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仿若一层轻柔的薄纱,悄然洒落于大乾军队的营帐之上,为这片弥漫着肃杀之气的营地,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淡淡金纱。
岳飞早早便起身,神色冷峻如霜,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坚毅与果决。他迅速将军令传达下去,那军令声简洁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营地中回荡。刹那间,大乾士兵们犹如训练有素的钢铁机器,整齐划一地迅速行动起来。
不多时,大军已然集结完毕。那整齐排列的队伍,犹如一条气势磅礴的钢铁洪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朝着南明皇城滚滚进发。而在队伍前方,岳飞与林天并驾齐驱。林天身着一袭威严战甲,战甲上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他神色沉稳,眼神坚定,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随岳飞一道为大军压阵。
当大乾军队如滚滚雷霆般气势汹汹地兵临南明皇城之下时,城楼上,南明皇帝朱聪早已携一众将领严阵以待。朱聪身着华丽的龙袍,只是那龙袍略显凌乱,似是仓促间披上,未曾整理妥当。头上皇冠璀璨,皇冠上的明珠在熹微晨光下闪烁不定,恰似他此刻忐忑不安却又强装镇定的内心。
与昨日的慌张失措判若两人,今日的他莫名多了几分底气,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与嚣张。只见他微微扬起下巴,俯视着城下的大乾军队,仿佛那无数精锐之师不过是蝼蚁一般。他身旁的将领们,虽神色各异,但大多透着紧张与担忧,可在朱聪面前,又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只能强作镇定,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
岳飞神色凝重,催动胯下战马,马蹄得得,稳稳地向前踏出几步。他身姿笔挺,宛如苍松傲立,浑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雄浑气势。而后,他缓缓抬头,目光如炬,直直望向城楼上的朱聪,声若洪钟,字字清晰地问道:“朱聪,昨日便已给你充裕时间权衡利弊,如今你可愿归降于大乾?莫要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徒然让万千生灵陷入战火涂炭之中。”
朱聪听闻此言,面上瞬间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那神情,恰似听闻了古往今来最为荒诞不经的笑话。紧接着,他猛地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这笑声尖锐似刀,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了清晨本就压抑的寂静,在半空中肆意回荡。
良久,他才堪堪止住笑声,脸上尽是张狂之色,嚣张至极地回应道:“岳飞,休要在此痴心妄想,做那春秋大梦!我已成功请动天一宗长老降临。哼,天一宗之强大,犹如九天之上的雷霆,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其底蕴深厚,神通广大,举手投足间,便可让山河破碎,日月无光。你们若不想落得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就赶紧乖乖退兵,滚回你们那大乾去!否则,待天一宗长老出手,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这所谓攻无不克的雄师,顷刻间灰飞烟灭,化作齑粉!”
不待岳飞张口回应,一旁的常遇春早已怒发冲冠,满腔怒火如汹涌澎湃的火山般瞬间喷发。只见他双眼瞪得如铜铃般硕大,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刀猛地一挥,那刀身刹那间闪烁出凛冽的寒光,恰似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了空气中的沉闷。这寒光带着腾腾的杀气,映照着他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紧接着,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大声吼道:“哼!跟这等昏聩无能的昏君啰嗦个甚!无需多言,直接下令攻城,我等定要踏平这南明皇城,叫他们知道我大乾儿郎的厉害!”
朱聪听到常遇春这般毫不留情的叫骂,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越发张狂起来。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那笑容中透着扭曲的癫狂与决绝。旋即,他恶狠狠地对着身后大声喊道:“请周长老出手,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乾贼子,好好见识见识天一宗的无上神威!”
话音方落,一道身影自朱聪身后施施然步出。此人身形修长,一袭玄色长袍随风而动,恰似一片沉甸甸的乌云,带着压抑与沉重之感。他面庞冷峻如冰雕,线条刚硬,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双眸之中,更是透着无尽的冰冷与杀意,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不过是卑微如蝼蚁般的存在,可随意碾杀。
朱聪及身旁一干人等,见此人现身,仿若惊弓之鸟,瞬间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他们腰弯得极低,头恨不得贴到地上,仿佛面前之人是至高无上的神明,稍有不慎便会降下灾祸。
这男子在朱聪身前悠然站定,微微仰头,目光如电,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瞬间扫过岳飞等人。那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恰似在审视一群毫无威胁、微不足道的猎物,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紧接着,他傲然开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彻骨的冰冷与阴森,仿若能冻结世间一切生机:“本座乃天一宗长老周鑫,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速速退去!莫要在本座面前自寻死路,否则,本座弹指之间,便能叫你们灰飞烟灭,化为齑粉!”其语气嚣张至极,狂妄得目空一切,仿佛整个天地宇宙,都尽在他的股掌之间,任由他肆意掌控。这一番言语,宛如一阵寒风,刮过众人的心头,让在场之人无不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城下,岳飞与常遇春听闻此人竟是天一宗长老,二人心中皆是一凛,神情瞬间凝重。此前他们便有所预料,知晓天一宗强者定会现身。然而,当亲眼见到这位天一宗长老时,一股沉甸甸的压力仍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让他们深知此战必须慎重对待。
林天目光仿若实质,锐利如鹰隼,仅仅一眼,便将城楼上那自称天一宗长老的周鑫看透,心中瞬间判定对方乃是大宗师一重修为,与先前东楚的严长老处于同一境界。
他脑海之中念头飞转,暗自忖度:倘若能在后续的交锋之中,设法将此人活捉,说不定便能从其口中挖出诸多天一宗的隐秘消息。天一宗势力庞大,神秘莫测,对大乾而言始终如芒在背,若能知晓其更多底细,对于大乾日后应对天一宗的潜在威胁,无疑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甚至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不过在此之前,倒是不妨让岳飞和常遇春与这周鑫过上几招,拿他好好练练手。如此一来,一则可以试探出对方真正的深浅;二则也能让两位身经百战的将领,在实战之中进一步熟悉大宗师境那远超常人的强大实力,积累与这类强者交锋的经验。
岳飞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坚定不移的决然。他微微眯起双眼,凝视着城楼上的周鑫,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周鑫,你休要张狂!我大乾军队秉持正义,一路前行。南明腐败透顶,早已民心尽失,气数已然走到尽头,覆灭乃注定之事。我等肩负天下苍生之重责,绝不会退军,定要还天下一片太平!”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黄钟大吕,在清晨的空气中激荡回响,彰显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心。
常遇春紧紧握住手中长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身闪烁着森然寒光,恰似他此刻汹涌澎湃的战意。他双眼圆睁,如铜铃般怒视着周鑫,大声吼道:“哼,管你什么天一宗长老,我常遇春可不会被你吓倒!有胆就下来与我大战一场,看我如何将你这狂妄之徒斩落马下!”那声音宛如雷霆炸响,充满了豪迈无畏的气魄,丝毫不把眼前的强敌放在眼里。
周鑫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仿佛被蝼蚁挑战了权威。他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正义?在本座眼中,不过是弱者的托词。你们大乾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本座便让你们知道,与天一宗作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