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瑶瑶看到秦衡华一杯一杯地喝,跟不要命一样,她反而更加地开心。
说明什么,说明秦衡华是彻底地烦了白文昭了。
这样她更加地高兴,这不让她逮着乘虚而入的机会了吗?
谭瑶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怕什么,是她白文昭抓不住男人的心,还能怪到别人的头上吗?
看到大家都吃的高兴,她直接走到了秦衡华的身边,“秦团长,你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
李团长没在意,倒是这酒他发现了其中的妙处。
偷偷地问谭瑶瑶,“这是师长家里珍藏的酒吧。”
谭瑶瑶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李团长说的没错。”
“好眼力,这就是我从大伯家里拿的酒,倒是让李团长喝出来了。”
李团长就喜欢酒,平时不敢喝,也就偶尔喝喝,那次有幸喝过李团长的酒,喝其他的酒就觉得没有滋味了。
家里那位还骂他就是嘴巴挑,有酒喝都不错了。
秦衡华一直都没理谭瑶瑶。
导致她有心和他搭话也没办法。
刚想说其他的,就被人打断。
然后又去帮忙。
累的不成样子。
早知道是这样的,她就只请那么一两个人了。
忙了半天不说,还要忙活。
感觉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从昨天就开始了。
不行,她还是得去让秦衡华理会她。
此时秦衡华已经有些醉了,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很深情。
谭瑶瑶看得心都快化了,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秦衡华有过这样的神情。
“昭昭。”
谭瑶瑶:“······”
秦衡华,你看看我啊,我是你的妻子,白文昭算什么,当初是他抛弃你,还有你的孩子。
是我让你走出深渊的。
可是,你现在的目光都不在我身上。
谭瑶瑶很伤心。
看秦衡华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此时大家都喝得有些高了,丝毫不知道谭瑶瑶看秦衡华的表情不对劲。
倒是酒量一直很好的李团长看出来了什么。
然后被他自己的想法给惊到。
不会吧。
不会是这样的吧。
李团长吓出汗,这两个人都结婚了,那要是出了事情,那是两个家庭啊。
李团长彻底地惊醒了。
“咳咳,时间不早了,谭同志,我们就先走了,今天你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谭瑶瑶见他不仅自己要走,还要拉着秦衡华走。
不干了。
“李团长,你要是有事情就先回去吧,我看秦团长还想喝的样子,他家就在隔壁,待会我让嫂子过来接人就行。”
心里想的是,当然不会让白文昭来接人,她要亲自送过去,让白文昭看看。
也让她知道,秦衡华到底是谁的男人。
哪知道李团长一听,更不得了了,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哪能麻烦你和小昭呢。”
“我家也在隔壁,时间不早了,你待会还要收拾,我就先把衡华送回去了。”
又赶快去掐倒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秦衡华。
“走了,嫂子还在家里等你呢。”
他也听说两人吵架的事情,要是真的在谭瑶瑶这里出了事情,那他可就罪过了。
此时他不知道,王季兰和白文昭就在二楼看着他们呢。
他们住的是平房,但是有个小梯子,可以到房上看风景,一般他们都会把自己做的腌菜,或者腌制的小鱼干放这上面晾晒风干。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白文昭的房子刚好就可以看到别人家院子的情景。
当然也能看到谭瑶瑶家里热闹的画面。
就连秦衡华在哪桌,谭瑶瑶去了几次,她都能看到一清二楚。
王季兰也来看八卦。
看到这里,不由地啧啧出声:“什么意思啊,这谭瑶瑶小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老李也是的,自己喜欢喝酒,非要拉着一个人去。”
又看了看白文昭的脸色,怕夫妻俩本来就紧张的关系现在更不好。
白文昭的神色里看不出什么。
只是神情淡淡的,很淡很淡。
“他爱干什么,关我什么事情。”
她倒是要看看,没了她的阻挠,秦衡华是不是真的像小说里一样,和女主谭瑶瑶在一起。
很期待呢。
见到白文昭甚至还勾起唇角,王季兰只觉得天要塌了。
秦衡华肯定要惨了。
“这上面风大,我们先下去?”
白文昭:“兰姐,你怀孕了就别学着我上来了,我还有热闹要看,兰姐你先回去吧。”
“我看李团长都要回来了。”
她家这位,还不知道回家的路呢。
王季兰:“我看秦团长心情不好,要不我陪着你把人叫回来?”
白文昭一点也不着急:“叫他回来干什么,反正有他没来都无所谓。”
完蛋了,这小昭这次气性有点大,秦团长肯定惨了。
自求多福吧。
白文昭看了看,王季兰那么大的肚子,“好了,上面风大,又冷,你也就这两个月的时间了,先回去吧。”
“小心点,我扶着你。”
李团长见叫不走秦衡华,准确来说是谭瑶瑶不要人走,准备回来搬救兵。
心里也被她的举动给彻底地吓到了。
这谭瑶瑶,真的是什么都敢想,他不能让他的干儿子没了爸爸。
赶紧回来准备找救兵。
然后他还没到自家院子,倒是在隔壁院子看到自家媳妇在那爬梯子。
“王季兰!!”
李团长嗓子都快喊破了。
“你干什么呢,还不快下来。”
“真的是,我不就去喝了点酒嘛,你至于嘛。”
“我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喝了。”
王季兰:“······”
“你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接着我点。”
好在李团长力气大,直接懒腰抱起媳妇回家。
白文昭在上面看着他们走开。
这才松开扶着梯子的手。
也没了看隔壁院子的心情。
准备下去看看宝贝儿子。
而李团长去而复返刚好看到她下来。
后面还跟裹着军大衣像只可爱的大熊的王季兰。
李团长歉意地说:“抱歉啊小昭,是我叫衡华去喝酒的,谭瑶瑶,她,怎么说呢。”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白文昭已经知道一切。
“她拦着不让秦衡华走。”
李团长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猜想说出来,万一不是,不就污蔑了人家同志嘛。
现在听她说出来,赶忙点头,“对对对。”
白文昭:“她拦着秦衡华,而秦衡华就不知道自己会来,没长脚吗?”
王季兰听到她的话,就知道白文昭虽然面上不显,其实已经生气了。
心里也有点着急,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这谭瑶瑶没结婚的时候就缠着人家秦团长,人秦团长结婚了,她还不打消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她也结婚了,秦团长也结婚了,按理说应该取消不该有的念头了。
好了,现在,直接趁着人家夫妻吵架,横插一脚,这简直就是下贱,不要脸。
要不是她是师长的侄女,她男人也在师长的手底下做事,她绝对要破口大骂,把谭瑶瑶做的事情都都露出来。
本来想去劝劝白文昭,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不就是秦衡华吗?
而秦衡华回来,刚好就听到了白文昭的那句,说他没长腿,就不知道自己会来吗?
一脸委屈地看着白文昭,就那么直冲冲地跑过去。
站在白文昭的面前。
“媳妇,你怎么不来接我。”
李团长:“·······”
王季兰拉着李团长就走了,临走前还去把南南给抱走了。
白文昭就那么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哪来的脸委屈的人。
秦衡华见她不动,踉跄地走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白文昭也不去扶他,反而却被男人抱了个满怀。
没有预想中的刺鼻的酒味,有酒味,加上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不难闻。
但是也不喜欢。
下意识地去把他推开。
可是怎么能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呢。
根本就推不开。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男人的力气比平时还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拦腰抱起。
“啊啊,秦衡华你疯了。”
“放我下来听到没?”
大晚上的耍什么酒疯。
哪知道秦衡华根本就不听话。
他走路都走不稳,倒是把白文昭抱得2稳稳当当的,很快就到了房间。
白文昭还是觉得有点晕,毕竟任谁被倒立抱起来都不会舒服的。
被放在床上白文昭还没反应过来。
任由脑子晕了几下才缓过来。
秦衡华直接朝着白文昭压了过来,让白文昭头又是晕了几下。
以为他要霸王硬上弓,结果男人委委屈屈地在她脖颈轻嗅。
“昭昭,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你以后别不理会我。”
白文昭推开身前毛茸茸的脑袋。
“痒。”
白文昭身体有些敏感,怕痒。
秦衡华却一点也不自觉,以为白文昭喜欢,又亲又舔又吹起。
人觉得痒就想笑,这也不能怪白文昭。
但是想到他今天去喝酒,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人给推开。
麻溜地坐起来,双手抱臂,眼神也冷淡下来。
“怎么,家里的酒不好喝,还要喝别人的酒?”
“酒好喝吗?”
秦衡华老老实实地,“不知道,没尝出味道。”
“心里想的都是你,不该惹你生气的,该怎么和你道歉呢,以后我都听话好不好。”
白文昭确定,男人确实喝醉酒了,观察了许久得出的结果。
他平时哪里这么地乖。
喝完酒,整个人都没了那股锋利的锐气,透着莫名的乖软,脸颊有些红,连眼尾都是红的,因为觉得委屈,眉毛凑在一起。
这张和南南极其相似的脸,让白文昭目光柔软下来,到是有几分乖了,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不是也像南南一样,那么地乖。
不由地捏了捏他的脸蛋,“秦衡华,你知道不知道,你很可爱,有时候也很不可爱,让我想打你。”
这段期间,不止秦衡华一个人烦,她也烦,烦的想打人。
秦衡华听到她说想打自己,直接把手伸过去,“你打,随便你打,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
白文昭怎么可能不生气,但是现在也不可能和醉鬼讲道理。
“好了,现在还能自己洗澡吗?”
“这床虽然我没在睡了,但是也要爱干净知道吗?”
秦衡华:“要媳妇帮忙。”
等帮着男人把澡给洗完,白文昭的身上也湿了一大片。
“秦衡华,我真是对你无语了。”
她自己又去洗澡,然后秦衡华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非要和她一起洗。
白文昭:“·····”你滚,现在我真的是不想见到你。
谭瑶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她的脸色难看极了。
在秦衡华走后,但也强装着把人都送走后,脸色终于是难看下来。
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又累,又和秦衡华没联络上感情。
秦衡华,你看看我啊,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
谭瑶瑶之前总觉得不慌,现在她彻底地慌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秦衡华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前世这个时候,他们虽然还不熟,但是已经说的上话了。
现在呢,现在的秦衡华身心都扑在白文昭身上。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行,看来她的去试探白文昭了。
这边谭瑶瑶一边做家务,一边想着怎么对付白文昭。
而白文昭已经被秦衡华折磨的没法了。
因为今天晚上男人闹着也和自己睡。
她睡这边房间,他也跟着来,好,那她换一个房间。
很好,秦衡华直接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这让白文昭没法了。
刚刚又是给他洗澡,自己又洗,真的折腾地有些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给他煮醒酒的,就让他醉着吧,明天早上起来脑壳疼。
让他吃吃苦头。
可是现在竟然有点后悔了,之前两人分房睡的时候,都不不打扰。
她能感受到男人在她门口外面站了好久,最后也没选择打扰。
那她也没有出声。
秦衡华:“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把白文昭问的哑口无言。
“和醉鬼没道理可讲。”
“睡吧,睡吧。”
她有些冷了,这几天晚上睡觉没人给她暖被窝,倒是有些冷。
秦衡华开心一笑,终于能上媳妇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