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的某座国营仓库,白炽灯在头顶晃悠,货架上堆满贴着“文物”标签的木箱。马嘉祺蹲在地上,指尖划过一本泛黄的《文物保护手册》,封皮上印着“七零年第一批重点保护国宝”。
“这尊唐三彩马,釉色剥落得厉害。” 张真源小心翼翼擦着一尊骏马雕像,语气发沉,“得找个恒温的地方存放。” 贺峻霖突然凑过来,手里捏着张纸条:“刚在箱子底发现的,写着‘西游秘宝,现世即乱’。”
话音未落,仓库铁门“哐当”被撞开。孙悟空踩着筋斗云翻进来,火眼金睛扫过货架:“妖气!这地方藏着宝贝!” 唐僧跟在后面,念珠转得飞快:“悟空,不可无礼,此乃人间重地。” 猪八戒扛着钉耙,眼睛直勾勾盯着墙角的苹果筐:“师父,我闻着有吃的……”
刘耀文猛地站起,虎魄枪护在唐三彩马前:“你们是谁?!” 丁程鑫一个旋身挡在他旁边,警惕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奇装异服”——孙悟空的虎皮裙、猪八戒的大肚腩,怎么看都不像这个年代的人。
王俊凯从外间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刚接到通知,有批盗墓贼盯上了这批国宝,说要找什么‘西游相关的镇墓之宝’。” 他话音刚落,仓库外传来摩托车引擎声,鹿晗冲进来:“来了!至少五个人,带着家伙!”
仓库里的白炽灯晃得更厉害了,灯泡钨丝发出“滋滋”的轻响,像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伴奏。马嘉祺迅速合上《文物保护手册》,指尖在书页边缘捻了捻——刚才翻到“唐三彩修复工艺”那页时,似乎瞥见插图里的马鬃纹路,竟和孙悟空虎皮裙上的流苏有几分相似。
“妖气在那尊马俑里。”孙悟空的金箍棒“咚”地杵在水泥地上,震得货架上的木箱簌簌发抖,“那不是普通陶土,里面裹着道残魂,是当年看守西天宝库的金毛犼!”
唐僧的念珠突然卡住,他盯着唐三彩马的鞍鞯,那里的缠枝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绿:“阿弥陀佛,这残魂被封印了千年,若被妖气冲开,恐会伤及无辜。”
猪八戒早就把钉耙扔在一边,正踮着脚够苹果筐,听见“伤及无辜”四个字,突然回头:“师父,要不咱先把苹果收起来?万一打起来砸了怪可惜的。”话音未落,他的大肚腩就撞上了旁边的货架,一箱贴着“宋代青瓷”标签的木箱摇摇欲坠。
“小心!”张真源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扶住箱子,掌心的土灵之力悄悄漫出,在箱底凝成层薄薄的土膜——这是他在西岐时练出的本事,能在不碰文物的情况下稳住重心。他看着箱身的裂纹,眉头皱得更紧:“这批文物多数是从古墓里抢救出来的,本身就带着阴气,难怪会引妖邪。”
贺峻霖把那张“西游秘宝”的纸条塞进马嘉祺手里,自己则爬上货架顶层,扒着木框往下看:“外面的摩托车停在仓库后巷,带头的那人腰里别着把洛阳铲,看着就不好惹。”他突然指着仓库角落,“那里有扇通风窗!要不咱们从那儿转移文物?”
丁程鑫已经摸了摸通风窗的铁栏杆,栏杆上的锈迹簌簌往下掉:“太窄了,唐三彩马过不去。”他转身时,狐耳状的发饰在阴影里闪了闪——这是他从封神时代带回来的本事,能在危急时刻感知周围的气息,“他们不止五个人,后巷墙头上还趴着两个,手里有枪。”
刘耀文的虎魄枪在掌心转了个圈,枪尖擦过水泥地,划出串火星:“怕什么?当年诛仙阵都闯过了,还怕几个盗墓贼?”他刚说完,仓库铁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得“哐当”响,伴随着粗野的叫骂:“里面的人听着!把跟西游沾边的宝贝交出来!不然炸了这破仓库!”
王俊凯迅速将文件塞进怀里,文件袋里露出半张照片,照片上是座古墓壁画,画中唐僧师徒正骑着白马走过火焰山。“他们要找的是‘西游镇墓之宝’,”他压低声音,“我查过资料,这批文物来自一座唐代古墓,墓主是个西游迷,据说陪葬了不少仿造的取经道具。”
孙悟空突然大笑起来,金箍棒在手里转得像道金轮:“仿造的?那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真家伙!”他纵身跃起,一脚踹开货架顶层的木箱,里面露出尊木雕猪八戒像,憨态可掬。“就用这个引他们进来!”
鹿晗已经从外间拖来几个空木箱,垒在通风窗下:“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转移文物。”他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记得把那本手册带上,里面夹着古墓的结构图,说不定用得上。”
仓库铁门“哗啦”一声被撞开,五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男人冲进来,为首的脸上有道刀疤,手里的猎枪直指货架:“把唐三彩马和那本画着取经图的画册交出来!”他的目光扫过孙悟空,突然愣住,“你这打扮……拍电影的?”
孙悟空没理他,只是冲刘耀文使了个眼色。刘耀文突然将虎魄枪往地上一顿,枪杆撞在仓库的钢筋上,发出刺耳的嗡鸣。盗墓贼们下意识捂耳朵的瞬间,张真源的土灵结界已经罩住唐三彩马,将它缓缓托起;丁程鑫则拽着贺峻霖,钻进货架之间的缝隙;王俊凯趁机将壁画照片塞进画册,藏进《文物保护手册》的夹层。
“在那儿!”刀疤脸突然指向被结界托起的唐三彩马,指挥手下,“给我抢!”
猪八戒不知何时抱了个苹果啃在嘴里,见状突然将苹果核朝刀疤脸扔过去:“想吃宝贝?先问问俺老猪的钉耙!”他抄起钉耙横扫,货架上的空木箱纷纷砸落,正好挡住盗墓贼的去路。
马嘉祺趁机翻开《文物保护手册》,手册里的古墓结构图突然发出微光,图上的“耳室”位置与仓库通风窗的方向重合。“从耳室对应的方向走!”他大喊着,跟着孙悟空往通风窗跑,“那里有暗道!”
唐僧的念珠在此时突然发出金光,佛光漫过之处,盗墓贼手里的猎枪纷纷卡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投进盗墓贼的心湖,让刀疤脸的动作顿了顿。
就在这时,唐三彩马的釉色突然剥落得更快了,露出里面暗金色的纹路,像极了金毛犼的鳞片。孙悟空脸色一变:“不好!残魂要破封了!”
刘耀文的虎魄枪突然插进唐三彩马旁边的地里,枪杆上的纹路与马身的鳞片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红光:“能镇住吗?”
张真源咬着牙催动土灵之力,结界壁上的符文越转越快:“只能暂时稳住!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镇墓之宝,才能彻底封印它!”
仓库外传来警笛声,鹿晗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警察来了!你们先走!”
刀疤脸等人见状不妙,扛起洛阳铲就想往后巷跑,却被丁程鑫和贺峻霖从货架后拽出来,摔了个四脚朝天。“想跑?”贺峻霖踩着盗墓贼的后背,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孙悟空一把抱起被结界护住的唐三彩马,冲众人喊:“走暗道!”他率先钻进通风窗,金箍棒在前面开路,撞开窗外的铁丝网。
马嘉祺最后一个钻出通风窗,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文物保护手册》。手册的封皮在风里轻轻翻动,“七零年第一批重点保护国宝”的字样下,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像用指甲刻上去的:
“西游秘宝,非金非玉,是护宝人的心。”
警笛声越来越近,仓库里的白炽灯终于稳定下来,照着满地狼藉和被制服的盗墓贼。而通风窗后的暗巷里,少年们的脚步声正朝着古墓的方向延伸,唐三彩马身上的暗金纹路,在月光下轻轻跳动,像在指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