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往嘴里猛炫点心的时候,藏野薰和三条凉快速收拾好了行李。
他们俩忙完了自己的事后,还帮着出门培训的鳞泷先生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现在狭雾山已经没有新的学员了,他们俩平常闲着没事就去陷阱那边对打,给陷阱玩塌了再重新弄,血鬼术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他们俩除了会呼吸法,藏野薰还觉醒了一招很厉害的血鬼术——匿影。
顾名思义,她现在可以藏身在所有影子里面,出其不意地给敌人带来惊喜。
这个血鬼术在黑暗中尤其厉害,她可以在一整片漆黑的环境中随意穿梭。
三条凉的血鬼术和魇梦的有些相似。
他可以让所有沾染他鬼血的人或者鬼,陷入昏迷状态,沾染的鬼血越多,昏迷的时间越长。
他自己给这个血鬼术起了个名字,叫迷醉。
他们俩的血鬼术都有点阴,对于孟诗来说非常实用。
桃子带着消息飞回来时,孟诗正在和藏野薰玩捉迷藏。
开启了通透世界后,孟诗捉她易如反掌,不管她藏在哪片阴影里,孟诗都能飞快地把她揪出来。
孟诗放开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藏野薰,从桃子腿上取下纸条。
藏野薰看她脸色不太好,担忧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孟诗盘坐在火盆旁边,将纸条扔进火盆中,任由火焰将纸条吞噬。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她低声将狯岳在寺庙里偷钱,被孩子们赶出去后碰到了鬼,为了活命,将紫藤香熄灭,导致寺庙里的孩子们全都遭了毒手,只剩下管着寺庙的僧侣和一个小女孩存活的故事。
藏野薰一巴掌拍烂了旁边的桌子,“这家伙真不是人!”
三条凉若有所思,他听人说起过,岩柱悲鸣屿行冥,好像就是因为被人冤枉成杀人的罪犯,差点被判死刑。
要不是主公大人救下了他,他今年应该七岁了。
而且他正好是一位僧人。
藏野薰也回过味来,她身为前鸣柱,对使用雷之呼吸的剑士比较了解。
桃山的培育师桑岛慈悟郎培育了两位队士,那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好像就叫狯岳。
她想也不想就直接问道。
“你说的是桑岛先生的徒弟,鬼杀队队士狯岳吗?”
孟诗点了点头,“就是他,虽然他实力还行,但是品行太差了。
在寺庙里偷钱都不算什么,他不仅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还在事发之后直接逃跑了,根本不管悲鸣屿他们的死活。
而且,我还听说他经常对同门师弟恶意嘲讽,拳打脚踢。
所以,我打算把他绑了,交给悲鸣屿先生处理。
我们迟早要面对鬼舞辻无惨,我很难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这种人。”
藏野薰和三条凉都接受过悲鸣屿行冥的帮助,听说能帮到他,他们俩都举双手表示赞成。
刚刚那张纸条上写的就是狯岳现在的动向。
他知道第四场柱训练是炎岩双柱共同指导后,故意放慢了自己训练的进度,还经常去一些偏远的地方猎鬼。
作为鬼杀队的丁级队士,他还在宇髓天元和真菰的速度班接受训练,表面刻苦暗地里摸鱼,抽空还去做个任务。
真菰原来还有点纳闷,她的雷之呼吸壹之型用得很好,怎么狯岳这么久了还在速度班打转。
后来她听说,狯岳怎么都学不会雷之呼吸第一型,她才放下了疑问,专心地帮这些队士们提升奔跑速度。
狯岳这个时间点正在外面做任务。
太阳落下去之前,孟诗他们三个就用黑衣服和黑布把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只留下眼睛和鼻子在外面。
太阳落山的瞬间,三道黑色的身影在鎹鸦的带领下,向着狯岳的任务地点飞驰而去。
狯岳一边思索着该如何躲过岩柱的训练,一边心不在焉地在任务地点附近寻找鬼的踪迹。
他完全没发现,路灯之下,他的影子诡异地波动了一下。
狯岳的鎹鸦飞在附近巡逻,帮他监管附近的街道有没有可疑的身影出没。
突然,一道黑影朝着它冲了过来。
狯岳的鎹鸦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道黑影是晶柱大人的得力助手,桃子。
桃子绕着它飞了一圈,“紧急任务,这边的鬼现在由晶柱大人接手,你的伙伴狯岳将被晶柱大人征用。
你和我来,我们有重要的情报需要交给岩柱大人。”
狯岳的鎹鸦是知道狯岳会躲着岩柱大人走的,它也不知道原因。
不过,柱的命令优先级更高,它只好跟在桃子身后,向着岩柱所在的地点飞去。
等到狯岳发现自己的鎹鸦不见时,他握紧了手中的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难不成,那只恶鬼也吃鎹鸦?
他哪里都防备了,就是没有防备脚下。
一双惨白的手从他脚底的影子中伸了出来,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脚腕。
狯岳大惊失色,他还没来得及挥刀砍断那双鬼手,他的身体就被拖进了影子里,脸重重地磕在了路面上,只留下了血迹和两颗断牙。
阴影里的藏野薰把三条凉贡献出的血全都抹到了疯狂挣扎的狯岳身上,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很快就晕了过去。
藏野薰嘿嘿笑着,用绳子把他捆成了个猫抓板。
孟诗和三条凉看着她抓着一个人形猫抓板,从阴影里跳出来,佩服地给她鼓了个掌。
按照她抹的那些鬼血,狯岳起码能昏迷到明天中午。
他们三个拖着狯岳,连夜赶路,把他送到了岩柱的宅邸。
岩柱目不能视,但他的耳朵和感知都很灵敏,能听出来孟诗他们带来了第四个人。
孟诗把狯岳扔到地板上,笑嘻嘻地对他说。
“老师,我给你带来了个礼物哦,猜猜是什么?”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猜不出来。”
孟诗踢了狯岳一脚,昏迷的狯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原本看上去面色平静的行冥,听到他永远忘不掉的声音时,手臂上鼓起了虬曲的青筋。
“阿弥陀佛。”
他甩着手中的佛珠,用尽量正常的面色对着孟诗他们。
“诗,谢谢你的礼物,我有点事要和这位故人聊一聊。
你们先在我的宅邸里面转转吧,绝佳,麻烦你代我招待她们。”
他的鎹鸦绝佳嘎了一声,“三位请随我来。”
孟诗贴心地关上了门,还没走出去三步,身后的房间里就传来了骨裂声,还有狯岳的惨叫声。
啧啧,听着都疼,为行冥先生的拳头默哀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