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够了没有?”付三问付皓泽,这两天,接到贺安的电话,急着往回赶,已经好几顿没好好吃东西了,他已经打饿了。
付皓泽也因为秦可双着急上火没有好好吃饭休息,也打不动了。两个疯子一致同意暂时休息。
“对了,她为什么被车门划伤?”
“那天我拿到了一组照片,心情不好。”
“什么照片?”
“依瑶被害的照片。”
付三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知道,这对付皓泽意味着什么,他没有马上掏出枪打死她已经不错了。
“那天她正好在‘查理饭店’跟别人跳舞,我生气了,实在忍不住……”
“不要脸的老男人!”
“付三!”
“然后她就被车门划伤了?”
“我一生气,拉着她上车,没看见她怎么会被车门划到。后来春梅看到地上有血才发现她昏倒了。”
“哼,既然你照顾不好就让我来!”
“付三!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付皓泽一脸黑线,付三是昏了头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有底线吗?”
付皓泽瞪了付三一眼,然后说:“那天我发疯,还忍不住摔了她的怀表。怀表我让人送去‘永聚盛’修了,明天你去取回来。”
“‘永聚盛’不是我们自己的吗?让他们送过来就好了。”
“不行,你去取。不要让过多的人知道我们的产业,盯着的我们人太多了!特别是那些日本人。我总感觉我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付三,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你从哪里知道?”
“就是因为找不到他们的纰漏才令我感到害怕!但第六感觉告诉我,有人盯着我!而且,这些人残忍,隐蔽,狡猾!所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绝不牵连更多!把你的那些商队赶紧散出去,化整为零。另外,所有的商行不允许直接跟我联系。盯着我的,不止一双眼睛!”
“你这个老狐狸!”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老油条!这次你去h市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这次的药品,很多人盯着呢!我让他们化整为零,分批带回G市,形势越来越不好了。我们的行动必须要提前了。在h市我听到一个劲爆的消息,最近G市守军布防要换人了,据说那人很年轻,才六七年时间,就从一个碌碌无为的小喽啰升到了司令的位置。还听说他的老家是S市,跟可双一个地方的人。”
“这么巧吗?”
“是啊。”
“那等他过来后,跟他打好关系,到时候不用我们出面,借用他的名声,就可以帮可双收回她家的产业了。这样我们可以不用费心就能达到目的了。”
“这倒是好。我还听说东北那边日本人残暴狠毒,无恶不作。”
“这些日本猪!”
“走吧,回去再谈!”
“付三,不许你觊觎我的女人!”
“你不好好珍惜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她喜欢谁还不一定呢!”
“你敢,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
“付皓泽,我也是风里来浪里去的,会怕你吗?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吊着她不放?”
“你倒是管的好宽,付三,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事情。”付三咕哝一句,然后问,“你要一起走吗?”
“我才不跟你这个疯子一起走呢,怕被你气疯!”两个人都挂了彩,走一起,不是明摆着两个人打架了吗?算了,各走各的吧,省的被人看出来!
“神经病!”付三怼了他一句,自己开车先走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付皓泽的一只眼睛还青紫着。
“你的眼睛怎么了?”秦可双问他。
“哦,撞到了。”
“过来。”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
付皓泽走过去,她抬头看了看:“好像还很严重的。付皓泽,用冷水敷一下吧。雪娟去拧一个冷毛巾来。”她吩咐在外间的雪娟。
雪娟很快把冷毛巾递给她,
“我自己来。”他连忙说,这小女人,一个手还在挂水呢!
“对了,你吃早饭了吗?”他那么早出去,估计没时间吃吧。
“没,没有。”早就打累了,没什么力气了。
“红姐留了粥的。雪娟,你去热一下吧。”
“我不用,这几天天气热了,我吃凉的就好。”
这之前,她从不知道他们会这么辛苦的,看到哥哥的仓库后,她才意识到,即使很有钱的大老板,挣钱也是很辛苦的。
付皓泽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待遇,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付皓泽,这里有红姐和雪娟照顾我呢,你不要赶来赶去了,忙你的事情去就好。我没什么,挂几天水就好了。好了我就回去了。这里有他们照顾就好,你不用担心的。”
今天她知道了原来付皓泽很早就没人疼了,就像现在的她,身后早就没有人可以依靠。想到这些,她有些心疼他。
“可双。”他三两口吃完粥,把她的手包进他的手里。
“嗯。”
“我在这里陪你。”
“付皓泽,我很好了。红姐和雪娟在这里,这些年都是她们照顾我的,我一出生就是红姐照顾我了。雪娟也是五六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怎么照顾我。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倒是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赶紧回去睡个好觉。”
她这是——心疼他吗?他把她的手放到唇间吻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你这是心疼我吗?”
她的脸红了:“付皓泽,你真够会臭美的!”
“哼,明明是的,还不肯承认!”
“付皓泽,快走吧。”
“那我走了。”一想到这个小女人心疼自己,他就开心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付皓泽,你回去让伍妈帮你敷一下眼睛,不要忘了。”
“嗯,那我走了。”
昨天,听他说了那么多,她忽然就理解他了,之前他为什么那么恨她,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哥哥害死他妹妹,那个这世界上唯一在乎他的亲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的仇人,她也会这么恨他吧。
她想起他第一次来“玫瑰庄园”,好不容易找到仇人家,最后还是让他们住下了。其实,他并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