悲,这个时候想的竟然跟下放话题没有任何关联。
喂,姐们,你很快要喜提农场新住户的名额啦,醒醒。
管她醒不醒,十个打脸值进账后,苏酒酒在懵逼大军中再次扔下一个巨雷就带着雷跑了。
“大队长叔,我跟时瑾领证结婚了,给我开好介绍信啊,我今天要去随军,霜霜也带走,下次回来再请你喝喜酒。”
大队长的接受能力比八十岁的缺牙老太太还慢。
老太太紧了紧手中的糖果,囔囔道:“原来是喜糖啊,难怪这么甜。”
“什么?”大队长反应过来时,只看到两个跑远的背影。
“她说什么?”大队长懵圈找答案。
老太太颤颤巍巍起身,撩起眼皮瞟他一眼,“她说结婚了,要带霜丫头随军。”
“哎,村里终于有个出息的孩子,没想到人人口中的小混球,才是最有福气的。”
她杵着拐杖一步一个脚印走了,留下大队长在风中凌乱。
脑海里浮出那句:帮时同志的忙,关乎他的人生大事。
所以,臭丫头不是去帮忙,是去加入啊。
瞒得够深啊。
不过,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龄剩男,不孝继子,混账丫头,这个组合是不是有点......
他抬头看了看天,总觉得今天的阳光更加刺眼。
杏花村热闹了,三个大瓜,瓜田里的猹兴奋得无与伦比。
“听说了吗,苏酒酒跟瘸子领证了,真是不挑啊,瘸子都嫁。”
“什么瘸子,人家腿好了,长得帅又有前途,混不吝赚了。”
“再帅也是后妈,那么大一个继子,换我......我也嫁,哎哟你们是没看到,那个时同志搬了好大一包东西去苏酒酒家。”
这是欣喜的话题。
另一边。
“喂,你知道吗苏小丽很可能是她二叔的女儿?”
“怎么说?”
“就是苏老太苏家生搞破鞋啊,听说苏老太夜里叫阿生阿生的,叫得可sao了。”
“天啊,这是我能听的吗,快,你展开来说说......”
大队长愁眉苦脸去找苏家正。
“什么?你说小英下放到后山的农场?怎么可能?”
苏家正一个踉跄踩到一块利石刮出一条血痕都顾不上痛。
大队长叹了一口气,“酒酒说的不会有错,时同志也在场,想来是事实。”
“老苏啊,有时候人倒霉走路都打脚后跟,但这不是倒霉的事,你那闺女确实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人都敢接触。”
“你知不知道,就是她好高骛远想要飞上枝头才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