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雨泽的雨,下得缠绵。
这里的雨是墨色的,落在身上黏腻冰冷,连脚下的泥土都泛着灰黑。马嘉祺撑开灵竹所编的伞,伞面触及墨雨,顿时漾开一圈柔和青光,将蚀人的雨滴尽数隔绝。他端详着流转的光晕,缓声道:“‘雨’字本源碎片就在泽底‘润心池’中。但此雨凶险,能侵蚀灵力,需先寻得‘唤雨珠’方可深入。”
他话音才落,惊雷炸响,几只墨雷鸟已撕裂云层俯冲而下!毒雨随着它们的轨迹泼洒,地面顿时嗤嗤作响,青石上冒出刺鼻白烟。“小心,它们怕火!” 张真源大喊,同时手已探入药篓抓出硫磺粉扬手撒出。硫磺遇雨瞬间燃起蓝火,虽不猛烈,却成功逼得墨雷鸟尖声盘旋,暂缓了攻势。
危急关头,丁程鑫清喝一声,旋身起舞。他裙摆扫过之地,新绿勃发,一片芭蕉林竟应势而生,宽大叶片急速延展,构筑出一方临时避难所。“快进来!”他疾呼。众人方才躲入,墨雨便密集砸落,在厚实叶面上溅开,无法渗入分毫。
宋亚轩坐在芭蕉叶边缘,试着唱出一段轻柔的旋律。奇妙的景象发生了——几滴墨雨在歌声中微微一颤,随即晕开墨色,化作晶莹的清水。“真的有效!”他眼前一亮,歌声随之清亮高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洗涤,越来越多的墨雨在空中凝结成纯净的水珠,叮叮咚咚地落在叶面上,奏响生机勃勃的乐章。
“泽中央那棵枯树不对劲!”关晓彤的鹰眼骤然一缩,穿透迷蒙雨帘,清晰看到枯槐被墨色藤蔓紧紧缠绕,藤蔓顶端,一颗乌黑果实如毒蛇昂首——正是散发不祥气息的“腐心果”,墨雨之源!
见刘耀文欲提剑涉水,严浩翔当即沉声阻止:“水下尽是墨蛭,沾身即蚀灵力。”他不慌不忙,自怀中取出数枚磁石,挥手撒入水中。磁石沉底,竟如活物般精准吸附上一团团墨影,“有此物在,可暂保无虞。”
鹿晗骑乘白鹿,如履平地般踏水疾行,鹿蹄过处,水面瞬凝薄冰,将藏匿的墨蛭尽数封冻。他逼近枯树,伸手欲取腐心果,那枯树上缠绕的藤蔓却骤然活了过来,毒蛇般绞向他的手腕!“小心!” 喝声未落,迪丽热巴已怀抱琵琶飞身而至,指尖急拨,一道音刃如裂帛般破空而来,精准斩断墨色藤蔓!
华晨宇抱着吉他,坐在芭蕉叶上弹唱起来,摇滚的旋律撞向墨色云层,云层竟翻涌着退开了一块,露出底下的青天。宋亚轩趁机放声高歌,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像道金光射向腐心果,果子“啪”地裂开,流出乌黑的汁液,墨雨顿时小了许多。
马嘉祺握紧手中的笔,王源递来的灵墨,在空中画下一道雨帘——不是墨雨,而是泛着青光的甘霖。甘霖落下,所过之处,墨色的草木恢复了青绿,灰黑的泥土变得肥沃,泽底的润心池也露出了真面目,池中央的石台上,果然放着颗莹白的“唤雨珠”。
就在这时,泽底突然升起一股浓郁的墨气,凝聚成个手持墨伞的墨魔将,伞面一转,无数墨针射向众人。“是‘雨魔’!” 唐僧合十诵经,佛光在众人身前凝成屏障,墨针撞在屏障上,纷纷化作墨汁。
孙悟空金箍棒一挥,棒风卷着甘霖砸向雨魔,雨魔的墨伞被砸得变形,却冷笑着张开伞面,伞骨突然化作无数墨刺,刺向马嘉祺——他看得出,马嘉祺是众人的核心。
“小心!” 丁程鑫纵身挡在马嘉祺身前,身上的青藤灵力爆发,与墨刺撞在一起,藤叶瞬间枯黄,他却咬牙不退。刘耀文趁机挥剑斩向雨魔的伞柄,剑刃裹着宋亚轩的歌声,竟将伞柄劈出一道裂痕。
“用唤雨珠!” 马嘉祺喊道。鹿晗骑着白鹿冲到润心池边,摘下唤雨珠,珠子入手温热,刚离开石台就发出清鸣,墨雨瞬间停了,天空露出湛蓝的底色,阳光穿透云层照下来,洒在霖雨泽上,泛着金光。
雨魔见势不妙,墨伞猛地爆开,化作无数墨点就要逃窜,却被唤雨珠发出的甘霖困住,墨点在甘霖中滋滋作响,很快就化作了清水。泽底的润心池泛起青绿的光,第五块本源碎片缓缓升起,落在了丁程鑫手中——碎片融入他的衣袖,原本枯黄的藤叶竟重新变得翠绿。
“‘雨’字解了!” 贺峻霖展开地图,图上代表霖雨泽的区域彻底亮起,与之前的江山台、云栖渡连成一片青绿色的光带。
雨过天晴,霖雨泽的泥土里钻出许多彩色的蘑菇,墨色的藤蔓化作了缠绕的青藤,藤上还开着淡紫色的花。贾玲在芭蕉林下支起灶台,用刚采的蘑菇煮汤,汤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格外清新。
丁程鑫站在润心池边,轻轻转动手腕,池中的清水竟跟着他的动作起舞,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一道彩虹。宋亚轩坐在彩虹下唱歌,歌声与水声共鸣,连远处的山峦都仿佛在轻轻摇晃。
马嘉祺望着渐渐连成一片的青绿光带,知道离最终的“跨世歌会”只剩一步之遥。最后一个“顺”字,定在画境的核心——“万壑堂”。
夕阳西下时,众人踏着彩虹般的光路离开霖雨泽,丁程鑫指尖的青藤在身后留下一路新绿,像给这片刚被甘霖涤荡的土地,系上了一条生机盎然的绸带。
墨雨已停,甘霖初降,这卷《千里江山图》的山水间,终于开始流淌起属于它的温润与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