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缺这点钱,但她缺工作。
也缺自己以后去买东西大方给钱时,人家不会说她花男人钱不心疼,是个败家婆娘。
人要自己活的有底气,有社会认同感,才不会在过日子之中渐渐地迷失自己,感到劳累。
或者觉得活着没意思,有些开始寻求婚外刺激,来个男的女的撩拨你,你就觉得她,他才是你爱的对象。
以为自己找到了恋爱的感情,自己变得年轻了,其实不是,只不过人是对你有利可图,而你傻傻地好骗。
小家伙迟早是要长大的,她会尽量地满足他,把自己的爱给他。
来到广播站,大家都闲的无聊,嗑瓜子的嗑瓜子,织毛衣的织毛衣,看报喝茶的看报喝茶。
怎么说呢,整一个就是一个老年退休干部的感觉。
看到她来了,徐红梅手里的动作没停,和她打招呼:“小昭来了,你这生完孩子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她就是推荐过来的军嫂,说的是有文化,能识字,普通话标准,结果来的第一天。
把花菜读成了发菜,下班她让人记得关窗人给听成了关灯,还纳闷,这大白天的灯都没开,关什么灯。
这还不仅如此,都知道推荐过来的人不能播音,但也没办法,于是就让她去收拾一下卫生。
然后就见到她拿着湿淋淋的抹布去擦那些机器,让领班的当场就黑了脸,当然那天大家都加了班。
后来就提醒她,让她别去乱碰,别用湿帕子,这人就一个死脑筋,自己认为没问题,不能。
凭啥,你说不能就不能,我要试试。
没办法,主任见说不听,干脆直接开始扣她工资,要是她哪里做错了,那就扣工资。
人她是弄不走,扣工资就行了吧,说又说不听,非得试试。
失了的后果谁来承担?
关乎自己的工资,徐红梅怎么可能不在意,现在也就老老实实地不去动那些,让收拾哪里就收拾哪里。
她每天在广播站也不干其他的事情,就帮忙收拾卫生。
没事干她就找人聊天,大家在忙,不喜欢吵闹,她就安安静静地在那织毛衣。
这些事情还是白文昭上班后慢慢地向人打听过来的。
人听说她是军嫂,也喜欢和她说话,没那些心思,就单纯地喜欢说话。
这种养老生活的工作,也不需要什么积极性,更别说什么勾心斗角了,简直不要太爽好吧。
她现在还没转正式工,说是等她休完假回来转,要是成功,她就是一级工,工资每个月十六块钱。
白文昭把包给放下,拿出带的东西,“孩子已经满月了,我让兰姐帮我带着呢,也是麻烦她了。”
“来,大家尝尝我弄的干鱼,鱿鱼丝,还有腊肠,这里有水果和瓜子。”
大家瞬间就热闹起来,“还是小昭好,之前你不在,我们都想念你的鱿鱼丝呢。”
他们第一次知道这鱿鱼丝还能这样弄,在白文昭这弄到了办法,觉得麻烦。
实在想吃,又不好意思一直吃人家的,就自己做,可都没有白文昭弄出来的味道。
那可不是,白文昭把鱿鱼弄的很干净,有了灵泉水的滋养,能不好吃吗?
巡视一圈,白文昭小声地问:“李雪琴来了吗?”
徐红梅自觉她和自己都是军嫂,关系不一般,也悄咪咪地说:“没呢,说让她调到早班,你都来了也没见她人影。”
“要我说啊,我们这就她官位最大,说是要和你一起转正呢。”
从手里把橘子塞了一个给她,眼神示意,帮我留意点。
徐红梅觉得自己老懂了,眨眨眼睛,让她放心。
这橘子可精贵着呢,过年她想吃,抢都抢不到。
白文昭播了后,没忙着走,还是等了一会。
然后她今天的东西是带对了。
“小昭,你都忙完了,就不用守在这里了,家里孩子还没喂吧,快回去吧。”
徐红梅率先打头。
“是啊是啊,小昭,我也是当过妈过来的,虽然有人看着,孩子终究是不放心。”
其他人附和。
他们也都是这样,家里有急事的,把自己的部分忙完就回家。
只要他们没犯什么大错误,主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让她的侄女就是这样呢。
白文昭假意推脱几下,随后就应下。
“那我先走了,明天给你们带好吃的。”
她空间里有的是东西,上次种的果树空间里都已经开花结果了。
还有那些蔬菜,个个长大饱满水灵。
都不用买菜。
但也不敢拿出来多了。
骑着自行车回去,比以往还快一些。
才刚刚到院子里,还以为会听到小崽子哭的声音。
没想到听到的是王季兰笑的声音。
“我回来了。”
把包给放下,给王季兰拿了一个橘子,“上班那同事送的。”
又去把手给洗了,才去抱小崽子。
“这孩子我走后没哭多久吧?”
王季兰怀孕嘴巴馋的很,就喜欢吃这个。
吃了一瓣,见南南眼睛一直盯着这个,又去逗孩子。
“没呢,这小家伙聪明着呢,知道哭没用,瘪瘪嘴巴就不哭了。”
“到时饿了一次,我拿冰箱里的奶给弄热了给他喝了。”
白文昭奶水多,有时候崽子都喝不赢,她自己难受,想着把吃了罐头的玻璃瓶给洗干净,直接装了奶水,放冰箱里。
那冰箱还是秦衡华弄回来的,她稀罕了好久。
“诶,别说你这个办法真管用,这样孩子也不怕饿着了,你也不用那么难受。”
白文昭想到这就有点脸红,她之前有这想法,但一直都没有实施。
秦衡华倒是很积极,他帮忙的。
偏偏他——
真是不好说了。
咳嗽一声,“没办法的事情,看看能不能行。”
南南见妈妈的视线没在自己身上,不满了,做出一副马上就要哭的神情,黑葡萄大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你。
王季兰把橘子给吃完,去斗他就看到了他这副表情,“嘿,这家伙真是聪明,知道妈妈回来就粘妈妈。”
白文昭也有些无奈,“南南,有没有听话呀,妈妈只是去工作。”
秦泽南吐了一个泡泡,又打了一个哈欠,看样子要睡了。
王季兰也不打扰他们,“这孩子从你在后一直都没睡,你快哄睡一会,你也好休息。”
“我去给我肚子里的崽做尿布和衣服,也不知道建国的摇床做的怎么样。”
她嘀嘀咕咕地走了,白文昭从她的脸上看到的却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