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蛇场大门前。
吴所畏跟刚子走了进去。
蛇场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吴所畏看着特别满意,负责人上前跟两人汇报蛇场最近的情况。
吴所畏听得很认真,他不仅只是听,还会跟工作人员讨论,也会提出意见。
他在这方面表现的游刃有余 。
刚子在旁边也听得很认真,因为他要跟池骋汇报。
吴所畏学业忙的时候,蛇场其实就归池骋管,池骋要是没时间过来,就只能让刚子过来。
负责人汇报完,就回去工作了。
吴所畏走到蛇箱前,打开蛇箱看里面的蛇。
“嘶,嘶,嘶。”
红色的信子不停吐出,蛇在箱子里爬行,吴所畏觉得这批蛇又长大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粗略估算过,等这批蛇卖了,他不仅能还清跟池骋借的钱,还能挣上一笔。
他现在才大二,等他毕业,他一定能凑够开公司的钱。
想着想着他笑出了声,刚子看着他也跟着笑了一声,问,“你乐啥呢?看着蛇都能乐出声。”
吴所畏伸出一根食指朝刚子左右晃了晃,他努努嘴:“确切地说,它们不是蛇而是好多好多的钱。”
刚子闻言,被他逗开心了,摇了摇头心想果然是吴所畏啊。
他跟吴所畏也认识了好几个月了,对他的性格也是了解一二的。
他朝吴所畏比了个大拇指。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吴所畏见工人在喂食,他便戴上橡胶手套跟着一起喂。
池骋这会不忙,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吴所畏打电话。
吴所畏听到手机铃声,停下手上动作,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接听了。
“畏畏,蛇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池骋问。
吴所畏一边讲电话,一边给蛇喂食,“蛇苗长得特别好,我感觉它们又长大了些。”
池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吴所畏前几天才去过蛇场,这批蛇苗再怎么长也不会长得这么快。
“嗯,那你现在在干嘛?”池骋问。
“我在给蛇喂食。”吴所畏把一只老鼠放进蛇箱里面,蛇箱里的蛇特别迅猛,一口将老鼠吞了进去。
池骋说:“注意安全,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
吴所畏用夹子夹起一只老鼠,说:“我的等会还有别的事要忙,没那么快回去。”
他只顾着说话,放老鼠的速度慢了点,蛇箱里的蛇盯着这个猎物有好几秒了,它等不及了,抬起上半身就要咬夹子上的老鼠。
刚子打完电话回来,看到这一幕紧张地喊了一声,“小心。”
吴所畏被他吓了一跳,夹子一松老鼠就掉下去了。
蛇一口将老鼠吞下去。
吴所畏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喂食喂慢了。
池骋听到了,他眉头微微一皱问:“畏畏,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喂食喂慢了。”吴所畏坦诚道。
池骋养过蛇,他知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他立刻沉着声音问:“畏畏,你有没有被咬到?”
“没有。”吴所畏赶紧说。
池骋松了一口气,用带着命令的口气说:“你别喂了。”
吴所畏点头,保证道:“我不喂了,你放心。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先挂了。”
池骋应了一声,吴所畏就把电话挂了。
刚子走上前,看着吴所畏说:“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你出事了怎么办,你是跟我一起出来的,你出事了,我也逃不了。”
吴所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它咬不到我。”
刚子看着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就响了一声,他点开看了一眼,是池骋的消息。
【刚子,你看着吴所畏不要让他干危险的事。】
刚子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吴所畏,心想池少对吴所畏是真的不一样。
他回复。
【好的。】
吴所畏跟刚子又在蛇场绕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这里离王氏养蛇场不远,吴所畏打算去会会王老板。
他坐在副驾驶给刚子指路,刚子一边开一边问:“你要去哪里?”
吴所畏看着前面的路,说:“去王氏养蛇场。”
刚子知道这个王氏养蛇场,他还知道吴所畏过年前还在这个养蛇场受过伤。
他跟池骋还因为这个养蛇场吵架冷战,池骋当时气得恨不得将这个养蛇场给灭了。
“你去那里干嘛?”刚子皱着眉头问。
吴所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说:“去看看那里的蛇苗。”
刚子更纳闷了,他说:“蛇场放不下新的蛇苗了,你还要买蛇苗?而且,不同的蛇苗混养,很容易出事。”
“我不买,我就看看,顺便去看个热闹。”吴所畏说,“前面左转,就快到了。”
刚子没办法,只能按照吴所畏的意思去做。
毕竟池少跟他说过,吴所畏提的要求他都要答应。
车很快停在王氏养蛇场门口。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吴所畏一下车就碰到了之前找他事的那个李哥。
姓李的先是看了一眼车标,随后看着吴所畏嘲讽道:“还真是少爷啊!”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看来我眼光不错,少爷,开始养蛇了吗?养的怎么样?”
刚子闻言,皱眉看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来者不善,看来吴所畏在这里真的是受了苦,受了欺负。
他绕过车头走到吴所畏身边,沉着脸皱着眉盯着姓李的看。
他这副模样看着真像那么一回事,气场特别足。
姓李的瞬间收起脸上的嘲讽之意,吴所畏觉得他的身体都跟着紧绷起来。
吴所畏心想刚子这么厉害的吗?
他回头看了刚子一眼,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的确很有气势!
吴所畏又看向那个姓李的,说:“放心,养的比你好,你的蛇苗应该都开始出现问题了吧。”
“你的蛇苗才出现问题了,我的蛇养的特别好。”姓李的看着吴所畏说,只是被刚子定定地看着,他说话的气势弱了许多。
他朝吴所畏冷哼一声,就进了蛇场。
吴所畏朝刚子竖了竖拇指,说了一句:“刚子,厉害了!”
“你之前在这个蛇场就是这样被欺负的?”刚子看着他问。
吴所畏可是池少的对象啊,怎么能被这样欺负?
不要说池骋受不了,他都受不了!
吴所畏朝他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放心,我吴所畏怎么可能会受欺负,我在这里当学徒的时候,他都不在,我是之前看蛇苗的时候才见到这人的。”
刚子闻言点点头,没有就行 。
“走吧,我们也进去。”吴所畏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