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正坐在客栈的窗边,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尾巴尖儿随着窗外飘来的琴声轻轻摇晃。
忽然,手机的一声响起,她低头一看,是素裳发来的消息——一张羽绒女装的照片。
咦?这是......?藿藿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地凑近屏幕仔细端详。
照片里的羽绒一袭雪白长裙,银白假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间,精致的妆容衬得他眉眼如画,只是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与这身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藿藿的尾巴地竖了起来,耳尖儿也跟着微微抖动:这、这是羽绒哥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差点把奶茶打翻。
她连忙放下奶茶,双手捧着手机放大照片,盯着羽绒那张羞耻又别扭的脸看了又看,终于确认了——这真的是他!
呜哇......!藿藿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羽绒哥哥......原来穿女装是这样的吗?
她回想起之前在秘境里,羽绒救下她时说过的那句如果藿藿是我妹妹就好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羽绒哥哥......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啊......她小声嘀咕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藿藿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此刻屏幕上显示的照片刚好是羽绒被素裳三人在沙发前疯狂拍照的场景。
照片里的羽绒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想要遮挡,那副羞耻又害羞的模样让藿藿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尾巴尖儿轻轻拍打着椅子扶手:好、好可爱......
但随即又猛地摇头,耳朵也跟着抖了抖:不行不行!这样想太失礼了!
然而,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又瞟向手机,犹豫再三后,终于悄悄长按照片选择了保存。
保存完又像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看见才松了口气。
藿藿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打,想给羽绒发消息,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她的尾巴不安地缠绕在腰间,耳朵也时不时抖动一下:要不要......装作没看见?她歪着头,手指抵着下巴思考着。
但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发了一条消息:羽绒姐姐......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衣服呀?后面还附上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发完消息后,她立刻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尾巴紧张地缠得更紧了,耳朵也抖个不停:呜......他会不会生气啊?
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吓得藿藿差点跳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羽绒的回复:......藿藿,你听我解释。
真的是被迫的。接着是一张长长的账单照片:......都是她们逼我的。
藿藿看着羽绒发来的悲惨账单,终于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尾巴愉快地摇晃着,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原来是这样啊~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她想了想,又回了一条:那......羽绒姐姐穿女装的样子,其实很好看哦!后面还加了个调皮眨眼的表情。
很快,羽绒的回复就来了:......藿藿,你变了。
看到这句话,藿藿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她抱着手机在椅子上轻轻摇晃。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金色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太卜司的廊檐下,青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竹席上,翘着的二郎腿有节奏地晃动着。
她嘴里叼着根吸管,正津津有味地喝着奶茶,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突然,放在肚皮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嗯?素裳发来的?青雀懒洋洋地划开屏幕,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猛地坐直了身子。
噗!!!
一口珍珠奶茶呈扇形喷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棕色的抛物线。
青雀瞪圆了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备注清清楚楚写着,但画面里却是个穿着雪白长裙、妆容精致的,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与平日判若两人。
噗哈哈哈——青雀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这备注...这打扮...哈哈哈...
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转圈,手指飞快地保存照片:素裳啊素裳,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
就在这时,符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雀!你又在......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青雀猛地转身,发现符玄正盯着大厅投影屏——方才她不小心按到投屏键,那张照片正以三米高的尺寸清晰展示着。
这是......符玄微微睁大眼睛,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新来的舞姬?
青雀的嘴角疯狂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是啊太卜大人,这是...呃...素裳推荐的表演嘉宾。
符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在照片上多停留了几秒:倒是...挺特别的。
对吧对吧?青雀凑近几步,晃了晃手机,要不要我多给您看几张?
符玄轻咳一声背过手去:不必了。但她转身时,青雀分明看见她嘴角微微抽动。
待符玄走远,青雀立刻掏出手机给素裳发消息:【照片已收到!太卜大人看了说很可爱!】后面还附了个恶魔坏笑的表情。
她美滋滋地抿着奶茶,想象着羽绒知道这事后的表情,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吸管都被她咬得扁扁的:哎呀呀,这下可有好戏看咯~
…………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怎么我女装一次仿佛全世界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