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泼墨山谷,往“无声之渊”去的路,静得可怕。
这里的水是墨黑色的,连风都带着死寂,宋亚轩刚开口想唱歌,声音竟像被吞进了深渊,连一丝回音都没有。“墨魔在这里布了‘死寂阵’,”马嘉祺眉心的青光黯淡了几分,“声音传不出去,灵力也会被压制。”
丁程鑫试着起舞,草叶却纹丝不动,他额角渗出汗珠:“连生机都引不动……” 严浩翔蹲下身,指尖在水面轻点,墨色的水纹里竟浮出无数扭曲的人脸,是被吞噬的水之灵。
“本源碎片应该在渊底的‘听潮洞’,”贺峻霖展开地图,纸页在死寂中微微发颤,“但洞口被墨气封死了,得先破阵。” 他从行囊里摸出冰蚕丝纸,想贴在水面上,纸张却刚接触水面就化作了墨屑。
张真源突然从药篓里掏出株七彩灵芝,菌盖在黑暗中泛着微光:“这是‘醒魂芝’,能暂时对抗死寂之力。” 他将灵芝碾碎,和着泉水分给众人,入口微苦,却像道暖流淌过丹田,宋亚轩试着哼了个调子,这次终于有了微弱的回响。
“有效果!” 宋亚轩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气,歌声裹着灵芝的灵力,缓缓在水面荡开。墨色的水面泛起涟漪,那些扭曲的人脸竟平静了些,露出些微的清明。
“得让声音传到渊底,”华晨宇抱着吉他,琴弦在死寂中几乎发不出声,“我的吉他需要共鸣,得找个能传声的东西。” 迪丽热巴突然想起什么,解下腰间的玉佩——那是块和田玉,温润通透,是她入画时带在身上的。“用这个试试?”
玉佩放在吉他上,华晨宇轻轻拨动琴弦,玉质的共鸣竟让琴声穿透了死寂,像道微光沉入渊底。宋亚轩的歌声紧随其后,与琴声交织,水面的墨色开始褪去,露出底下青绿色的水纹。
“左前方有墨龟!” 关晓彤的鹰眼穿透黑暗,只见三只背覆墨甲的巨龟正趴在渊底,龟甲上刻着阵眼符文。刘耀文提剑就要下水,却被鹿晗拉住:“水有腐蚀性,我去!” 他翻身跃上白鹿,白鹿踏水而行,蹄子落下时激起金色的水花,墨水竟退开了寸许。
鹿晗靠近第一只墨龟,白鹿猛地跃起,蹄子踏在龟甲上,符文顿时黯淡。墨龟怒吼着翻身,鹿晗却借着惯性,将王源递来的灵墨洒在龟甲上,灵墨遇水炸开,第一只墨龟化作了墨烟。
“第二只交给我!” 孙悟空突然化作一道金光,金箍棒直捣墨龟的阵眼,墨龟刚想缩壳,却被唐僧的禅杖压住:“孽障,还不皈依!” 佛光与金光交织,第二只墨龟也消散了。
最后一只墨龟最是狡猾,潜入水底不肯露面。贾玲突然掏出个食盒,里面是用灵鱼做的鱼丸:“沈腾,扔!” 沈腾接过鱼丸,使出浑身力气掷向水面,鱼丸落水时发出“噗通”一声,竟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墨龟被惊动,探出头来,刘耀文趁机挥剑劈去,剑刃裹着宋亚轩的歌声,精准斩在阵眼上。
三只墨龟消散的瞬间,死寂阵破了!风声、水声、歌声突然涌来,震得人耳膜发颤。渊底的听潮洞露出真面目,洞口泛着青绿的光,第三块本源碎片正在洞内沉浮。
宋亚轩的歌声此刻变得格外清亮,他一步步走向洞口,墨气在歌声中消融。碎片感应到他的气息,化作一道青光飞入他眉心,渊底的死水瞬间活了过来,青绿色漫过水面,游鱼、水鸟从墨色中挣脱,在水中嬉戏。
“原来……这才是无声之渊该有的样子。” 迪丽热巴抱着琵琶,指尖轻挑,琵琶声与流水共鸣,像在诉说被禁锢的岁月。华晨宇的吉他声加入进来,与水声、风声、歌声汇成一曲,连远处的山峦都跟着轻轻震颤。
马嘉祺望着重获生机的水渊,突然明白,有些黑暗不是靠蛮力打破的。就像这无声之渊,需要的不是剑与火,而是能唤醒灵魂的声音——宋亚轩的歌,华晨宇的琴,迪丽热巴的琵琶,甚至沈腾马丽后来忍不住接的那句玩笑,都是破阵的钥匙。
夕阳透过水面照进渊底,把每个人的影子映在青绿色的水纹上,像幅流动的画。张真源正在给鹿晗包扎被墨水灼伤的脚踝,贾玲在旁边递着药膏;刘耀文和严浩翔在比试憋气,结果双双被呛得咳嗽;唐僧在洞口诵经,超度那些被吞噬的水之灵,孙悟空蹲在他身边,难得地没有捣乱。
“下一站,该去‘江山台’了。” 马嘉祺轻声说,眉心的三块本源碎片同时亮起,与远处的青绿山水遥相呼应。
宋亚轩的歌声再次响起,这次没有了压抑,只有释然与期待。水流带着歌声奔向远方,像在给整个画境报信——
修复者们,就要来了。
沉睡的画仙,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