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使者举着毒酒站在营前,银碗在惨淡的日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碗沿还沾着些深色的污渍,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李默从袖中掏出郭将军给的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上面的花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暗纹。他毫不迟疑地往酒里一浸,玉面瞬间 “滋滋” 变黑,原本的温润光泽消失殆尽,像块被烟熏过的炭,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这就是你们的挑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把变黑的玉佩往地上狠狠一摔,碎片四溅,有的甚至溅到了使者的脸上,划出细小的血痕。“用断肠草当毒药,也敢称是医术较量,” 他往伤员营的方向指了指,那里还躺着不少被吐蕃箭伤所害的士兵,“我看你们还是学学怎么救人吧,别整天琢磨着害人,像个卑鄙的小人,只会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赛义德早就按捺不住怒火,突然端起旁边桌上的一碗三蒸葡萄酒,劈头盖脸就往使者脸上泼去。紫红色的酒液顺着使者的脸颊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襟。波斯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神里满是得意:“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好好醒醒脑,” 他往沙赫里二世的驴屁股上拍了一把,驴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沙赫里二世的尿都比你这毒酒干净,像个解气的报复,对付你们这种坏人,就该用这种办法。”
郭将军站在一旁,手紧紧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络腮胡气得微微发抖,每一根胡须都像要竖起来。“把他给我带下去!关进囚帐,好好看管!” 他往亲兵厉声喊道,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明天就用霹雳车好好问候他们的营地,让他们知道咱们大唐的厉害,像个愤怒的将军,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亲兵们立刻上前,扭住吐蕃使者的胳膊就往囚帐拖。使者还在挣扎着叫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些听不懂的吐蕃话,但终究敌不过亲兵的力气,被硬生生拖走了。
回营的路上,月光如水,把李默和郭将军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随着脚步缓缓移动。郭将军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指着天上的星星,夜空深邃,繁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钻。“你看那星象,主杀啊,” 他往紫微垣的方向指了指,那里的星辰排列似乎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藩镇势力日益壮大,恐怕要反,君可信否?” 这话说得格外沉重,像个严肃的问题,引人深思,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默的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刀柄还沾着白天给士兵消毒用的酒气,带着一丝辛辣的味道。“我不懂什么星象,也不管什么藩镇反不反,” 他往伤员营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还有零星的灯火在闪烁,“我只信伤口不会说谎,救一个兵,就少一个可能在叛乱中牺牲的人,这就够了,像个坚定的信念,用实实在在的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清虚子背着药箱跟在后面,药箱上的铜锁随着脚步叮当作响,丹经上的符咒被夜风吹得猎猎响,边角都快被吹卷了。“老道前几日掐过卦象,” 他往一颗流星划过的方向指了指,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天际,“安史之乱怕是定数,难以完全避免,但至少能让它晚点来,” 他往李默手里紧紧攥着的《卫公兵法》残卷看了看,“这漠北金矿要是能被朝廷控制在手里,切断安禄山的财源,” 又往郭将军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期许,“说不定真能改写星象,改变这注定的结局,像个神奇的预言,暗示着改变的可能。”
陈骁举着火把从远处走来,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庞,老兵的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将军,李少监,有新情况,” 他走到近前,压低声音说道,“那吐蕃使者扛不住审讯,招了,” 他往李默手里的金矿坐标残卷看了一眼,“安禄山的人早就暗地里在漠北挖金了,而且规模还不小,” 说着,他往李默手里塞了张地图,地图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这是他们招供的矿洞分布图,绝对准确,像个重要的情报,这下咱们就有方向了,能派上大用场。”
李默展开地图,借着陈骁手里的火光仔细查看,系统立刻自动与残卷上的坐标进行比对,屏幕上的数据飞速跳动:【坐标完全吻合!矿洞数量 12 个!守卫约 500 人!装备精良!】他抬眼往郭将军看去,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出火花,那火花里有决心,有默契,像两柄出鞘的剑,终于找到了共同的目标,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开春后,天气转暖,道路好走些,” 郭将军往长安的方向望了望,那里是大唐的都城,是他们守护的核心,“我就上奏朝廷,请旨去漠北,务必把这金矿夺回来,” 他往李默手里的残卷看了看,又补充道,“到时候还得靠你这解毒的本事,矿洞里怕是少不了毒虫瘴气,还有安禄山的人可能设下的毒计,” 他往伤员营的灯火看了一眼,那里的光芒虽弱,却透着生机,“毕竟救人,” 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比杀人更重要,能少流血总是好的,像个深刻的领悟,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坚守的。”
赛义德牵着沙赫里二世跟在后面,突然 “嗷” 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原来是沙赫里二世的驴蹄子在地上刨坑时,不知刨到了什么硬物,发出 “当” 的一声。他赶紧弯腰去看,坑里竟露出块金疙瘩,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像个意外的惊喜,让人猝不及防。“俺们找到金子了!这下发财了!” 波斯人举着金块兴奋地蹦了起来,驴也跟着他的动作嘶鸣着,“这地方怕不是离金矿不远了?太巧了,像个幸运的发现,难道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
李默望着那块金疙瘩,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突然觉得这初遇像场注定的缘分,仿佛是冥冥之中自有指引。系统在视网膜上弹出新任务,红色的字体格外醒目:【协助郭子仪夺取漠北金矿!切断安禄山财源!当前成功率 41%!任务难度:极高!】他握紧了郭将军之前给的那块玉佩碎片,冰凉的玉质下,仿佛藏着无数士兵的性命,藏着大唐的安危,像个重要的使命,正等待着他去完成。
伤员营的灯火渐渐稀疏了,大部分士兵都已沉沉睡去,只有几个值夜的兵还在低声哼着小调,歌声里带着对家乡的思念。李默往帐外的星空看了看,郭将军说的星象或许真的主杀,但他偏要试试,用这三蒸的酒消毒,用排毒的银针救人,还有这卷藏着秘密的《卫公兵法》,像个勇敢的挑战者,偏要对抗这所谓的命运,一点点地去改变它,像个有决心的人,坚信自己能改变未来的轨迹。
他转身回到帐内,将那张矿洞分布图铺在桌上,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研究。郭将军也走了进来,两人凑在一起,指着图上的标记低声讨论着。“你看这里,” 郭将军指着一个标着重兵符号的矿洞,“这应该是他们的主矿洞,守卫最森严,肯定也是储存黄金最多的地方,咱们得想办法先拿下这里。”
李默点了点头,手指在图上滑动:“从图上看,这些矿洞之间都有暗道相连,咱们可以派一小队人从暗道潜入,出其不意地打乱他们的部署。”
陈骁也凑了过来,看着地图说:“安禄山的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肯定不好对付,咱们得做好万全准备,武器、粮草都得备足了。”
清虚子捋着胡子,在一旁说道:“老道可以准备些迷药,到时候撒在他们的营地里,能减少些伤亡。”
赛义德也不甘示弱:“俺和沙赫里二世可以帮忙运送物资,保证及时送到,绝不耽误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初步的计划渐渐成型。油灯的火苗在他们脸上跳跃,映出一张张坚定的脸庞。
夜深了,帐外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吹得帐篷边角呜呜作响。李默把地图小心地收好,心里充满了干劲。他知道,夺取漠北金矿的任务艰巨无比,成功率只有 41%,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李默就带着赛义和清虚子去伤员营,继续给士兵们治疗。经过几天的精心照料,大部分士兵的伤势都有了明显好转,有的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看到士兵们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李默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郭将军则在营中操练士兵,加强戒备,同时派人去打探漠北金矿的最新情况。整个军营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气氛,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做着准备。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开春。冰雪消融,道路通畅,正是出兵的好时机。郭将军的请旨也得到了朝廷的批准,任命他为漠北招讨使,率领大军前往漠北夺取金矿。
出发的那天,阳光明媚,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李默、赛义德、清虚子和陈骁都在队伍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情。沙赫里二世也驮着物资,跟在队伍后面,显得格外精神。
李默回头望了一眼曾经的营地,伤员营的帐篷已经拆除,但他仿佛还能看到那些士兵康复后欢笑的脸庞。他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碎片,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夺取金矿,切断安禄山的财源,不让那些士兵白白牺牲,要让大唐的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大军行进在戈壁滩上,扬起阵阵沙尘。李默望着前方的路,虽然知道前路充满艰险,但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一定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改变那所谓的 “星象主杀” 的命运。
系统在视网膜上闪烁着任务提示,成功率依旧是 41%,但李默知道,随着他们一步步前进,这个数字一定会不断上升。他看了看身边的郭将军、赛义德、清虚子和陈骁,又看了看周围士气高昂的士兵们,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场与命运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