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前是茂密的树,哪有什么洞。
等等?
看向茂密长着的藤条,白文昭有了想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有变化也是很正常的。
比如说那茂密的藤条。
好在木屋里的农具多,随便拿出镰刀,锄头,剪子就开始干。
又给自己严严实实地捂着,才开始行动。
果不其然,这就是那座山洞。
里面很黑,白文昭从空间里拿出蜡烛点燃,往洞里探寻一番,看蜡烛没有熄灭才松了一口气。
说明洞里面是有氧气的。
也就是说,人也可以进去,要是蜡烛熄灭了,说开洞里面没有氧气,她才不会进去送死。
又拿出手电筒挂在脖子上照明,一手拿着蜡烛才慢慢地往洞里进去。
这个洞有些大,但很明显是被整理过的。
应该就是这里了。
也不知道往里面走了多久,白文昭看到了木箱子。
好多木箱子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
箱子都落了锁,应该还是那把钥匙。
拂去箱子上厚厚的灰尘,白文昭开始开锁,没着急去看箱子里究竟装的什么。
此时的白文昭有些兴奋,有种开宝库的感觉。
等全部看完,她搓搓手,小心翼翼地去把箱子给打开。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箱子里琳琅满目的东西时,还是不由地吃了一惊。
第一个箱子打开就是满箱子的珠宝首饰,随便一眼看过去,什么祖母绿手镯,珍珠项链,金锁,玉麒麟,青色的宝石,珊瑚, 夜明珠······
一箱子浅黑色一坨闻起来很香的东西,有点像价值连城的龙涎香。
一箱子各种好看的瓷器杯盏。
一箱子水墨书画。
一箱子黄金。
还有几箱子布料。
······
到最后白文昭已经看得有些麻木了,我的天咧,他们家的家底到底有多厚。
大手一挥,这些都进了空间里,这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既然她有空间,还是放在空间里比较好。
“发财了,发财了。”
有了这些,她还怕在这物资贫乏的年代活不下去吗?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白文昭也发现自己的手很脏,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反正这里隐蔽,先去空间清洗一下。
在空间里,等她照了镜子,她才发现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全身上下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污垢,还散发着烂鸡蛋臭味,仔细一闻她也想吐。
难道是灵泉水的功效?
难怪她也没有感觉到累。
不管了,先去洗澡吧。
清洗一番,白文昭总感觉自己的皮肤好了,还白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得回去了,不过她还没忘记她爸还等着呢。
也不知道那些奖状能不能让她爸不去下放。
对了,她想起一个人,是她爸的义子。
只是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就没有联系过他了。
当年也闹的有些不愉快,才让那人搬出了白家。
不过那人走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地告诉自己,他一直会等她的。
想到这里,面子不面子的已经不重要了,救亲爸要紧。
又给了钱,坐着大牛村的牛车,颠簸地回到了城里。
白亭馆。
白文昭站在高大的房屋前凝望着。
没人会在白亭馆门口驻足很久,要么就有事相求,急匆匆,要么就被里面赶出来。
此时她的举动让屋内的人生出警惕,一直用余光看向她。
白文昭进屋,那人就走到她面前,语气生硬,神情冷漠,看人时不带一丝的温度。
“有事?”
白文昭一点也不怕。
“我要见白庭。”
听见有人直呼他们老板的名字,那人不由地怔忡一下。
手已经做出赶人的架势,“我们老板在出差,要的药材拿出方子,不买就赶紧走。”
白亭馆是卖药材的地方。
白文昭今天也不来买药药材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你们白老板的妹妹,我叫白文昭,你可以打电话过去询问。”
在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许国就已经愣住,神情也从之前的冷漠变得有温度起来。
“原来是白小姐,老板吩咐过我们的,要是您来了,直接里面请。”
“只是······”
老板不在啊。
白文昭也没想到他这么细心。
笑了一下,“行了,我有事情找我哥,你快给他打个电话。”
许国直接把人请上楼,“白小姐,老板已经几个月没有回来了,你先坐坐,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楼上的人就多了起来,见有人来也不敢盯着,自觉地去备好东西。
许国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些人就已经把白文昭喜欢的咖啡,零嘴端到她旁边。
都是她之前喜欢的东西。
白文昭笑了笑,摸着肚子:“我今天来是有事情的,怀孕了这咖啡就不喝了。”
闻言,伺候的人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动作麻利地把咖啡给端下去,换了一杯牛奶。
随后就都退了下去,剩下一个中年妇女在一旁。
见她愿意吃东西,刘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怕她无聊。
主动说:“白小姐,老板这些年来都期待您来,把您的喜爱都和我们说了,让我们都记着。”
“老板这些年越来越忙,能在这里站稳脚跟也不容易。”
“这次出差的时间久了一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还请您见谅。”
白文昭吃了一块鸡蛋糕,奔波一天了,确实比较地饿。
“哥哥这些年来过的好吗?”
“是不是很辛苦。”
刘婶想说是,但是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够评判的。
于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小姐可以等老板回来亲自问老板。”
白文昭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白庭虽然姓白,但是他不是白家的孩子。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从外面捡回来白庭,给他取名叫做白庭,让他以后保护她。
从此她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叫白庭的哥哥,因为他比自己大很多,之前也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g生活里。
但他来到他们家后,就和她形影不离了。
身边便有了一些不好的言论。
“这孩子不会是白夫人在外面和别人生的孩子吧。”
“看这亲密的样子,不会就是白文昭的童养夫吧。”
“谁知道呢,白文昭那么骄傲,身边有一个跟屁虫。”
白文昭从小就被人捧到大,对于他们的话都骂了回去。
可是她越是正面的回应,那些人就越不相信。
加上许娇娇在一旁煽风点火。
于是白文昭开始讨厌白庭,她才不要什么童养夫,他也不是她的什么保镖,更不是白家的私生子。
于是她开始不让白庭时刻跟在她身边,想要外面的流言蜚语消失。
于是她对白庭的态度越来越差,可是白庭对她依然很好。
这让她更加地不知所措,于是她听从许娇娇的话,把白庭给赶出了白家。
白庭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从白家给搬离出去。
从此,白文昭和白庭就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