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涉及低俗,反复修改还是没有通过,这两章总体的意思是林北和李佳敏发生的关系)
“混蛋!你别过来!”她立刻喊道。
“这房间只有一张床,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他一脸理所当然。
“那、那也不行!”
抗议无效。林北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我不想占你便宜,”他平静地说,“我只是需要睡觉。”
“不想占便宜你还上床?”
“房间是我付的钱,床自然归我。如果你不想一起睡,可以选地板。”他语气淡然,顺手拉过一个枕头,舒服地躺好。
李佳敏气得咬牙,却也更不愿睡冰冷的地板。她只好尽可能缩向床内侧,拼命拉开与他的距离。
林北没有戳穿她的小动作,只是合上眼,很快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当然,他并没真的睡着。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对方还是个身材诱人的美女,能睡着才怪。
听着他平稳的鼾声,李佳敏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禽兽”,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难道自己对他毫无吸引力?还是他……根本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书生借宿寡妇家,寡妇说“你若动我就是禽兽”,结果一夜过去,书生什么也没做,第二天反而被寡妇打了一耳光,骂他“禽兽不如”。
所以林北他……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想到这,她忍不住偷偷笑了。
李佳敏防备了半天,林北却没有任何举动。后来,连他的鼾声都响了起来。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被性药折磨了大半夜,此刻的她早已筋疲力尽,昏昏沉沉地即将睡去。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声音,
李佳敏心里空荡得发慌。要知道,林涛骗她喝下的是烈性春药,虽然林北用冷水暂时压住了药性,但残余的药效仍在。
偏头一看,身旁的林北睡得正沉。
她长长叹一口气,闭上双眼。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李佳敏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捂得住声音,却按不住那颗狂跳的心。
更过分的是,这男人见她醒来,居然还对她笑了笑。
简直无耻!
“对不起,我…我…”
“你到底说不说清楚?不然我阉了你!”陈美玲狠狠掐住罗细毛的胳膊,顺势一拧,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和李佳敏被林涛下了药!我刚好开车路过,你就不要命地往我车上撞……幸亏我刹车快!我下车一看是你,只好把你救了。可你中的是春药,我为了救你,只能牺牲我自己了——你可知道我付出多大?”罗细毛装出一脸悲壮,“在那之前…我可还是处男!”
“混蛋!占了便宜还卖乖!”陈美玲气得又掐他一下,但她心里也渐渐理清了头绪。
今晚她确实和敏姐去酒吧找林涛谈判,希望他带人退出北区垃圾场。没想到对方竟以“敏姐以身相许”为要挟被拒后,就在饮料里下了药。她明明注意到饮料是密封的,怎么还是中招了?
——是杯子有问题。
之后林涛将她们带出酒吧,还扬言要在自己“享受”过后,把她们丢给他的手下轮流欺辱……为免受辱,也为救敏姐,她毅然冲向一辆面包车。
记忆逐渐连贯,她大致明白了经过。
看来他并没骗自己。那么失身于他,似乎也不能全算他的错……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
陈美玲却没想到,解决方法有很多:可以去医院,也可以像林北对李佳敏那样用冷水缓解——但罗细毛偏偏选了最直接、最无耻的一种。
而当女人将第一次交给一个男人,而对方又不让她讨厌时,她便容易死心塌地,甚至不自觉替对方找借口。
“我竟然就这样被他……那以后我就是他的人了。”她心想,突然一惊:“敏姐呢?”
“李佳敏?”罗细毛笑得暧昧,“这会儿……估计和北哥在一块呢。”
“你们这两个混蛋!”
“我们为了救你们,不但和林涛那伙人干了一架,还‘牺牲’了自己!你居然还骂?”罗细毛有些恼火。
“敢打我耳光,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罗细毛心想,
罗细毛本来也只是报复她刚才那一巴掌,见她神情哀婉,顿时放轻了动作。
原来熟睡中的林北竟翻了个身,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搭在了她雪子上。心里虽有些震惊,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这家伙……睡觉也不老实。”她在心底轻哼,却没出声。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