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星服下药丸后,狂笑果然渐渐止住,但人也虚脱得像条死狗,休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经此一役,厉飞星见到王炸就像老鼠见了猫,绕道走。
左护法厉屠一系的人,虽然对王炸恨得牙痒痒,但摸不清他的底细和手段,也不敢再轻易招惹。
王炸耳边总算清静了不少。
然而,刚赶走了狼,又来了虎。
而且这只“虎”,更加难缠,更加……让人头皮发麻。
那就是右护法,毒娘子李艳红。
李艳红自从服了王炸炼制的回颜丹,容貌更胜往昔,美艳不可方物,加之修为高深,权势滔天,在魔极宗内可谓是风华绝代,垂涎者能从山门排到后山。
但她眼界极高,寻常男子根本看不上眼。
不知怎的,自从王炸展现出惊人的炼丹天赋,尤其是那次“救”了她容貌之后,李艳红就对这位神秘、低调又“才华横溢”的王长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种兴趣,很快便超越了单纯的欣赏,朝着一种非常危险的方向发展。
起初,李艳红只是以探讨丹道为名,频繁出入丹堂,找王炸聊天。
她总是穿着极其暴露、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紧身魔袍,身上散发着一种甜腻诱人、却又带着剧毒气息的异香,说话时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纤纤玉指时不时“无意”地划过王炸的手背或胳膊。
王炸起初还能勉强应付,本着不惹麻烦的原则,尽量保持距离,言语客气而疏离。但李艳红是何等人物?她看上的“猎物”,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攻势逐渐升级。
今天送来几件“薄礼”,是几件用料节省、风格大胆的男士内衣;明天邀请王炸去她的“艳红阁”品鉴新得的“助兴佳酿”;后天直接在宗门议事时,当着宗主和众长老的面,用那种能拉丝的眼神盯着王炸,言语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搞得莫霸坤都忍不住咳嗽提醒,其他长老眼神古怪。
王炸一个头两个大。
这女人就是个带刺的毒玫瑰,沾上就是麻烦!他躲着,避着,找各种借口推脱。
但李艳红在魔极宗经营多年,耳目众多,王炸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最惊险的一次,李艳红借口丹堂一份重要药材需要王炸亲自去她库房查验,将王炸骗到了她的老巢“艳红阁”。
那地方布置得极尽奢靡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催情香料味道。
王炸一进去就觉不妙,想要退走,却被李艳红用阵法困住。
“王长老,何必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李艳红轻解罗裳,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扭动水蛇腰,一步步逼近,吐气如兰,“姐姐我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你这般……有趣的人儿。今日良辰美景,不如我们……深入交流一下丹道可好?”说着,一只冰凉滑腻的手就朝着王炸胸口摸来。
王炸汗毛倒竖!这要是被这毒娘子得手,后果不堪设想!先不说失身与否,这女人修炼的功法诡异,万一是采阳补阴的邪术,自己这身修为怕是保不住!更何况,他压根对这人尽可夫的毒妇没半点兴趣!
危急关头,王炸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猛地运转灵力,强行震开李艳红的手,脚下身法施展到极致,朝着阵法最薄弱处撞去!同时手中扣着一把特制的“臭气弹”,狠狠砸在地上!
“嘭!”臭气弹炸开,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那味道,堪比沤了十年的粪坑混合了腐烂的尸体,足以让任何嗅觉正常的人瞬间失去所有欲望,只想呕吐!
李艳红正欲望高涨,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一熏,差点背过气去,媚态全无,捂着鼻子干呕不止。
阵法也因她心神震荡出现了一丝缝隙。
王炸抓住机会,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窜出艳红阁,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李艳红在臭气中暴跳如雷!
这次之后,李艳红更是对王炸“志在必得”,觉得这男人不仅有能力,还有个性,征服起来更有滋味!她加大了骚扰力度,几乎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王炸不胜其烦,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美丽的毒蛇盯上了,随时可能被吞吃入腹。
硬扛不是办法,这女人修为高,权势大,用强的话自己很难抵挡,除非暴露实力,但那会打乱全盘计划。
下毒?对方是用毒的大行家,容易弄巧成拙。
彻底翻脸?目前自己在魔极宗的根基还不稳,宗主虽然赏识,但未必会为了一个客卿长老去得罪实权护法。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断了这毒妇的念想!
王炸苦思冥想,终于,一个损到极致、也有效到极致的点子冒了出来——自宫!
既然你李艳红贪图我的“男色”,那我干脆让自己“没了”这资本,看你还能怎样?反正老子有不死之身,切了还能长回来,怕个球!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
说干就干!王炸开始精心策划一场“意外”。
他选择炼制一种极其狂暴、极容易炸炉的五品毒丹“蚀魂裂魄丹”。
开炉之日,他特意请了李艳红和几位长老前来“观摩指导”,美其名曰展示最新研究成果。
李艳红一听王炸主动邀请,心花怒放,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来了。
炼丹过程“一切顺利”,到了最关键的药力融合阶段,王炸“全神贯注”。
突然,他“哎呀”一声,惊呼:“不好!地火不稳!”同时暗中用神识猛烈冲击丹炉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脆弱点!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整个丹室剧烈摇晃!丹炉瞬间炸成碎片!狂暴的毒火和药力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开来!前来观摩的长老们吓得魂飞魄散,各展神通护住自身,连连后退。
而处于爆炸中心的王炸,自然是“首当其冲”。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炸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浑身焦黑,衣衫破烂,尤其是……胯下部位,被一块飞溅的、烧红的丹炉碎片精准命中,顿时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王长老!”众人大惊失色。
李艳红距离最近,看得也最清楚。
当她看到王炸胯下那惨状时,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错愕、以及……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她追求的是极乐,可对一个“废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王炸“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眼神“绝望”地看着李艳红,气若游丝:“李……李护法……我……我怕是……废了……辜负了……您的……厚爱……” 说完,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快!快救人!”其他长老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施救,各种疗伤丹药像不要钱一样往王炸嘴里塞。
李艳红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王炸被抬回静室“抢救”。
等人走后,他睁开眼,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在不死之身作用下缓慢愈合的酥麻感,长长舒了口气。
妈的,总算把这麻烦的桃花劫给解决了!虽然过程有点蛋疼,但结果是好的。
经过宗门“神医”会诊,确认王长老丹炉炸裂,不幸伤及要害,虽性命无碍,但已失去男性雄风,成了“名副其实”的王太监。
消息传出,宗内一片哗然,有人同情,有人窃喜,尤其是厉屠一系,更是暗中拍手称快。
王炸则乐得清静,借着“养伤”之名,深居简出,更加专注于他的“烟花”大业。他估算着时间,距离一年之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