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里放着一批注射器,里面已经灌满了黑色的粘稠液体,陆轰对于这种东西很熟悉,就是原始队人手一只的凶药。
这一层的凶药有上百支,放到黑市里去至少价值二百万元,但对陆轰而言,这种鬼东西甚至不如一堆厨余垃圾。
至少一般的厨余垃圾不会有毒有害!
陆轰将这些害人不浅的东西拿出来扔到一边,然后命令尼多王用【喷射火焰】将凶药一把火烧光。
解决了这些鬼东西,陆轰转身继续收获保险箱里的财富。
上面的三层东西,对陆轰而言就很有价值了。
第三层放着的是一些毒系宝可梦的珍稀材料。
有饭匙蛇的剧毒尾巴,龙王蝎尾巴上的毒囊,大针蜂的尾针,毒刺水母布满蛰刺的腕足……
这些东西,应该是鸠虎日常给他的王牌阿柏怪的营养品。
陆轰只能说鸠虎不愧是恐怖分子,手段那是相当的残忍。
这些宝可梦身上的材料,无一例外都是它们比较重要的器官,鸠虎将这些材料从宝可梦身上取下来,就意味着他直接或者间接的谋杀了一只宝可梦。
陆轰甚至从这一批毒系材料中发现了不少阿柏怪的毒牙!
鸠虎为了提升自己宝可梦的能力,不惜让他最重要的同伴同类相食,这种手段对于热爱宝可梦的陆轰而言,还是太过残忍了一些。
当然,陆轰也不是迂腐的人,鸠虎已经造成了这些伤害,陆轰没有办法挽回,但这些材料对于毒系宝可梦而言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滋补品,就算是为了这些可能已经丧生的宝可梦,让它们的死亡不至于那么没有价值,陆轰也绝没有将这些宝贵材料弃置不用的道理。
他会让尼多王通过这些材料变得更强,然后更好的阻止原始队这种凶残的组织,让类似的悲剧减少。
将这些剧毒的材料装进背包里,陆轰又开始整理保险箱的第四层。
这一层的东西就更加的直接了,是一些拿在手里很沉手的贵金属和矿石
看得出来鸠虎是一个很重视整齐度的人,保险箱里的东西都是按照珍贵与否从上到下排列的。
所以在鸠虎眼里,这些矿石至少是和黄金白金这类能卖好多钱的贵金属一个价值,是比凶药和十五万现金更珍贵的存在。
陆轰自然也是照单全收,没有放过的道理。
为了这次能很完整的搜刮鸠虎的遗产,陆轰甚至没有背原始队的飞行背包,而是购买了一件巨能装的山地越野背包,然而即便如此,保险箱里的三层东西也已经将这个背包快装满了。
好在最后一层放的东西并不占地方。
陆轰整理第五层的时候,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箱子到底是不是鸠虎自己的。
因为这最贵重的一层里放着的,是各种各样璀璨耀眼的宝石美玉,以及部分用这些宝石加工出来的首饰。
什么钻石项链、蓝宝石戒指、翡翠手镯、红宝石耳坠……
这些东西陆轰认为应该出现在某一个富太太的保险箱里,而不是鸠虎这个恐怖分子的。
但是别管,万一鸠虎就是有喜欢宝石的癖好呢?
白捡人家的东西,就不要再挑三拣四的了。
陆轰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这些宝石首饰一把全搂进了已经快塞满的背包。
然后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这下总算不是白跑一趟,只能说鸠虎到底是个厚道人啊。
不但把自己头上的赏金送给陆轰,让他过了从穿越到现在最舒坦的一段日子,还将自己的毕生积蓄都拿出来赞助陆轰的事业。
只能说,以后要是陆轰有什么巨大的成就,在世界比赛上夺冠了,那冠军也应该分鸠虎三分之一。
接下来就是养精蓄锐,等原始队发动袭击的时候,想办法逃出生天了。
就在陆轰整理好包裹,准备在废墟里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机会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在周边的半空中巡逻警戒的钢铠鸦突然飞了回来。
这是一个警告!
陆轰立刻将体型最容易暴露的尼多王收回精灵球,然后带着猫猫狗狗躲在了一处水泥立柱后面,而钢铠鸦则稍微在低空做了一个小盘旋,落在了陆轰身边。
钢铠鸦的体色如同黑铁,在没有阳光直射的时候,可以很好的隐藏在废墟的阴影里,有它在陆轰身边提供保护,陆轰几乎可以直面任何冲他而来的危险。
等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从马路的另一侧,才隐约传来了一些声响。
有人骑着宝可梦正在往废墟这边赶。
距离有点远,视线也并不开阔,陆轰没有办法判断到底来了多少人,也没有办法判断出这些人的目的地就是这座已经变成废墟的综合市场,还是仅仅只是路过。
又过了半分钟,这些人在废墟前的停车场里停住了脚步。
现在陆轰已经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废墟来的。
那么他们是谁?
原始队的人?
还是某些仍旧认为综合市场里埋着宝贝的本地人?
然而看着这些人停在停车场上的坐骑宝可梦,陆轰心里却有些纳闷了。
一只烈焰马,一只嘟嘟利,一只风速狗。
其他两只宝可梦陆轰能够理解,但风速狗?
这家伙不应该是治安官们的标配么?
无论是原始队还是楼兰镇的本地人,什么时候能驾驭这种自带“正义之心”的宝可梦了?
不对劲!
然而随着这几个人慢慢靠近废墟开始探查,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陆轰就更感觉不对劲了!
其中一个男声说到:“副队长,这里都塌成这样了,还有必要让我们再搜查一遍么?”
回答他的是一个非常清脆的女声,而且这个声音陆轰竟然感觉无比的熟悉!
“那些在楼兰镇从事犯罪活动的人,不都在传言这里还有一些可怕的【毒菱】么?
既然原始队的人有布置陷阱,就证明这废墟里还有他们重视的东西,我们作为治安官,无论如何也不能放着不管!”
陆轰此时已经意识到在外面开始探查的人是谁了,只是他心里疑惑反而更加一团乱麻——她怎么在这里啊?