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这位琪亚娜小姐的反应,似乎对「记忆」二字,并不熟悉……】
【虚空万藏:如果…她并不知道「记忆」两个字所蕴含的意义呢?】
【三月七:不会吧,在这片寰宇还有人会不知道星神吗?难道……】
【姬子:又是一个连开拓都未从发现的世界吗。】
感受到琪亚娜话语中的寒意,忆者连忙开口解释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可时间的三相(过去,现在,未来)因伟力的介入而错乱,为了抓住与你进行对话的时机,我真的拼尽了全力。”
“所以您愿意与我分享您的记忆吗?放心,这不是诱骗或窃夺,于你我而言,他都更像是一场有益无害的交易。”
【丹恒:也就是说……在瓦尔特先生的故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掌控着过去,现在和未来,将那个星系牢牢的维持在内。
这种力量既保护了其中的文明,也杜绝了外来者的介入。】
【黑塔空间站科员:这种力量绝对不简单,真想研究一下。】
【青雀:这种感觉好熟悉,这里该不会在试图孵化出一尊新的星神吧!?】
【符玄:更让本座感到得好奇的是,扰乱那股神秘力量的伟力究竟是什么?星神的瞥视,又或者……】
琪亚娜没有丝毫犹豫,摇头拒绝道:“我拒绝。你想要取得我记忆的理由,也恰恰是我不会将它让给你的原因。”
忆者的神情一僵,露出一抹苦笑道:“诶,这么干脆啊。但这也是您才会做出的选择。”
她不禁用敬佩的语气赞叹道:“毕竟,凭借一己意志,在忆庭之境方能映照出的边星,掀起有如令使一般的波澜……”
忆者脸上的好奇更加浓郁,“庇佑这里的是哪位星神?还是说……这是远在星神的视线之外,连「开拓」都未从踏足的世界。”
【星:忆者又遭到了拒绝,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艾丝妲:毕竟谁会将自己的记忆,主动展露给别人观看。】
【托帕:用自己的意志掀起令使的波澜……这位琪亚娜小姐,绝不是普通令使是可以比拟的。】
【三月七:为什么要这么说?】
【砂金:三月小姐你要明白,在这片寰宇中真正有星神赐福的令使屈指可数。
大多数所谓的“令使”都需要借助星神所赐的物品,汲取命途中的力量,才会短暂拥有令使级的实力。】
【翡翠:而且,作为「开拓」都未曾踏足的世界,那么对命途力量的使用大多粗略。
而这位琪亚娜小姐…单凭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就能掀起有如令使的波澜,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星:没想到杨叔的故乡这么藏龙卧虎,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令使?】
【瓦尔特:……】
【青雀:你当令使是大白菜呀,哪儿哪儿都有。】
画面消失,一道轻柔的女声缓缓响起: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比你我想象之中还要广阔许多、许多。”
“只不过是因为缺乏手段驶向深空的尽头,才会让被囿于井底的智慧生命,误以为自己抬头仰望的便是整个天空。”
“围绕着名为「太阳」的单一恒星,各个天体发展出了不同的文明族群,飞上天空没入星海,却终究无法突破恒星系统的边界。”
“而在以「人之力」注定无法跨越的星间绝壁(崩坏能潮系带)之外,那些概念的化身之名早已响彻寰宇。”
【虚空万藏:呵……「崩坏」、「太阳」真是熟悉的字眼。】
【星:所以杨叔的故乡名叫「太阳系」吗。】
【素裳:崩坏能……那是什么?】
【瓦尔特:一种灾害的名字,也是一种筛选的机制。】
“凡人赞颂祂的名,亲吻祂的迹,跟随祂的路,渴求祂的赐。以祂的伟力,使智慧生命得以穿越星际,与广袤的星海间进行各自的征途。”
“当「伟大的存在」终于朝太阳的子民投下跨越时间与空间的一瞥……”
“你会做出怎样的回答呢——这可真是令人期待呀。”
【景元:看来在这名为太阳系的星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那星间绝壁出现了一丝缝隙。而那丝缝隙中流露出的东西,吸引了某位星神的注意。】
【布洛妮娅:既然出现了忆者,会是『记忆浮黎』吗?】
【假面愚者:哦~,为什么不会乐子神,『欢愉阿哈』呢?】
【欢愉星神阿哈:对呀,为什么不能是阿哈呢?阿哈可是最强的开拓令使!】
【星:阿哈,观测到太阳系存在的星神是你吗?】
【欢愉星神阿哈:阿哈不知道哟。(阿哈阿哈的跑掉.jpg)】
【星:……我就知道。】
<即将播放——崩坏星穹铁道:如我所书3>
厚厚的书本再次出现,随着书页滑动,代表着遐蝶的第三篇故事出现在众人眼前。
[死荫的侍女 遐蝶]
[3 怀抱未枯的心]
【青雀:这本书,越来越华丽了。而且它的封面,越来越有…科技感。】
【星:我有预感这本书,在未来一定会大有用处。】
“在送别死者时,她将石板徒劳的丢入火焰。我未曾听闻何地有此番遗俗。”
“彼时,石板上有某物汩汩而下,其色纷繁,似是替那冷漠的死神落泪。原来那石板上刻写的诗篇,每一个词汇,都曾被色彩精心点缀。”
“「人们尚未逝去时,我为他们写下这些诗篇。」少女的回应仅止于此——若想求得一阅,她只会沉默以对。”
【希儿:这些石板上,记录的应该是那些死者生前所经历的事情。】
【桂乃芬:遐蝶还真是温柔,将雕刻着逝者生前所经历事情的石版丢入火中,一定是希望,那些死去的亡魂不会将这些难忘的记忆忘却。】
【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