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孩子,也和小艾见了一面,齐洛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挂牵的了。
他离开了淇水别院。
接下来大顺的权力交接他并不是很在意。
战神殿的势力已经被他摧残得差不多了,现在整体实力远远的不如寻龙观。
他们那个派系也没有了可战之兵。
大势已经到了寻龙观这一边。
太子妃也在修炼气运之术,要在自己手底下打造出一个盛世来,她也不会容许别的势力来破坏这个局面。
不会有什么意外出现。
他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至于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是恶名还是美名,那一点都不重要。
知道自己做过一些什么就可以了。
对于这个世界,他问心无愧。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面板:
齐洛,男,十九岁。
可用经验值:。
等级:大宗师(\/)。
武技:箭术(5000\/5000)。
武技:博浪刀法(5000\/5000)
武技:萧家枪法(5000\/5000)
武技:惊鸿斩(天级绝技,不可升级)
体术:金刚体小成(圣级武学(\/)(经验值可升级大成)。)
武器:神兵,除魔刃,硬度满级,锋锐度(\/)。
骑术(5000\/5000)。
功法:火焰掌(\/)
功法:长生宝典(\/)。
可用经验值足足有五亿多,这真的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齐洛想到了寻龙观主所说的,到了上界,会有战神殿和寻龙观的人盘问根脚。
他只是一个野生宗师,这段时间又做出了那么多事情,恐怕不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得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一些才行。
想了想,用了四千万的经验值,将金刚体这一门体术提升到了大成境界。
感觉身体又结实了很多。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宝刀,往自己胳膊上砍了一刀。
宝刀断裂,自己的胳膊完好无损,连一条白印都没有出来。
感受了一下,就算是现在的自己,全力进攻,也伤不到自己分毫。
超凡境界的攻击会不会伤到自己,那就不知道了。
他估计也没有那么容易。
再花四亿五千万可以让这一门体术进入化境。
但他没有这么做。
还是得留下一些可用经验值。
境界也要高一些。
大宗师怕是不行的,得提高到超凡境界。
刚进入超凡境界,也不会让他有多大的安全感。
得在这个境界中比较高的层次才行。
于是,他选择了给自己加上三亿等级积分。
才做出这个选择,脑海里就“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突破到超凡境界。获得圣级绝技“天龙斩”,系统储物格子扩张到三十六个空间。”
从突破至大宗师境界,再到突破至超凡境界,都发生在一天之内。
但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很长的时间,死在他手下的人,都有了几百万之巨。
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在体内迸发出来。
有一种强大无匹的感觉。
随后,又感觉到所在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虽然还闭着眼睛,但周围的世界在他脑海里清晰的出现,比眼睛看得更清楚。
这一次他的感应不再只是对物体的感触,而是能够直接“看”见。
不用眼睛就可以看见。
也没有身前身后的差别,四面八方,皆在感应之中。
他发现自己现在处身于一座宫殿之内。
里面还有十几个人。
两个气机很强大的。
另外那些人气机没有那么强大,但和他先前所杀的镇北王相差不多。
齐洛已经有了判断:
“两个超凡,十二个大宗师。”
不得不感慨,上界就是上界。
在之前那个世界,大宗师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一个大宗师,只要能够停留在那个世界,就可以与整个世界来相抗。
可是来到上界,还没有睁开眼睛,就遇上了十二个大宗师,还有两个更为强大的超凡强者。
他感应了一下那两个超凡强者的气机,心里有底了。
很强大。
但没有现在的他强大。
不足为虑。
进入到超凡境界,让他获得了一门圣级绝技“天龙斩”,他感悟了一下,和“惊鸿斩”一样,都只有一招,一招就会耗尽自己体内所有真气。
但杀伤力很强,有着一锤定音的效果。
比“惊鸿斩”要复杂千百倍。
其威力也大上不少。
心中有了底,这才睁开眼睛。
那十几个人都在看着他。
等他睁开眼睛,就有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战神殿的还是寻龙观的?你师父是谁?现在下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齐洛看了他们一遍,十四个人里面,有九个头顶上都有经验值。
最低的一个,也有几十万的经验值。
最高的一个,就是问他话的那个人,超凡境界的强者,头顶上的经验值足足有四千多万。
对于这样的强者来说,要不就是经验值为零,要不就有很高的经验值。
一个人只要突破道德底线做了恶事,都不会受到制裁,大概率就会一直做下去。
能力越大的人,能做的恶也就越多。
不过,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如一个镇北王做的恶事多。
毕竟镇北王是一个背着几千万条人命的存在。
齐洛笑了笑,道:“我叫齐洛,不是战神殿的人,也不是寻龙观的人,我师父籍籍无名,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你是齐洛?”
殿内有人惊呼一声。
众人看过去,发出惊呼的是一个妙龄道姑。
“妙香真人,你知道这个人吗?”有人问她。
“额,听说过,”那个叫妙香的道姑说道,“去年我们观下界的弟子上表,说下界出了一个武道天才,名叫齐洛,才十八岁就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了。
因为接下来的内容说的是他们准备联合那个武道天才对付战神殿。
现在有战神殿那么多人在场,说这个有点伤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