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泽的风,裹着松脂和兽吼的气息。有熊氏部落的篝火旁,马嘉祺正对着株发光的“还魂草”低声哼唱,草叶竟轻轻蹭他的指尖。“聆巫,长老让你去看看东边的水源。” 丁程鑫背着石矛走来,兽皮裙上还沾着晨露——他刚从山涧侦查回来。
宋亚轩蹲在帐篷边,给三只翅膀带花纹的“毕方雏鸟”喂食。小家伙们本该是烈焰化身,此刻却蔫蔫的,羽毛泛着灰败。“它们好像病了。” 他指尖抚过雏鸟的背,突然蹙眉,“有股……脏东西在咬它们的灵气。”
刘耀文正和张真源敲打石块,要做一柄新石斧。“这玄铁石太硬了!” 他抡起木槌,火星溅在张真源的兽皮围裙上。张真源没抬头,专注地打磨石刃:“磨利了,才能劈开那只发狂的狰。”
严浩翔从阴影里滑出来,手里攥着片带毒的鳞甲:“西边林子的‘肥遗’(一种旱蛇)不对劲,鳞片发乌,见人就咬。” 贺峻霖正在篝火边跳祭祀舞,骨铃叮当作响:“祖灵说,混沌之气在蔓延,要变天了。”
这时,部落外围传来骚动。迪丽热巴牵着只九尾幼狐站在栅栏外,狐尾只有三条,怯生生躲在她身后。“我是青丘来的,” 她声音清亮,“我的伙伴……被混沌气伤了。” 张艺兴举着火把走来,火光照亮他手臂上的朱雀纹:“我能帮你,我的火能烧污。”
篝火旁突然多出两个身影。沈腾举着块刻满歪扭符号的龟甲:“在下沈半仙,算到此处有祥瑞!” 马丽拎着他的后领:“别装了,你就是饿了想蹭饭!” 贾玲从陶罐里舀出肉汤,香气引来了躲在树后的鹿晗——他正安抚一匹长着独角的“驳马”,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
贾玲把肉汤往鹿晗那边推了推,陶罐沿的热气在冷风中凝成白雾:“独角驳马认主,你能安抚它,定不是寻常人。”鹿晗迟疑着走近,驳马的独角突然亮起微光,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替他应下这份善意。他坐下时,怀里掉出块半透明的兽骨,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河流——竟是份大荒泽的水源分布图。
“这是……”马嘉祺刚要问,东边突然传来丁程鑫的呼喊:“聆巫!水源出事了!”众人跟着往山涧跑,只见原本清澈的溪水泛着墨色,水底沉着几尾翻白的鱼,岸边的青苔全枯成了灰黑色。丁程鑫指着水面漂浮的黏液:“刚发现时还在冒泡,沾到石头上,石头就裂了。”
宋亚轩蹲下身,指尖悬在水面上方,毕方雏鸟突然从他怀里钻出来,对着黑水尖声嘶鸣。“它们怕这个。”他脸色凝重,“混沌气已经渗进水源,比我想的快。”刘耀文抡起刚做好的石斧,斧刃劈在水边的礁石上,火星溅落处,礁石竟像腐木般碎开:“这鬼东西连石头都能啃!”
张真源从怀里掏出块玄铁石碎片,扔进水里。碎片没沉,反而浮在水面,发出滋滋的响声,墨色的水竟淡了些。“玄铁能克混沌。”他眼睛亮了,“我们可以凿些玄铁石铺在水源下游,拦住它蔓延。”严浩翔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指向对岸的灌木丛:“看那里。”
枝叶晃动间,露出只狰的半张脸——本该是五尾一角的猛兽,此刻尾巴秃了半截,眼睛翻着浑浊的白,正死死盯着他们。沈腾举着龟甲挡在身前:“完了完了,这玩意儿平时见人就躲,现在主动找上门了!”马丽把他往后一拉,捡起块石头:“躲什么?祖灵说了,邪祟怕血气!”
张艺兴解开手臂上的兽皮绑带,朱雀纹身遇热般泛红,火苗顺着指尖窜到火把上,火焰突然变旺,呈出奇异的绯红色。“我的火能烧污,”他往前走了两步,“但得离近点。”迪丽热巴怀里的九尾幼狐突然抬头,三条尾巴竖了起来,对着狰发出警告的呜咽。
“等等!”宋亚轩突然喊住他,“它眼睛里有光!”众人细看,果然见狰浑浊的眼底藏着点微弱的金芒,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贺峻霖的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他舞步加快:“祖灵说,它是被混沌气迷了心窍,不是自愿发狂的!”
刘耀文握着石斧的手松了松:“那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祸害人。”马嘉祺盯着那株一直攥在手里的还魂草,草叶正对着狰的方向轻轻颤动。“或许……”他往前走了半步,还魂草突然发出柔和的绿光,“它能帮忙。”
绿光飘向狰时,那猛兽猛地咆哮一声,却没扑过来,反而痛苦地用头撞向岩石。张艺兴趁机将绯红火苗甩过去,火苗落在狰身上,竟没烧伤它,只烧得那些缠绕在它皮毛上的墨色雾气滋滋冒烟。“有用!”他眼睛一亮,“它的本体没被污染!”
张真源突然想起什么,把玄铁石碎片往刘耀文手里塞:“你力气大,往它角上扔!玄铁克混沌,说不定能逼出那股脏东西!”刘耀文掂了掂碎片,瞄准狰头顶的独角掷过去,碎片擦着角尖飞过,却在落地时炸出片银色的光网,将狰罩在里面。
“这是……”严浩翔凑近看,光网的纹路竟和他捡到的肥遗鳞甲上的毒纹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相反。“玄铁遇混沌气会显灵纹。”鹿晗突然开口,指着自己的兽骨地图,“我曾在西边的陨铁坑见过,那里的石头也会这样发光。”
光网收紧时,狰身上的墨色雾气被逼得节节后退,露出底下原本油亮的皮毛。宋亚轩趁机让毕方雏鸟飞过去,小家伙们虽然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喷出细小的火苗,帮着烧掉最后一缕黑雾。当最后一丝墨色消散,狰突然安静下来,对着马嘉祺的方向低低呜咽了一声,转身跑进了密林。
“它走了?”贺峻霖停下舞步,骨铃的声音变得轻快。马嘉祺低头看还魂草,绿光已经散去,草叶却比之前更绿了些。“它在谢你呢。”贾玲递给他一碗热汤,“聆巫的灵草,果然能通兽心。”
沈腾摸着肚子凑过来:“危机解除,是不是该开饭了?我这龟甲说了,今晚有烤狰肉吃——哎别打别打!我开玩笑的!”马丽的拳头落在他背上,却没真用力,篝火的光映着众人的脸,连那只九尾幼狐都敢从迪丽热巴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堆围着火焰欢笑的人。
夜色渐深时,还魂草被马嘉祺种在了水源边,草叶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守护着重新变得清澈的溪水。远处的林子里,偶尔传来兽吼,却不再带着之前的狂躁。张艺兴的朱雀纹渐渐隐去,宋亚轩的毕方雏鸟缩在他怀里睡熟了,刘耀文和张真源还在打磨那柄石斧,火星溅在地上,像撒了把星星。
严浩翔蹲在栅栏边,借着月光研究肥遗的鳞甲,贺峻霖凑过去,骨铃轻轻碰了碰鳞甲,竟发出清脆的共鸣。“这声音……”贺峻霖眼睛一亮,“像祭祀舞的节拍!”
鹿晗靠在驳马身边,看着兽骨地图上渐渐亮起的光点——那是他标注的水源地,此刻,东边山涧的光点已经重新变得明亮。迪丽热巴抱着九尾幼狐,坐在他旁边,幼狐的三条尾巴轻轻扫过地图,扫过之处,又有一个光点亮了起来。
“看来,”马嘉祺望着那些光点,低声对丁程鑫说,“混沌之气的蔓延,不是偶然。”丁程鑫握紧了背上的石矛,兽皮裙上的晨露早已干透,却像是在提醒着什么——黎明到来前,大荒泽的阴影里,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篝火噼啪作响,将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忽长忽短,像幅流动的画。而画的尽头,还魂草的绿光与天边的启明星遥遥相对,预示着一个不平静的黎明,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