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剧情缓缓展开,从年迈的Rose的回忆,到那艘象征着一切希望与梦想的巨轮的起航。苏瑶渐渐沉浸在故事里,看到Jack赢得船票时的兴奋,看到Rose面对上流社会虚伪礼教时的窒息。
“她真可怜。”当Rose的母亲为她束紧腰封时,苏瑶忍不住说。
“为什么?”沈澈问。
“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由别人决定。一点自由都没有。”
“你不是。”沈澈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手臂,“你永远不需要被束缚。你的笼子,是整个世界。”
苏瑶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电影演到Jack教Rose吐口水,两个人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大喊的片段时,苏瑶看得眼睛亮晶晶的。那种挣脱一切束缚的自由和快乐,透过屏幕感染了她。
终于,电影进行到了那段最经典,也最私密的剧情。
Jack被邀请到Rose的套房,Rose打开保险柜,取出了那颗名为“海洋之心”的巨大蓝钻。然后,她看着眼前的落魄画家,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我想让你为我画画,就像你画的那些法国女孩一样。”
画面里,Rose褪去所有衣物,只戴着那颗项链,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少女的紧张和女性的坦然。
沈澈忽然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Jack的脸上。
“怎么了?”苏瑶不解地问。
“看他的眼神。”沈澈的声音很低,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到了苏瑶的脸上。
“眼神?”
“那不是画家在看模特的眼神。”他的手指轻轻勾起苏瑶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那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他想要完全占有的女人。他想把她的每一寸,都刻进脑子里。”
他的目光变得和电影里的Jack一样,甚至更加灼热,更加具有侵略性。苏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躲。
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海浪声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
“他想看她的一切。”沈澈的嗓音愈发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在耳边震动,“看那些她从不对外人展示的样子。就像……我想看你一样。”
这个“你”字,他说得又轻又慢。
苏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在看电影。”她小声提醒,试图将他拉回现实。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冰淇淋碗,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乖,张嘴。”
苏瑶很听话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冰凉甜腻的草莓果肉在舌尖化开。
她正要自己接过碗,沈澈却把碗放远了一些,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燃烧着幽暗的火焰,牢牢地锁住她。
“好吃吗?”
“好吃。”苏瑶点头。
“我觉得,还可以更好吃一点。”他说。
“嗯?”
他没有解释,而是又挖了一勺冰淇淋,这一次他没有喂给她,而是自己含进了嘴里。然后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苏瑶错愕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
冰凉的甜意瞬间被他温热的唇舌席卷,草莓的香气和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他的口腔里化开,又被他尽数渡进她的世界。这个吻比单纯的冰淇淋要甜腻百倍,也霸道百倍。
一吻结束,苏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唇瓣被吻得红润饱满。只剩下唇齿间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还有那抹被他掠夺过的草莓甜香。
“现在呢?”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那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动作轻柔又缱绻,“是不是更好吃了?”
苏瑶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只能无意识地点头。
沈澈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她的心口,震得她一阵酥麻。“所以,”他看着她的眼睛下了结论,“有些东西,要亲自品尝,才知道真正的味道。”
房间里唯一的昏黄灯光,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也让气氛变得愈发私密和暧昧。
“看电影没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敏锐的耳后,“我想……看点别的。”
“看……看什么?”
沈澈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比任何语言都更具侵略性。那目光像带着实体和温度的羽毛,从她颤动的睫毛,滑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流连在她刚刚被吻得嫣红饱满的唇上,然后一路向下,描摹着她精致脆弱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件真丝睡衣的纽扣上。
他俯身,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看你。看那些他们永远看不到的样子。看你因为我脸红,看你因为我呼吸急促,看你……在我身下,变成一滩融化的春水。”
他每说一句,温热的气息便吹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这番露骨又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像一把火点燃了苏瑶全身的血液。
他拉开一丝距离,欣赏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眸,满意地勾起唇角。
“任何画笔都画不出你万分之一的美。”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也画不出你现在……这样诱人的样子。”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他的赞美。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他的唇,流连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舌尖轻轻地勾勒着那精致的轮廓,引得她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别……别这样……”苏瑶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撩拨,比狂风暴雨般的占有更让她难以承受。
“哪样?这样吗?”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明知故问,唇舌却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深深的锁骨凹陷处。
他张口轻轻地含住,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苏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宝贝。”他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睡衣的纽扣,“我的教学片要开始了。”
窗外的海风似乎也带上了燥热的温度,吹动着白色的纱帘,起伏不定。
卧室内,春色无边。
那袋被遗忘在床头的薯片安安静静,冰淇淋早已在水晶碗里融化成了一滩甜腻的液体,就像此刻的苏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