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宋少侠!”
“宋公子!”
“叶姑娘。”
“三位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大佛寺在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闵然老修士也在这时候开口问道。
宋承安笑道:“老前辈请说!”
宋承安一直以前辈称呼闵老修士,修行者之间,实力为尊。
和年纪无关。
但是宋承安认为闵老修士所作所为,完全称得上前辈。
闵然道:“是那圣宣观。”
“此观盘踞崇胜县百年,专修那采补之术。”
“时常掳掠民女入观中采补。”
宋承云闻言,有些惊讶接话:“可是那自西漠流出的双修之法?”
老修士点头:“正是。”
宋承云道:这可是佛门的无上法。
“只有真正的大和尚才有资格修行的。”
“此法,对双修的双方都大有裨益。”
老修士点头:“此法确实是无上法。”
“但是太过于凶险,纵然是那西漠,也只有少数大德高僧能修此法。”
“若是心境不够,修此法不但不能成佛,反而会堕了无边地狱。”
“故而哪怕在西漠那边,这种法也是禁术,非大德高僧不可参悟。”
“连大德高僧修此法都有可能堕入无边地狱,更何况凡人了。”
“这外面流传传的双修之法,大多是那损他人补自己的采补之术。”
“好好的一门无上法,如今已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阴毒法门。”
“这圣宣观修行的,便是这等阴毒法门。”
“每每行功,便叫那炉鼎香消玉殒。”
“崇胜县没有镇妖司之前,这圣玄观那是一个无法无天,常在街上劫掠貌美女子。”
“我那时候和他们理论过,结果被柴伯打得重伤。”
“柴伯?”宋承安惊讶道。
“就是刚才与我们动手的年轻道士,此人便是那圣玄观观主,因为修习采补之术,所以驻颜有术。”
“原来如此。”
“再说这圣宣观。”
“我成了镇妖都尉之后,有了朝廷靠山,这圣宣观便不敢再那般得寸进尺了。
可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可暗地里依旧做那掳人之事,又兼勾结城中奸恶之徒,将那年轻女子卖入观中。
“以至于那河中,常有尸骨飘起。”
“那些女子,往往入观两三年,便没了性命。”
“端是万分歹毒。”
“我早就想铲除这圣宣观了,但是无奈上面不管,我自己又力微。”
“如今有了机会,所以想求各位道友相助!”
“随我去破了这圣宣观!”
宋承安闻言,笑道:“我当是何事!”
“这就随老前辈,前去诛杀了这些妖道。”
宋承云也道:“那就去,不过一会点火的事情得让我来。”
叶藏仙无所谓道:“宋承安去我就去。”
老修士闵然闻言大喜,当下带着宋承安等人去了崇胜县镇妖衙门。
点了力士。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崇胜县,朝着圣宣观去了。
那圣宣观不在崇胜县中。
而在城外山中。
很多宗门都喜欢把宗门建在山中,因为只有山中方有灵脉。
“闵然?”
“你这老家伙又上门来吵闹?”
“怎的还带了这么多人?”
“不怕我家观主把你打死吗?”
圣宣观门口。
浩浩荡荡的众人很快被一个中年道士拦住了。
那道士道种中期的修为,但是似乎在观中很有地位。
闵然也不说话,上前当先一剑,将那中年道士当胸刺倒。
随后又数剑,连杀数人。
“柴伯妖道,以人采补,今已被我诛杀!”
“凡是未曾害人性命者,未修邪法者,可自行离开!”
他高声喊道。
身后的镇妖司力士也呼喊起来。
“谁敢跑,杀无赦?”
闵然喊完。
当下就有些新入观的小道士,心中惊惧欲要逃离。
却不想观中冲出一个六十岁的左右的老道士,抬手几道法术,将那逃跑的几个小道士打翻在地。
“好你个闵然。”
“妖言惑众。”
“你个道种后期的蝼蚁,也敢妄言?”
“今拿了你的人头,献给师父!”
还敢在观前杀我师弟,不宰了你我圣宣观以后还如何行走江湖?
“给我结阵!”
说完,便见老道士身后涌出一批道士。
有老有少。
瞬间结成一座剑阵,朝着闵然等人杀来。
“我和宋少校去杀这老道士,宋公子,叶姑娘还请帮我破这剑阵!”
“好!”
宋承安几人点头。
宋承安和闵然迎上了那老道士。
“我说怎么敢来闹事,感情是请了几个帮手?”
“只是你这道种境的老家伙,真以为请几个狐朋狗友就能对付我圣宣观了?”
老道士耻笑道。
“筑基修士……”
但是一交手。
他就变了脸色。
“你也筑基了?”
“四个筑基?”
老道士这下脸是真的白了。
“闵老先生,我们是不是有些误会!”
“几位道友,我家观主也是筑基修士,还是筑基后期,是不是什么误会!”
老道士害怕了。
但是宋承安和泯然哪里跟他废话。
只是手上用力。
十多个回合之后,老道士被宋承安一棍打翻在地。
闵然上前一剑,割了人头。
“妖道已经伏诛!”
“凡是未曾害人性命者,未修邪法者,可自行离开!”
“留下者杀无赦!”
那边,叶藏仙和宋承云已经破了剑阵。
这边宋承安和闵然又斩了这在观中等同于主心骨的老道士,其他道士一时间作鸟兽散。
有惊惧,新入观者顿时一窝蜂逃走了。
至于其他的,全都被众人冲进去一顿打杀了。
最后在圣宣观底下,宋承安等人发现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密室,囚禁着近百个年轻女子。
大多脸色麻木绝望。
久的,形如枯骨。
待杀了众妖道,又救完女子。
便一把火把圣宣观连带着那些双修邪法,一并烧了个干净。
“这次多谢诸位道友了!”闵然端起酒杯对宋承安等人敬道。
“若不是诸位,不知道还任由这圣宣观在崇胜县祸害多少无辜者!”
崇胜县城中一家酒楼。
所有诛杀妖道的有功之臣都在。
“老前辈客气了!”
“都是为了百姓!”
宋承云举起酒杯:“我就是跟着宋承安玩玩。”
叶藏仙直接一饮而尽,然后脸涨得通红,拼命吐舌头。
几人哈哈笑了起来。
这该死的恶贼,欺人太甚!
老修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只恨老夫修为浅薄,不能替你杀了这贼人!”
当听说宋承安被一个元婴修士当做了替死之物的时候,老修士愤怒的拍着桌子。
宋承安笑道:“老前辈不必动气伤身。”
“晚辈虽然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到最后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
闵然点头:“对的!”
“老天爷还能让好人被欺负了?”
“咱们正道修士,就是骨头硬!”
“他要吃我们,我们就崩下他一颗牙来!”
“元婴修士了不起啊!”老修士义愤填膺。
“老前辈,那晚辈告辞了!”
宋承云跑不见了,按照他的说法是又打听到一处洞府,要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回本。
叶藏仙则是早早的回了山上。
因为宋承安给她买了好几身好看的衣裙,胭脂水粉之类。
她美滋滋的要去试试。
宋承安是单独来跟老修士告别的。
老修士一直把宋承安送到了城门口。
“宋少侠!”
“好人就要一直活着。”
“再难也要活着。”
“你看我,差点就要老死了,可还不是苦尽甘来?”
“我若是早早的就放弃了,又如何等到这一天,遇见宋少侠,叶姑娘和宋公子你们三人?”
“我若是早早死了,哪里有机会诛那妖怪,杀这妖道?”
“只要一直坚持下去,总会否极泰来!”
“谁又能说,今日的宋少侠,不是他日的元婴大修士呢?”
老修士叮嘱道。
宋承安抱拳:“晚辈定然效仿前辈,至死方休!”
“呸呸呸!”
“年轻人说什么死,不吉利!”老修士连忙呸道。
宋承安走了很远。
他回头。
老修士还在城门口,对着他挥手!
他也挥挥手。
朝着大佛冈而去。
去跟叶藏仙告别。
大佛冈。
宋承安走进山洞的时候。
叶藏仙正盘腿而坐。
满脸痛苦。
“你全吃了?”
宋承安看着旁边的瓶瓶罐罐,目瞪口呆的道。
满脸痛苦的叶藏仙睁开眼睛,看着宋承安点了点头,随后便幻化出了原形。
宋承安脸上担心的神色僵住了。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
只见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藏沙狐,正呆呆的看着他。
他想起来了。
叶藏仙好像是被商人从西漠卖到崇胜的。
好像也不怪炼天大王啊。
他默默想到。
不得不说妖族的体魄就是坚韧。
叶藏仙乱吃丹药现出原形,但是不久之后她就又恢复了人身。
她换了身衣裙,坐在宋承安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宋承安连忙摇头:“我刚刚来,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有发生什么吗?
圆脸姑娘咧嘴一笑:“嘿嘿,没事。”
宋承安道:“我要走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
叶藏仙摇头:“算了。”
“我听宋承云说你家里有老婆。”
“我听过说书先生讲的故事。”
“狐狸精去了家里要被大老婆打,我遭不住。”
宋承安的脸顿时黑了。
“这是金光遁,是闵老前辈传给我的。”
“你自己学一下有个保命手段。”
宋承安放下金光遁直接走了。
跟叶藏仙实在是没什么好聊的。
脑袋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