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与遐蝶加快了手上破解谜题的速度,终于来到了琥珀装置面前,将迷迷解救了出来。
遐蝶一边警惕的环视着围绕过来的奇兽,一边惊讶的说:“糟糕了,阁下,我能闻到香味了。”
迷迷还在逞强:“哈哈….那一定是人家忍不住释放的优雅魅力吧?”
它看向发出低吼声的奇兽,“我们,一起包夹它们。一起让这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尝尝人家滚烫的致命引力!”
“人家现在热的发烫…手感有七分…不,九分甚至十分火热呀…!”
【星:来尝尝我的新招式:「银河幻影究极超绝大口径全垒打」!】
【素裳:迷迷怎么也开始说些…抽象的话了?】
【托帕:这就是:宠物越成长,越像主人吗?】
【三月七:迷迷以后会变成星的性格…不要吧!】
【星:我的性格怎么了,你不喜欢吗?(小浣熊嘴叼玫瑰.jpg)】
看着不堪一击的奇兽,迷迷骄傲的说:“精准而优雅,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也算的上挑战吗?”
感受着别人看自己时那陌生的眼神,迷迷开口道:“…开个玩笑,人家只想感慨一下,星和小蝶两人每次面对危机都能轻松解决哪!”
众人围着这枚神奇的琥珀,即使是学识渊博的遐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墨涅塔火种的残渣喔。只要诸位以「金枝誓言」采撷眼前余火,献与神蝶,便能前去树冠的王座了。”
卡吕普索再次突然出现,把缇安和迷迷吓了一跳。
【桑博:第三次,梅花三弄啊!】
【素裳:好家伙!理性泰坦就这么喜欢神出鬼没吗?把我都吓了一跳。】
【青雀:好家伙,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浪漫泰坦的遗留物。有时我都搞不清,这到底墨涅塔的试炼之地,还是瑟希斯的试炼之地。】
【佩拉:或许这样才能显示出来,墨涅塔对瑟希斯的炽热感情。】
缇安气鼓鼓的说:“呜哇…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遐蝶则是淡然的看着卡吕普索,清冷的说:“终于出现了……卡吕普索阁下。”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回应道:“嗯…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呐。方才那场战斗十足酣畅,吾心中实在欢喜……看来果真能倚仗诸位,夺回吾之正身了。”
遐蝶沉默片刻,转头看向缇安,问道:“缇安大人,金线对她有反应吗?”
缇安仔细观察了一下金线,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唔……没有…一点都没有。”
【桑博:你这开拓者,实在让我欢↑喜↓!】
【花火:出音味了!】
【缇安:初音…未来?那是什么东西?】
【乔瓦尼:请诸位不要再玩儿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版权。】
卡吕普索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呵呵,当然了。毕竟汝等方才拾得的残片,与吾没有分毫干系。好了,速速照吾说的做便是——倘若诸位足以通过这道考验,吾便将真相如实相告吧。”
随着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再次消失。
遐蝶看着她离开的位置若有所思道:“又是一道「考验」…我差不多有头绪了。走吧,取得余火,找到她当面对质。”
【星:…又是考验?能不能快进到战斗爽,我已经按捺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遐蝶:星阁下,稍安勿躁。既然是理性泰坦的考验,那么一定有它的用意。】
【三月七:说不定…通过它的考验,会有什么奖品哪!】
【星:有奖品!好,我来!】
星举起金枝誓言,金色的花瓣与琥珀相接,火光便自花瓣流溢而出。
神奇的是,火焰并未吞噬整个花朵,仅有些微弱火星汇聚于瓣尖,隐隐燃烧。
看着正在燃烧的金枝誓言,遐蝶不由得出声赞叹:“…不可思议。”
重新回到神识之蝶的位置,星将手中正在燃烧的金枝誓言,双手呈上。
霎时间蝴蝶飞舞,金色的树枝快速生长,形成了通往上层的通道。
卡吕普索再次忽然出现,“呵…诸位果真通过考验了啊。”
【桑博:第四回突然出现,大四喜!】
【缇安:*我们*已经习惯了她神出鬼没的方式。】
【星:总算结束了,接下来就该面对章节boss了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点燃神识之蝶后,一道低沉悲疼的泰坦呢喃响起。
听着耳边泰坦的呢喃,卡吕普索的神情变得沉痛且悲伤。她喊出一口气,对着众人说:“吾去去就回。”
他转身仔细聆听着泰坦的呢喃,那声音依旧悲怆,仿佛又在挽留。
“当然,吾等早已有约定……只是,现在…轮到吾献身了。”
卡吕普索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这一别便是永诀。
“呵……若西风有其尽头,吾等便在那重逢罢。”
“别了…吾爱。”
【素裳:墨瑟99,高举墨瑟大旗!】
【佩拉:玲宝,我磕的cp终于在一起了!】
【缇宝:在西风的尽头再见吗…】
看着缇安与迷迷懵懂的眼神,遐蝶出声为他们解释:面前这位温婉女子正是理性泰坦瑟希斯。
遐蝶轻声提问道:“既然如此…也该告诉我们,您为何要大费周章,设下如此谜题了吧?”
瑟希斯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唔,理由很简单呐?”
她稍稍停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吾需要帮助——可就像诸位对吾有所提防一样,吾也须确保,汝等并非妄图染指火种的恶徒,且有能耐对付近在眼前的威胁。”
遐蝶眉头紧锁,“这威胁与黑潮有关?”
瑟希斯点头回应道:“正是,更与方才那失物有关。其主人乃是沉默且多疑的猎手,似是自黑潮中脱胎,与黑潮一道袭来。”
她顿了顿语气无奈的道:“吾实在奈何他不得,只得裂身而逃,以免戕害,迁延日月,伺机求援。可惜,这也并非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