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苍烬要求,外加被狸族老族长下令,导致族群里那些好奇的小妖都不敢靠近过来。
尽管房屋内有七彩光华出现,倒也没有狸族的小妖过来打探。
随着生灵之力的激发,几框灵材以及灵粹粗坯全都达到了巅峰品质。
整个房屋内弥漫开来一阵阵纯粹的生命气息,这让窗台上的墨团都讶然的回头看来,深吸口气。
灵材和灵粹的天地灵气吸入口鼻,墨团的暗伤都有所恢复。
苍烬亦然,他胸口的归墟伤和背后的修罗煞气都被净化了一丝。
“快速疗伤,恢复自身的疗酒。”苍烬心头说着。
“取精、净坛、御风、炽脉、请灵、封魂。”他默念着酒神技的六个步骤。
这酒神技的步骤尽管自己已经烂熟于心,但对于制作灵酿跟自己在须弥界酿制灵酒一样,一定要认真和严肃对待。
紧接着,他将年份久远的宁神花、止血草为主,辅以少量寒魄苔,取其冰封镇痛之效,需生灵之力调和其阴寒。
“快速恢复生灵之力,可视为低级“命酒”雏形。”
“ 这需要更精纯的能量源。”他说着,将目光锁定了那几块“地脉脂”和一团属性最为混乱狂暴的“无序虹光”粗坯。
“以地脉脂为基,强行用生灵之力剥离、引导无序虹光中那狂暴却精纯的原始灵力,加以驯服融合。”苍烬想到了自己平时怎么处理这些灵材。
“有了自己须弥界十几年的灵材使用经验积累,倒是成了这酒神技制作灵酿的助力。”苍烬感叹。
“应对强敌,制造混乱的战酒和醉酒。”
“ 蛇缠藤(麻痹精神)、腐心菇(致幻)、瘴彩晶(释放瘴气)、吸音铁(扰乱声波)、怨念残息(精神冲击)…”
“这些都是绝佳的“毒”材!”
“要炼制的是能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精神污染和感官混乱的‘醉生梦死酒’!”
“可能的范围杀伤或防御的战酒。”
“ 玄冰砂(极寒锋锐)、地火草(暴躁火灵)…”
“若能找到平衡点,或可炼制出类似“水火雾障”但威力更强的冰火爆裂酒!”
思路既定,生灵之力瞬间被调动!
他首先抓过一把品质巅峰的宁神花和止血草,丢入青坛。
“净火焚坛。”
他生灵之力的金色辉光直接包裹住青坛内壁,如同无形的火焰灼烧,瞬间驱除一切杂质,坛壁光洁如新!
“御风。”苍烬生灵之力鼓动在青坛中回旋。
随着生灵之力的搅动,这霞光谷内的灵气微风被调动了过来,从窗台处飘落,进入到了青坛之中。
“这霞光谷的灵气真足,酒液呼吸充足灵气,品质都会好很多。”苍烬赞叹。
“第四步,炽脉!”
苍烬直接将手掌按在青坛底部,精纯的生灵之力化作最温和却精准的“火焰”,缓缓注入坛内。
温度被精确控制在三分火候,不多不少。
整个青坛都散发着一股生灵之力的能量,正等待着药材的进入。
“第五步,请灵!”
这才是关键!
他生灵之力裹挟着一株株灵材飞入其中,开始了灵酿的制作。
对于疗伤酒,品质巅峰的宁神花、止血草,少量寒魄苔让这疗酒品质极高,颜色迅速变得澄澈而充满生机。
对于那混乱的“无序虹光”粗坯,他精细控制生灵之力融入,更是直接将其投入盛满地脉脂中。
狂暴混乱的能量瞬间爆发,如同困兽在坛内冲撞。
苍烬眼神冰冷,生灵之力化作无数金色丝线,如同天罗地网,强行束缚、切割、剥离那狂暴能量中相对温和的精粹部分。
再将其一丝丝“编织”融入地脉脂。
因为施展的是酒神技,又有生灵之力的辅佐,这比一般的酿制灵酒要轻松很多。
但尽管如此,他额头还是渗出细密的冷汗。
制作灵酿虽然没有施展神酿那么高要求,但也是很费心费力。
他眼神专注如磐石,生灵之力的操控稳定得可怕!
“第六步,封魂!”
药液和能量精华融合达到巅峰的瞬间,苍烬立刻用生灵之力凝聚成无形的塞子,狠狠封住坛口!
同时,指尖在坛身快速刻画下几个稳固能量、隔绝气息的印文。
“这印文在酒神技灵酿篇有不少,没想到可以这么来用。”苍烬了然,随着他制作灵酿越多,他对酒神技目前的技法越清晰。
没有时间静置!
他以生灵之力强行压制坛内能量的躁动,将其“锁”在巅峰状态!
这便是他独有的暴力封魂!
同样的流程,在另外几个青坛中上演。
处理“醉生梦死酒”的材料时,手法更为粗暴。
生灵之力如同最霸道的熔炉。
将蛇缠藤的麻痹毒素、腐心菇的致幻孢子、瘴彩晶的辐射瘴气、吸音铁的声波碎片、怨念残息的尖啸…
这些剧毒、混乱、负面的能量强行糅合在一起!
坛内黑气翻滚,鬼哭狼嚎之声隐隐传出,连石屋内的温度都骤然降低!
若非生灵之力的绝对压制和符文封印,这坛酒恐怕早已化作恐怖的毒云爆发!
处理玄冰砂与地火草时,苍烬更加谨慎。
他先将两者分别用生灵之力包裹、压制其极端属性,再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引导。
一丝冰砂之力与一丝地火草精华在坛中接触。
嗤啦!
冰火相激,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声响和剧烈的能量波动!
苍烬眼神一厉,生灵之力化作两只无形大手,狠狠将爆发的能量捏住、压缩、再压缩!
强行将其压制回一个极不稳定的平衡点!
最终封坛时,那青坛表面都凝结了一层寒霜,内部却隐隐透出红光,仿佛封印着一颗不稳定的炸弹!
时间在高度专注和巨大的心神消耗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坛“冰火爆裂酒”被生灵符文彻底封死,苍烬猛地松开手,身体剧烈一晃,几乎瘫软在地。
他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破烂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