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病房里,林北正趴在床上和几个兄弟闲聊。虽然气氛轻松,但没人敢真正放松警惕——毕竟林北刚在医院解决了顾枭,难保不会有残党前来报复。
门外守着十几个弟兄,病房内则有杨志刚、陆坤、陈水生、李国强等一众心腹贴身护卫。
正说笑间,病房门“哐”一声被猛地推开。罗细毛、杨志刚等人心头一紧,几乎同时闪身挡在林北床前,齐刷刷望向门口。
待看清来人,众人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原来是李佳敏。
“小北,你怎么样了?”李佳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语气急切。
众人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默契地笑着退出了病房。只有铁手暗自着急——这群家伙都走了,自己这个动弹不得的伤员岂不是要当电灯泡?
“我福大命大,能有什么事。”林北笑着宽慰她。
“美玲说罗细毛告诉她你中枪了,吓得我赶紧跑过来。”李佳敏说着,眼眶微微发红,“你受伤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林北嬉皮笑脸地握住她纤细的手。
“你吃饭了吗?我来得太急,都忘了带吃的。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李佳敏俯身问道,姣好的面容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嘿嘿,我吃你就够了。”林北坏笑着,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
他以为铁手早已睡熟,却不知对方其实一直醒着——铁手深谙养伤之道,明白失血后该少说话多休息,方才不过是在闭目养神。
“呀!”李佳敏压低声音惊呼,躲开他的魔爪,“别闹,这儿还有人呢。”
“他早睡死了。”林北瞥了眼铁手。
铁手实在憋不住,幽幽开口:“北哥,要不我换个房间?或者你们另开个单间?”
李佳敏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林北两眼。林北也难得露出几分窘态,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罗细毛、陆坤和杨志刚几人出了病房,并未走远,只在门口不远处守着。
不多时,便见李佳敏又走了出来。罗细毛笑嘻嘻地凑上前:“嫂子,怎么刚来就走啊?”
听他一声“嫂子”,李佳敏颊上飞起两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轻声答道:“我去给他买点吃的。”
“嫂子真体贴。”陆坤语气里透着羡慕,随即又可怜兮兮地说:“嫂子,你那些姐妹还有没有朋友啊?给我也介绍一个呗。北哥都有你照顾了,我还单着呢!”
“滚蛋,你小子不是有江小薇了吗?还不知足!”李国强笑着插话。
李佳敏微微一笑,没再多说,别过几人,快步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两个女子提着保温桶走来。众人认出其中一个是曼姐,也多少知道她与林北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见她与同行的女子手里提着东西,料想是来送饭的,便未加阻拦。
“北哥有人送饭,铁手可没有,我去给他带点吃的。”罗细毛说着,又叮嘱道:“你们守好门口,别走开。”众人齐声应下。
病房里,林北正趴在床上,见曼姐和小烟一同进来,忙招呼她们坐下。
铁手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暗叹:北哥真是女人缘不浅,前脚刚走一个清纯典雅的,这又来了两位,一个温婉成熟,一个火辣性感,实在叫人羡慕。
林北悄悄瞥了小烟一眼,又朝曼姐的方向眨了眨眼。小烟会意,抿嘴一笑。
林北再看曼姐,她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目光里满是关切,不由得心头一暖,却又忍不住揣测: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小烟之间的事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林北没话找话:“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坏人!”小烟抢先答道。林北嘿嘿干笑两声。
曼姐接过话:“我听铂金年代的人说你遇袭受伤,赶紧叫上小烟一起来看看。还好你没事。”
正说着,林北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香?”
听他这么说,小烟顿时眉开眼笑,带着几分自豪:“当然是我给你熬的汤啦,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关心你呀?”
说完瞥见一旁的曼姐,又俏皮地补了一句:“当然,曼姐也是个例外,她可比我还要担心你这个坏蛋呢。”
林北听她语气暧昧,心里发虚,偷眼去瞧曼姐,却见她只是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小烟一眼,并未露出惊讶之色。
林北暗忖:难道她早就知道了?若真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介意?若是如此……他思绪飘远,脸上不自觉地浮起坏笑。
小烟心思单纯,没多想什么;曼姐却是风月场中走过的人,一看林北那笑容就猜到了七八分,顿时又羞又窘,却不好说破,只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坏家伙!
小烟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边,打开保温桶,细心地将排骨汤一勺勺舀起,吹凉了送到林北嘴边。
林北许久未进食,加上受伤体虚,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食欲格外好,在小烟的伺候下,很快就把汤喝得差不多了。
铁手在一旁暗想:北哥伤在屁股,哪需要这样大补?倒是我伤得更重,这汤该给我喝才是。不过小烟可不管这些,依旧一勺一勺地喂着林北。
“好了,我饱了。”林北指了指铁手,“剩下的给我兄弟吧,他为了救我受伤的。”
小烟却不依:“这汤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兄弟要喝,我一会儿再去给他买。”说着又把一勺汤递到林北嘴边。
见林北不肯再喝,她狡黠一笑,凑到他耳边低语:“乖乖喝完,我就说服曼姐,我们俩一起陪你,怎么样?”
这话如同点燃了一把火,林北顿时心头一热,眼前仿佛浮现出与二女缠绵的景象。为了那旖旎的可能,尽管已经饱了,他还是强撑着继续喝完了剩下的汤。
估算着时间,李佳敏应该快回来了,林北生怕三女撞见不好收场,便故意打了个哈欠——其实他也确实有些困了。
“好困啊。”他含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