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显然已经解下,t恤里面应该是真空状态,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领口处隐约可见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在纯白棉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花染晴似乎没注意到林野的目光,她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看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是还在担心衣服和套餐的事?”林野问道。
“啊?不……不是的。”
花染晴连忙摇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林野桑您这么好,不让我赔,我已经很感激了……只是……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
“我妹妹……她还在医院……等着我下班去陪她……我……我怕时间来不及了……”
“你妹妹怎么了?”
“她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花染晴的声音带着哽咽,“不得不住院疗养……”
林野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难怪她刚才送餐时那么紧张,原来是心里装着这么大的事。
“医药费……很贵吧?”林野轻声问。
花染晴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落在她紧握的手背上:
“嗯……所以我才辍学找到了现在的工作,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给妹妹攒够医药费……”
她抬起泪眼,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让您见笑了林野桑!第一次见面,竟然说了这么多抱怨的话,真是失礼了!我没事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林野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个傻姑娘,自己都难成这样了,还想着安慰别人。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野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眼泪。你妹妹在哪个医院?等会儿衣服烘干了,我送你过去吧。”
“诶?真的可以吗?”
花染晴惊喜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在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离这里有点远……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没事,我有车。”
林野摆了摆手。
“阿里嘎多!阿里嘎多狗砸一马斯!”
花染晴激动得几乎是弹跳起来深深鞠了一躬,但是显然,她没有意识到一个180大男孩的t恤会有多么宽松!
两个没有任何约束的大白兔被丝滑地甩出了领口,娇小的身体整个都从领口穿了出来!
“呀!”
花染晴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领口往上提,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野只觉得眼前一花,鼻血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扭过头看向洗衣房:
“咳……那什么……洗衣机好像停了?我去看看衣服烘干了没!”
站在洗衣房门口,林野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躁动的心情。
这混血小妖精……杀伤力也太大了!
清纯和诱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简直要命!
他打开烘干机,取出那套已经烘干的蓝白爱丽丝裙装。
下边则是贴身衣物,竟然全都是蝴蝶结、hello Kitty、波波点之类的萌物!
衣服洗得很干净,还带着烘干后的温热和洗衣液清香,林野忍不住顶级过肺了一遍。
这感觉,简直是奢侈!
拿着衣服回到客厅,花染晴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只是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衣服烘干了,你换上吧。”
林野把衣服递给她。
“嗨!阿里嘎多!”
花染晴接过衣服,像捧着什么珍宝,飞快地跑回了浴室。
等她再次出来时,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童话里走出来的爱丽丝,精神饱满又清纯。
“林野桑,真的非常感谢您!”
花染晴对着林野深深鞠躬,
“不仅不追究我的失误,还让我洗澡、烘干衣服,甚至送我去医院……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林野其实想安慰她“以身相许就行”,但是面对这么干净的小姑娘,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没等他多想,脑子里就响起了任务提醒。
【叮!警报!!!】
【检测到目标:花染晴·A级·恶灵】
【将在7天内突破异化,请尽快清除!】
【根据最佳解决方案,下达任务:晴雨双花】
【任务阶段一:挽救恶灵家人生命】
【□1、调查恶灵的基本家庭情况】
【□2、等价交换第一天的医疗费】
【□3、发现病情的不同寻常之处】
【任务奖励:经验+300、金钱+300万円】
【状态存档:林野,19岁,A级·高阶御灵师,余额1449万円】
好家伙!人在家中坐,任务也能砸到头上来?!
“哆啦b梦,你是一点也不想让我休息啊!敢情我就是个任务机器!”
【主人,近期有读者义父反馈您推塔速度太慢,所以必须加快节奏!】
行吧,既然义父们爱看,那拼上老腰也得干!
这任务一目了然,很显然,花染晴的妹妹必定马上要面临生死时刻!
但是操蛋的是,任务要求必须“有偿”解决费用,也就是自己并不能无脑撒币,想简单粗暴砸钱解决妹妹的医疗费是行不通了。
对一个颇有身价的人来说,不能直接用钱解决问题,实在有点憋屈!
“阿里嘎多!林野桑!真的非常感谢您送我!”
花染晴坐上了副驾,还在为能及时赶到医院而雀跃,小手紧张地抓着安全带。
“啊,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林野稳住心神,一边开车一边琢磨怎么完成任务。
开着车不方便使用【极道黑客】技能,那就只能靠嘴套话了。
“晴酱,你妹妹的情况很严重吗?方便的话,能跟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
花染晴倒并不是个腼腆的人,她像是找到了倾诉口,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嗨!我妹妹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医生说是‘特发性心内膜纤维化’……”
“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在忙里忙外呢?你们的爸爸妈妈呢?”
“我们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听院长说……我们的爸爸可能是个在日美军的士兵,现在已经被引渡回美国判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