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宜贤还是打了一个电话,毕竟那是爷爷的儿子和孙子。
“爷爷,对不起。”
余昌明声音变得比之前低沉了不少,但却没有怪罪的意思:“宜贤,早在我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宜贤,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吧。”
余宜贤:“当然。”
余昌明:“宜贤,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余宜贤:“2个月后就是我的生日,我一定赶在我生日之前回去的。”
余昌明:“好,那我在家里等着你。”
余宜贤愣了一下,在家里等着你。
“好。”余宜贤在这一刻的声音,柔和的不可思议。
余宜贤看了一眼,张家正在举办宴会,而张雪虽然也参加了,却是委委屈屈的。
“周许,备车去张家宴会,我可不想让我的朋友在所谓的张家宴会受到委屈。”
“是。”
周许立马准备了车,这车居然是红旗h5,是家族特意准备的,余宜贤也是当初特意挑选的。
余宜贤看到这车的时候格外惊讶,尤其是爷爷告诉自己,这车乃是国家发放,只有余家嫡系才有资格乘坐这种车辆。
余宜贤想着自己居然也成了国家的人了,看来以后坐车要小心一些了。
余宜贤在车上闭目养神,终于来到了张家所谓的生日宴会。
宴会都举行到一半了。
“张雪,我说你够了,小雨怎么你了?你怎么就这么欺负小雨吗?”
“妈妈,我没事,也许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才这么对我吧。”
张雨的眼中带着一丝冷笑。
张母更是气愤。
“哟,这么热闹。”
余宜贤说话的声音异常的温柔,却泛着冷意。
“是谁敢打扰我?”
余宜贤身后跟着周许,因为强大的原因,而那些宾客下意识地分出一条道路。
余宜贤皮肤如雪,带着一个金框的眼镜,透过眼镜看到他背后的眼睛,是看似温柔,实则冷漠。
身上穿着的是一蓝色的无袖旗袍,将他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出来,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气。
看到这一幕,众人也意识到了这年轻女孩儿的家世不简单,有这般气质的人,恐怕也得是大家族养出来的。
张母脸上很快就带着温和的笑意,还带着几分讨好。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
余宜贤根本就没搭理张母,反而是看向旁边的张旭,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一脸的心疼。
“小雪,快过来,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回家的,没想到你家中的人竟然这般愚蠢,虽然手中有着上百亿的资产,居然还被底下的人给蒙骗。让你受到这种委屈,他们实在是该死。”
张雪也忍不住扑到余宜贤的怀中。
“宜贤,在你走后没多久,他们就来任务了,却没想到我在他们家中,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他们一直嫌弃我。如今按理来说应该是我的生日聚会,可是我这所谓的父母,对那个占据我位置的人那么好,还对我万般嫌弃。”
余宜贤搂着怀中的女子,冰冷的看着三个人。
“小雪,就跟我走吧,就跟在我身边,这样的父母要不要都一样。”
余宜贤说完,便带着张雪离去了。
张雨看到之后一脸的嫉妒。
“你是谁呀?居然敢带走张雪。”
余宜贤张雪根本就不理会那季度的张雨,那一分不把张雨放在眼中的场景,让张宇嫉妒又气愤。
张父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周许出现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我是周许,我想你们应该也看到了我领口中的红色山茶花,我是余家的人。而那一位,小姐是我们家主刚找回来的小姐。张家主,既然张雪是我们小姐的朋友,你们这么对待我们小姐的朋友,是不是不太好?”
张父乃至于现场的人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是京城余家的人。
余氏一族的人,为国家效力,每一代都出现了不少人才,除了在10年前的那场意外。
余家几乎遍布了各行各业,其中有一次,第3在军中任职,乃是军队中的二把手。
余氏一族子弟,有的从商,有的从政,有的从军,每一个人都是不容小觑。
这样的大家族,整个华夏都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也就是传说中的钱氏一族能够媲靡了。
“原来是瑜伽的小姐,这是我们不对。”
周许根本就不想听这些,这些人让自家小姐不高兴了,那么这些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周许完整的走法律信息,不过一天的时间,张家所有人都进入了牢狱,包括了那所谓的假千金。
张雨惊恐地摇着头说,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与自己没有关系。
张雨仗着张家的势力,为非作歹,随意的欺辱学校里的学生,导致了许多学生抑郁,跳楼而死的也不少。
张雨因此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张父,张母,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纵容贾千金了。两人被判处,木仓毙。
而且还是立刻执行的那一种。
张雪听到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哭泣了,但是自小因为是孤儿的原因,但他的心性非常的坚定,哭过之后将不再念着父母。
“宜贤,你在家中也不好过吧?不必管我,你照顾好自己就好。”
余宜贤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说什么傻话?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的爷爷可是家主,而且,当初谋害我父母的三叔,如今已经死了。”
张雪一脸的震惊,还带着些许的惊恐。
“宜贤,如今是法制社会,最好不要沾手。”
余宜贤摸了摸张雪柔顺的头发。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自己沾手呢?只要我给一个信号,我的队友就会自动上来的。我可没有一点动手。”
余宜贤并没有告诉小雪实情,自己虽然没有动手,但同样也是指使了寒星,寒星在这个世间的武力,乃是最强的。
他们只发现了我三叔,还有他们孩子的死亡,但并没有发现是谁动的手,大概清楚,只知道是我动的手,却没有丝毫的证据。
余宜贤那么让寒星去做,那自然不会留下证据,一个单要10积分,隐形的丹药吃下去,哪怕是有监控也没什么用。
寒星自己的身手很轻松的就来到了三叔的屋里,隐形的丹药服下去,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一刀下去,哪怕是在监控中只看到有什么东西好像插进了三叔的脖子里。
三叔的两个儿子是同样的死法。
余宜贤从来不喜欢折磨人,自然要给他们干净利落一些。
他们也该庆幸自己不是喜欢折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